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7、不必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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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最喜爱的食物送入口。兄妹俩刻意回避方才的话题,不再去提,主动说起江南趣事见闻。夏稚最喜欢听这些新鲜事,将烦恼抛诸脑后。

    桌上的菜各个诱人,可在虞寒眼里毫无区别,全是油腻之物,甚至看见心中就略感不适。

    趁着他们聊得正欢,他起身向外走去,夏稚余光瞥见也未阻拦。

    循着原路,他走出酒楼,来到对面茶铺,点了壶清茶。扫了一眼后,找了个靠角落不起眼的位置坐下。

    刚一落座,身后就有人起身,朝他方向走来。那人浑身墨黑,一身劲装衬得人干净利落,眉目间英气十足。

    “王爷。”封寂坐在他对面,取下佩刀放在身旁。

    虞寒端着瓷杯,只是打量着,丝毫没有入口的意味。

    “王爷,是我们办事不力,昨夜竟落入那蛮族的陷阱。”封寂低头,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封寂。”他冷声开口,“这些日子我都会在镇国公府内,今夜我会回宫一趟。”

    “是。”

    “我不在宫中时,若是有人来找,你就佯装是我应付过去。不必告诉幼帝我的行踪,你让他顾好自己每日的功课。”

    “是。”

    “你可知这汴京城里,如何说我?”虞寒质问,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封寂一愣,喉结上下剧烈滚动,干涩回道:“属下不知...”

    “当真不知?”虞寒反问,眉目平和,目光却沉静幽深。

    此时正巧,邻桌谈论起昨日之事。

    “听说了没,县主要嫁给当今摄政王了。”

    “早就听说了,也是苦了我们县主了。听闻那摄政王身长九尺,鼻眼口唇错位,脸上还有一道如蜈蚣般丑陋的长疤,直接少了块肉。”

    “这世上竟有样貌如此不堪的男子?”

    “当然了!”

    封寂听得如坐针毡,虞寒不知是听多了,耳根子早就被磨平了,现在竟有些能接受了。

    “王爷你别听他们说的,是他们并未亲眼所见王爷真实样貌。”封寂替他报不平,“我们王爷那可是玉树临风,神采英拔,一表人才,气宇轩昂,风流潇洒...”

    “我竟不知,我在你眼中是这般模样啊。”虞寒放下茶杯,碰撞出清脆声响。

    “若是王爷你露面,这京城第一美男的称号非你莫属。”

    并非封寂夸大说辞,虞寒只跟在夏稚身后这一个早晨,汴京城内已经有了二人的传闻。

    说县主新交了一个貌美男子,两人如膝似胶。

    虞寒思索片刻,决定暂且先不管这流言,待到大婚之日,他们自会看清。

    “王府无人打理,积灰许久,你最近招几个人到府上,将府里上上下下彻底清扫一番。至于置办婚礼一事,我全权操办,其余人不得干涉。”

    “是。”

    “你亲自去招人,最好还要是性子活泼的。”

    封寂不解,莫不是他觉得自己太安静了?

    其实他的性子也十分跳脱,甚至有些聒噪,虞寒嫌他吵闹,狠狠说了他一顿。

    这便是他名字由来。

    封寂,封是克制,寂是守则。

    “是。”封寂应声,“王府阔大,可有人数要求?”

    虞寒摇摇头,不时还要抬头观察朝酒楼二层。此番抬头便看见她只身一人从窗前走过。

    想来定是出来寻他了,他理正领子,眼神如冰刃,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封寂领会,当即无声抱拳,躬身疾退。

    原来雅间内三人都吃的差不多了,南枝说道:“稚儿,我们要先回府一趟。回到汴京后,我们还未向母亲父亲报平安。”

    夏稚摆摆手,大方回道:“也替我向陆叔叔问好,只是我近几日事情繁忙,改日再登门。”

    “你什么时候来都可以。”陆沉舟刨完最后一口饭,心满意足放下碗筷,“稚儿,我身为兄长,也身为一个男子告诉你:警惕这个世界上所有无缘无故靠近你的人,尤其是男人,十个里面有十一个都不安好心。”

    “若是那小子有一点逾矩,或者欺负你了,一定要告诉我们。”陆沉舟难得严肃,竟还真有几分威严。

    夏稚也珍重承诺:“若他对我有过分之举,我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这还差不多。”

    夏稚吃了个十分饱,看着面前扫荡一空的菜盘心中甚是满足,算着时辰也该去找找他了,朝兄妹俩道:“你们先吃着,我去找他。我们门口见。”

    南枝拉住她手,问道:“我看他什么也没吃,桌上已经没菜了,要不再上一点?”

    “不用。”她回道,“我发现他好像不喜欢吃饭,不知道靠什么长这么高的。”

    陆沉舟在内里陪着妹妹吃饭,夏稚独自一人出来,在二楼转了转没寻到人,便到一楼问旁的伙计。

    伙计听完她的描述,朝对门茶铺一指。

    夏稚循着指尖望去,果然在茶客中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还算听话。

    她背着手,蹑手蹑脚地绕到他身后,紧盯着背影,正欲伸手去捂住他眼睛,却听见他清冽的声音先一步响起。

    “县主不必如此,此处人少,不必演戏。”

    她动作一僵,倏地收回手,不甘心地探头,恰好对上他转过头来那副了然的目光,仿佛在说:我早就在等你了。

    “那个...”她皱着眉,弯腰凑近,眼睫扑闪扑闪,“你那时不会是真心的吧?我以为你跟我演呢?”

    她呼吸轻柔地拍在他脸上,闹出些痒意。

    虞寒并未回复,夏稚看了看他身旁的空位,拍拍他肩膀,说道:“往里面挪挪,我要坐。”

    待到他往里移了分寸,夏稚直接在他身旁坐下,一直手臂搁在桌上,撑着脑袋斜看向他。

    他抢先开口:“今日之事是我唐突了。”

    夏稚却觉得好玩,问道:“所以那是你的真心喽?”

    无论是尔虞我诈的权势争霸,还是风云诡谲的朝堂政况,虞寒总能找出其破绽,变数化定,将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上。

    可在夏稚面前,他倒是漏洞百出。

    他害怕现在说出是真心,她会觉得自己是个肤浅之人,视感情如儿戏,极其轻浮。

    可他也不想被她误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全部都是演戏之举。

    她抛向自己的这个问题,怎么答都是错。

    可他这颗心,无错。

    夏稚看他又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模样,无奈说道:“既然你不说,我就当你是真心的了。看得出来你确实是个好人。”

    “好人?”他反问。

    “是啊。”她晃晃脑袋,“难不成你是坏人?”

    虞寒又被问的语塞。

    “我当时不该拒绝你的关心,”她继续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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