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来的夫君是摄政王: 4、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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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应,脚步停滞在包子铺前,笑盈盈回道:“小清姐姐。”

    小清浅笑,招手示意她上前。夏稚拉着虞寒一齐凑过去。

    “你吃包子吗?小青姐姐这的包子可是整个汴梁城数一数二的。”

    虞寒摇摇头。

    “这位是?”小清这才注意到两人牵着的手。

    “他是我新招来的侍卫。”

    小清在她耳边低语问道:“我今日一早便听说你被赐婚,此事当真?”

    夏稚叹了口气,回道:“不错,看来大家都知道了。”

    “是当朝摄政王?”

    “是。”

    “那这位...”小清目光再次落到虞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眼,“就是摄政王?”

    夏稚狠狠摇头,碎发抖落散在鬓边,语气坚定:“不是不是。小清姐姐我只告诉你一个人,那摄政王啊,是个大丑八怪,脸上坑坑洼洼还有疤,皮肤黝黑,你看看他像吗?”说着就松开了两人牵着的手,以展示姿态将两手举高摊开在他下巴处。

    殊不知她嘴里的大丑八怪此刻就在自己身边,心中无语至极。

    小清想都没想就摇头。

    “那你们...”

    夏稚收回手,眉目蹙起装作委屈模样,重新将手钻进他的。

    “小清姐姐你不知,我早已心有所属,我们二人情投意合,恩爱十分。奈何他出生普通,家道中落最终沦为乞丐,父亲嫌他是个穷酸小子,不肯同意我们亲事。”

    若不是从小锻炼收敛自己情绪的本事,虞寒觉得自己可以被气晕在这。

    小清顿时替夏稚打抱不平:“这摄政王不就是棒打鸳鸯,拆散良人吗?但县主啊,这小子身世实在糟糕,你也别怪国公了。”

    “唉,我知道的。我只收他做我的侍卫,让我能天天看见他,足矣。”

    小清共情,狠狠点头,眼神中溢出一丝心疼。

    夏稚抬手佯装擦眼泪,一秒收起情绪。

    “小清姐姐我今日还有事,就先走了。”说罢,就带着虞寒和雀儿重新去找医馆。

    路上,虞寒终于耐不住,开口问道,语气里听不出情绪:“你编得还挺真。”

    “何止编得真?我觉得我演得也不错,说不定我还有说书的天赋呢?”

    “你胡编乱造确实有一套。”

    “我都是从话本子里看到的,哪有胡编乱造?”

    虞寒顿了顿,认真问道:“你为何会认为摄政王是个...丑八怪?”

    “他?”她怔怔地反问道,“这还用想么?你看看这大街上,只有面上有疤自卑之人才会用面具这种东西将脸罩起来,若是他面容俊俏,是个清风霁月的男人,定不会用面具这种东西。”

    “是吗...”他音量渐渐低了下去。

    她语气依旧活泼,回道:“是啊,人们巴不得将自己漂亮的一面全都展现出来。像小清姐姐,街坊都叫她“包子西施”,你看她有空与我们闲谈,其实是她刚出摊的时候包子就被抢空了,包子买完了,钱入了口袋,人自然就闲下来了。”

    虞寒缄默不语,夏稚也不在意,眼睛看向街道两旁,头左右摆动,终于看见一家医馆。

    医馆里满是药材香气。三人刚一入馆,正在柜台整理药材的谢安看见夏稚后神情顿时严肃,放下手中秤砣,快步上前。

    “可是身体有何不适?”谢安忧虑开口,抬手想贴上她额头,却被虞寒一手抓住。

    谢安动作一僵,偏头看着站在夏稚身旁的虞寒,好声好气问道:“敢问兄台是何人?”

    夏稚松开两人拉着的手,轻拍虞寒手腕。

    “你这是干什么,快松开。”

    虞寒听话,这才放下手。谢安察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满是敌意,一头雾水不知自己惹到他哪了。

    “谢安,我身体倍好,今日来是想让你看看他。”夏稚指着身旁人。

    谢安松了口气,目光转向虞寒,问道:“伤在何处?”

    “腰腹。”夏稚代他回道。

    “你们先去二楼,我待会就来。”谢安转身去拿伤药与纱布。

    医馆里只有他一人,夏稚看着他一人忙碌的身影,说道:“雀儿你留在一楼帮忙,我们先去二楼。”

    夏稚轻车熟路,将虞寒带到一个厢房内,让他坐在床上,二话不说就开始扒他衣服。

    虞寒立刻抓住她在自己身上乱动的手。

    “做什么?”他呼吸微乱。

    “帮你脱衣服啊。”她理直气壮。

    “我自己来。”

    夏稚也不坚持,拉来一个椅子坐下,目不转睛看着他。

    仆役衣服不像他寻常衣服般繁琐,只要解开扣子与系带就能将外衣脱下,待到里衣也被脱下后,他才看到自己腰腹上歪七扭八、白里透红的纱布。

    昨夜光太暗,只能看个轮廓,夏稚现在才看清,他冷白通透的肌肤上,竟有无数道细小伤疤,最长的一道横在左胸。

    “我说为何我奇怪的感觉是从何而来,”她突然开口,“为何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能表现得如此轻松?”

    “习惯了。”他语气坦然,神色平淡。

    说者无意,听者入心,夏稚现在笃定他先前一定是个打手,还是那种被东家狠狠压榨的打手。

    “你放心,若是你前东家找到你了,若是你不想回去,我定不会把你让出去的。”

    虞寒现在真的想知道她脑中成天在想什么,看着她一副要保护自己的认真模样,忍不住想逗逗她。

    “如是我前东家真找上门,还雇了一群人威胁你,非要让你把我交出去怎么办?”

    “我好歹也是县主,当朝从一品镇国公之女,他们若是敢动我,离死期也不远了,况且你也会保护我的吧。”

    “我要是打不过呢?”

    “那我们就逃吧,逃到一个无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我虽然武力不行,但好在体力不错。”

    “逃...”虞寒轻笑,思绪不知飞到何处,再也没说过话。

    好在不一会儿,谢安就带着雀儿来了厢房,见虞寒已经脱好上衣,放好伤药和纱布不多说什么,直接拿起剪刀将带血的纱布剪开,露出狰狞的伤口。

    就算是谢安看见这伤口也忍不住倒吸口凉气,他问道:“伤口如此严重,怎么现在才来找我?”

    夏稚下巴搁在椅背上,回道:“昨日半夜受的伤,现在来看不算太迟,况且他表现得如此自然,我也不知究竟伤到了什么程度。”似是想起了什么,她补充道:“对了,他脑袋上还有一个鼓包,你也给他看看。”

    “你为何会结识此人?”谢安将剪刀放下后,手拿钳子将他伤口处止血的纱布小心取出,同时示意雀儿将药膏打开。

    纱布被从肉中取出,虞寒终于皱眉,呼吸一下错乱。

    “这事说来话长,一时说不清楚,等过几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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