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8、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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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突然被一层薄薄的白雾阻挡,老板熟练抓起挂在灶角的抹布,覆在锅盖上。

    锅盖掀起刹那,糯米独一份的清甜顿时在空气中蔓延,腾腾热气扑面而来。

    老板熟练铲起紫米糯糕,装袋后递给夏稚。

    她本想亲手拿,却被虞寒抢了先。

    “县主,不要嫌我话多。”他说道,“无论男女,婚姻乃人生大事,不走到最后一步,一切皆有变数,但切记不要做傻事。”

    夏稚回眸,朝老板点头,回道:“多谢老板,我定牢记在心。”

    铺子老板目送二人离开,直到消失在视野中,随后便准备收摊。

    夏稚伸手想要去拿糕点,没想到虞寒却把那只手藏在身后。

    “我现在就要吃。”

    “烫。”

    “你怎么和雀儿一样,”她抱怨道,“这糕点就是要趁热吃,若是冷了、温了就不好吃了。”

    见他仍旧将手别在身后,夏稚劝说道:“你今日初次吃,一定要吃到热乎的。”

    他却说:“我不吃。”

    “糕点并非油腻之物,只喝茶水你要做神仙吗?”

    其实他今日连茶水也没喝。

    夏稚松开了他的手,背过去佯装生气。

    “我就没见过你这种什么都不吃的人,况且你现在身上还有伤,不好好吃饭,身体怎么会好呢?”但她本人越说越激动,语速也快了不少,“什么时候我再带你去找谢安,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让你恢复胃口。”

    “不必。”

    心病,如何治?

    正好两只手都空了出来,他一手拿着,一手轻覆油纸,感受糕点传来的热度。

    夏稚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动静,微微偏头想看他在干什么。

    “并非是我刻意拒绝你,只是我看见食物便恶心,我不想去看医。”他垂眸,缓缓拨开油纸,柔声解释道,“身上的伤并无大碍,用药自然就会好。”

    油纸被完全展开,漏出仍冒着热气的糯糕。他指尖捏起一块,温度正好,递到她面前。

    “不必因我而动气,我吃一块便是。”他继续说,“不过你要替我吃半块,可好?”

    那双睥睨天下毫无温度的眼眸,落在她身上,便自动滤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专注的柔光。

    夏稚头一回听他主动说这么多话,又是带着商量的温声软语,她心情顿时好了不少。

    “好吧。”她伸手,指尖捏住另一半朝自己方向掰下,糕体顿时一分为二。

    虞寒看着指尖半块糯糕,即便心理十分抗拒,但仍是小咬一口,细细咀嚼起来。

    好在的确入口即化,他还能咽下去。

    “怎么样?好吃吗?”夏稚问道,眼神里满是期待。见他点头,她眼角弯弯,将那半块全都塞进嘴里。

    还剩下四个,她又吃了两个,余下的两个她打算回去带给雀儿吃。

    那半块他对付得实在不容易,强压着恶心吃下。吃完这一顿,他后面几天都不想看见食物一眼。

    “我们今日在汴京逛了许久,你有没有觉得熟悉的地方?”她问道。

    “没有。”

    回府路上,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都是夏稚先起的头。

    “你都不好好吃饭,居然还能高我一头。”

    “嗯,我可能小时候吃的多。”

    “那你喜欢喝什么口味的茶?涩口?鲜口?还是苦口?”

    “不挑。”

    “你武功很好吗?”

    “嗯。”

    “那我被旁人劫走了,你会来救我吗?”

    “不会被劫走。”

    “万一呢?”

    “会。”

    “你为什么不溜走呢?”

    他一愣,反问:“你救了我一命,你有危险时,我为何要溜走?”

    夏稚停下脚步,抬头望着他,认真说道:“若是那个丑八怪听到传言后,迁怒于你我,我好歹有我爹护着,他姑且不会动我。可你就不一定了,你若是察觉到不对劲,直接逃走,听到了吗?”

    “不必担心我。”

    “听到了吗?”

    “嗯。”

    得到回复,夏稚心满意足。

    日挂西山,光辉柔和。两人再次回到公府时竟已是黄昏,夏远在门外焦急徘徊,雀儿率先发现夏稚,跟老爷提醒了一声。

    他看见女儿回来了,顿感喜悦,快步上前。

    “我的好稚儿,可算回来了。今日可累了?爹爹可想死你了。”

    夏稚松开身旁人之手,投入夏远的怀抱中。

    “我今日在城中又发现许多新鲜玩意,南枝他们也回来了,他们与我讲了许多江南趣事。”

    虞寒站在一旁,落在夏远身上的眼神似深渊,表面映着此刻的平静。

    似是想到什么,夏稚从父亲怀中退出,指着虞寒说道:“爹爹,这是我新招来的侍卫。”

    虞寒作态,行礼道:“镇国公安。”

    夏远打量一眼,问道:“先前我一直说要给你找个侍卫,你一直不肯。为何如今又改变想法?”

    “相遇即是缘,我和他有缘,便将他收回来了。”夏稚挽住父亲手臂,撒娇道:“爹爹,应了女儿这一回,可好?”

    夏远一向宠女儿,既然她这么说,他也只能松口。

    “做你的侍卫得要有真本领,至少要打得过爹爹,爹爹才能放心让他做你的侍卫。”

    夏远朗声道:“可愿与我一试高下?倘若你赢过此局,小女的侍卫之职便是你的。”

    “不可!”夏稚立即回道。

    另一人却斩钉截铁道:“在下愿请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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