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6、我的小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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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道:“肯定有。我们酒楼专门给县主您留了一个位置,您无论何时来都有位置。”说着领四人进楼。

    酒楼虽不年轻,但在年年保养下,依旧辉煌。

    入门并非直见大堂,而是一道影壁,壁上是一副巨大的玉石镶嵌山水。所谓“曲径通幽”,绕过影壁,方见开阔,楼梯宽阔,扶手是包浆的黄花梨。每一转角处必设小景,譬如他们方才经过一处就是一盆精心修剪的罗汉松。

    虞寒朝前堂望去,所坐客人皆举止大方,衣着非凡。

    楼上雅间,以“春夏秋冬”、“梅兰竹菊”为名,彼此以复道回廊相接,推开廊间雕花榄窗,入眼便是酒楼后供人休息的精致庭院。

    独属于夏稚的那一间,叫“夏”。

    从方才听到小段的说辞后,虞寒心中又是一沉。好在其余三人聊得正欢,都不曾发现。

    雅间内的桌椅皆是沉水紫檀,样式简洁可坐上去却十分舒适。碗是汝窑的白瓷,杯是龙泉的梅子青,筷是乌木镶银头,匀称修长。灯火不用明晃晃的烛台,而是将其放置在琉璃罩内,所透出来的光线柔和,照得人容颜光辉。

    中央是六人圆桌,夏稚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南枝在其右,虞寒在其右。陆沉舟坐在几人对面。

    夏稚对小段说:“你先在外守着,别让人进来,我们有要事商议。”

    小段听话退下。

    陆沉舟将手搁置在椅边,二郎腿翘起,一脸正经问道:“现在能告诉我们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吧。”

    夏稚学着说书人的模样先抛出引子,问道:“你们可知当朝摄政王?”

    兄妹俩齐齐点头,南枝陷入回忆,面露苦色:“别提了,自从新帝登基,摄政王掌权后,阿爹现在每每从上朝回来都攒着一肚子火。他又不好意思拿我们和母亲撒气,便将所有的怒火说给他院中的花草树木听,家里都要被他说秃了。”

    “是啊,”陆沉舟补充道,“你都不知道,他院子本来繁华一片,现在全都不长了。为了这事,母亲还和他吵了一架。”

    俩人一唱一和越说越离谱,最后把尚书府说的寸草不生。

    “我就说呢!怎么我每每去你们家玩的时候觉得少了些什么。”夏稚顿时一脸明朗。她最近去尚书府玩的时候,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可又说不上来。此番倒是解惑了。

    当事人面上倒是祥和一片,丝毫没有被言论影响。

    “陆叔叔为人和蔼可亲,怎会有如此火气?”她问道。

    “不就是因为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摄政王。父亲每次提出的意见,不是被他驳回就是敕令他大修。”陆沉舟说道,“就最近,父亲上书言事,提出官职品级考核标准的改革,那人采纳归采纳,却一直不满我父亲所提出的方案,说不定啊,现在尚书府内还有一个改方案改到朝空气撒气的人。”

    虞寒在一旁默默听着,心想这也不能怪他。

    官职考核确实要改革,陆文斌所提出的方案是将“绩效、品德、民望”作为考核的标准,建立三位一体的考核体系,能避免如今以门第和资历为准的模式,真正实现能者上、庸者下、劣者淘汰。

    但其方案最大的漏洞就在于太过于理想。地方官或为了绩效,而加重税役;品德也可抱团,各取所需;民望更是不用说,碍于公府而不言,毫无可信度。

    他让陆文斌重改,就是想让他在现有体系上补缺查漏,可陆文斌却一直坚持己见,想要创建一个新的体系。

    若论生气,他还觉得每次看见陆文斌换汤不换药的奏折就头疼。

    “这人也太坏了!”夏稚打抱不平道,脸颊气鼓鼓的,“这么为难人!”

    当事人终于有了反应,端着茶杯的手突然轻颤了一下。

    “就是啊。”陆沉舟附和道,说着端着身子,压低嗓子,开始模仿陆文斌说话:“沉舟啊~为父估摸着不久之后就要驾鹤西归了。”

    夏稚和南枝默契对视一眼,同声问道:“为何啊~父亲~”

    陆沉舟道:“我这每一次落笔,你以为是用什么写的...?”

    夏稚和南枝捧哏:“是什么呢?”

    “阳寿啊~”

    话落,三人一齐放声大笑,夏稚笑得东倒西歪,不时就要往虞寒那虚靠一下,而后又离开。弄得他心痒痒的。

    南枝收了笑,问道:“稚儿为何今日突然要提起他?”

    夏稚顿时又泄了气,眼神在两人身上徘徊,无力说道:“昨日我爹从宫里回来就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我本以为是他又要出征,谁料到...”

    兄妹俩眼神直勾勾盯着她,神情期盼。

    “谁料到是我被赐婚了...”

    “什么?!”兄妹俩同时从椅子上蹦起,异口同声,满脸不可置信,似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夏稚急忙伸出食指,比出噤声的动作,示意二人先冷静。

    可兄妹俩哪能沉得住气,自己就下了趟江南,回来后好朋友竟被赐婚了。

    “何方人士?父母品阶如何?长相如何?性格如何?”南枝字句噼里啪啦砸下来,又急又密,中间几乎不留喘息的时间,一边说还一边用手比划,脸颊微微泛红,“我们可认识?婚期在何时?嫁妆可有准备?此人现在在何处...”

    见她还要继续往下说,夏稚急忙喊停,拉着她衣袖示意她重新坐下,给陆沉舟甩了个眼神,也示意他冷静。

    陆沉舟忽视她给自己的信号,扭头看向依旧沉稳的虞寒,指着他问道:“不会就是这个小子吧?”

    虞寒这才有反应,抬眼望着他指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浑是不悦。

    夏稚摇头,朝二人说道:“不是他,他的事也说来话长,我等会再说。”

    南枝此刻脑中如雷轰鸣,意识到了什么,抓着她袖口,小心开口:“不是吧......?”

    “是啊......不愧是南枝,就是聪明。”夏稚认可地点点头,肯定了她的问题,“听我爹说,还是这摄政王力排众议,指名道姓要让我做他的王妃。”

    其实没有她说的费力,虞寒心想,那日他在朝议上请求赐婚后,纵使镇国公和其余人万般劝阻,他也没理会。

    当下幼帝也是完全站在自己身边,求一个圣旨简直易如反掌。

    甚至按照他如今的权利,完全可以私下自拟。

    至于为何要在青龙殿众目睽睽下求赐婚,只不过是他想告诉他们,自己只要夏稚一人罢了,也断了那些想将自家千金嫁给自己的一派人。

    毕竟他最后又说了一嘴,永不纳妾。

    陆沉舟本来蒙在鼓里,听到夏稚口中蹦出的“摄政王”三字,顿时清明。

    “摄政王?我们不在汴京的这些日子里,你是如何与他结识?”陆沉舟问道。

    夏稚无辜摇头:“我冤枉啊,我见都没见过他。听说他还是个脾气不好的丑八怪。”

    虞寒手中茶杯泛起波澜。

    他果然不习惯别人用丑八怪这三字形容自己,更何况是从自己心悦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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