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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5、少男心事(第2/2页)
“县主,全都在这了。”
夏稚腰身微微用力,足尖轻点落地,站起身。虞寒终于看见个脑袋尖尖。
他动身,走到她身边。
夏稚问道:“现在汴京城内流行什么男子装束?”
“大袖衫、圆袍领。”薛荣金说道,“也有其他款式,但我们这卖的最好的就是这几个款式。”
“就做这两个,再做一套骑射服与劲装。”
她再问了一遍:“这可有现衣?”
薛荣金赔笑道:“县主你不是不知道,我们这都是先选布料再定做,不做现衣。”
“陆沉舟可有衣服在这?”
薛荣金思虑一瞬,答道:“陆公子确实有几件在这,还未来得及送到府上。”
夏稚摆手:“那正好,你拿来给我。”
“这...”薛荣金语气里满是犹豫。
“无碍,你只管拿给我就行,出了事我担着。我去跟他解释,他也不在乎这点衣裳。”
最终,薛荣金还是将衣裳给了夏稚。一共三套,夏稚选了套霁蓝让他先换上。
这期间,薛荣金与夏稚闲谈起来。
“县主,这男子是何人?我听闻...”薛荣金手上理着布料。
“你也听说了?我记得这条街离公府还有点距离啊。”
“何止这条街?整个汴京城的人都知道了。”
夏稚觉得眼前一片漆黑,深吸口气回道:“我若说嫁给那摄政王实非我愿,你信吗?”
薛荣金想都没想就点头。
“自你幼年,每一年的衣裳都是在我这定做的,老夫好歹也算是看着你长大。只是昨日听闻那消息,着实出乎意料,本以为是美事一桩。”
夏稚将早上说给小清的那套说辞再说给了薛荣金听,□□光听完自然也是站在夏稚这边的。
“没想到县主还会遇到这种事情。可是县主,听老夫一句劝,这穷小子也不是长久之计,也不可取啊,他身上有何处吸引你?”
试衣房的门被推开,虞寒从中出来。他身中这锦袍用的是顶好的苏绸,暗纹如流水,外罩是一件青灰色的披挂。褪去了不起眼的灰,这蓝衬得他气质更加清寂。
周遭所有的声音、繁杂的颜色、动静,都在抬眸望向他的那一瞬间如潮水般退出。她的世界里,只剩下那抹蓝。
她目光流转,甚至看得见他衣襟上一道极细微的织锦暗纹正随着他呼吸起伏。
虞寒缓步走到她面前,他其实很少穿这种常服,不是朝服就是劲装。
待他靠近,夏稚突然垫脚,双手捧着他脸颊,满意说道:“自然是这张脸。”
事实毕竟是残酷的。若昨夜掉在她院子的是个丑陋之人,不等夏远亲自来,她自会去找父亲,将发生的一切如实道来。
虞寒觉得被她这么摸着并不算糟糕,并不反抗。
二人身高着实差太大,夏稚现在只有脚尖在地上撑着身子,身子止不住轻颤。
似是感受到她指尖传来的微微颤意,他主动折腰弓身,将脸贴近她的。
随着他倾身,她平稳落地。
他别过头,在她耳边轻语,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耳尖,没入发丝,眼神落在她鼻尖。
“需要我做什么吗?”
耳尖痒意阵阵,她下意识地朝他那处偏头。这一动作任谁看了都是虞寒在亲她脸侧。
薛荣金一惊,没想到二人竟已经亲密到如此程度,急忙扭头,好在雀儿已经在提前前往亲王府的路上,未能亲眼目睹。
夏稚松开手,后撤两步拉开距离,佯装无事发生,说道:“既然换好了,那就走吧。”
二人一前一后从金织阁走出。虞寒似是想起什么,眼神落在她微红的耳尖,主动开口:“我该叫你什么?”
夏稚滞步,回眸看去,心中满是疑惑。
“今日早晨我就将我姓名告诉你了,怕不是脑子被撞后,记忆也跟着退步了?”她说道,“那可不行,你等会再跟我去一趟医馆。脑子有病要趁早治疗。”
这言论于虞寒而言,简直匪夷所思。他一时语塞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不行不行,我们现在就去找谢安。”夏稚实在看不下去他这幅模样,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脑子摔坏后连说话都不会说了,怪不得这么寡言。她一把握住他手臂,拉着他就要往回走。
好在两人身量悬殊,她没拉动,在原地徘徊,惹得街上来来往往行人纷纷投来新奇的目光。
“你听我说。”虞寒反手握住她的,说道,“我记得你的名字,也没被摔坏脑子。可你说我是你的侍卫,若是直呼你名,便不得体,叫你尊称,便显得生疏。”
这长篇大论她听完后,觉得不无道理,便问:“那你想如何称呼?要不然和他们一样,平日里叫我稚儿?但你切记切记不可在我爹爹面前这么叫。”
此提议正合虞寒心意,他点点头。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洪亮的男声:
“稚儿!我们回来了!”
虞寒心中暗自叹息,怎么又来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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