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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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宋荃大喜过望,他朝烛阴抱了抱手,道:“今年果真是好彩头,能得祝清师父墨宝,千金难买,千金难买。”

    陵光给宋茉送的平安锁,小厮报过后,宋茉从盒子里拿了出来,也是欣喜的模样,朝陵光道谢。

    陵光嘱咐:“从今往后无论去哪,都要将它带在身边,即便是将来领兵杀敌,它也能保你平安归来。”

    此话说完,余光里,周砚恪的目光扫了过来。

    宋茉即刻将平安锁揣进衣袖:“我记着了师父。”

    小厮继续念礼单,接下来是周砚恪的礼了。周砚恪出手大方,也有新意,给宋荃与周灵蓉送的都是些京城里不好买的地方珍奇,价值不菲。小厮光是念,就念了不短的光景。宋荃和周灵蓉一一向他谢过。

    而相比之下,他只给宋茉带了一匹上好的湖州绢,一套新近油印的经史注疏,再配了一对小巧的银珠花。

    两厢对比之下,显得少了点。小厮两下念罢,退了下去。

    礼节上讲,周砚恪送的这些,是再合规矩不过的。

    在宋府中,宋荃和周灵蓉是主家,周砚恪是客,而对于主家未出阁的妹妹,他是不宜送太过贵重的礼的。

    在场的众人心里都明白这一点,宋荃和周灵蓉自不觉得有异。

    “多谢周大人。”宋茉面上带笑,不冷不热地将面子做足,却并不去碰那匣子。

    陵光在袖中捏掉一颗清石,使了法术纵目往那匣子里看,却看见那里面,除去小厮念的几样东西,竟另外还有一件。

    看起来,是一条剑穗,镶了银,却不知为何没有写在礼单上。

    “尊兄有心了,”宋荃笑呵呵开口,“尊兄学识渊博,摸得清茉儿的品性,送的礼也有涵养,不像我与灵蓉,年年就送那些老一套的玩意儿,茉儿都怨我们没新意。”

    “哪里怨哥哥了?哥哥每年除夕都在我床头放那样多的除祟钱,真金白银的还不好么?不过,今年我都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哥哥还放么?”宋茉笑道。

    周砚恪在一旁,原本似想说什么,听宋茉这样有意无意地讽他,止了话头。

    宋荃笑道:“自然要放,十七了怎么就放不了?你未出嫁前,在我跟你嫂子这里都是个孩子。”

    宋茉笑意更深:“那嫂子都嫁给哥哥多久了,哥哥还每年往她的枕头底下放红纸包呢,原来在哥哥心里,也将嫂子看作了小孩子疼。”

    这话淘气,宋荃话短,堵着说不出来,一抹赧然的红,从脖颈红到脸上。

    宋茉已哈哈笑了起来,周灵蓉也笑,宋荃赧得用手肘碰了下她,低低轻斥道:“这样的事你也跟她说!”

    又笑了一会儿,宋茉想起来了什么,从位子上站起来:“哥哥,我去看看爆竹准备得如何了。”

    宋荃记起这件事,转而请烛阴与陵光道:“二位师父,今夜不急回去,与我们一同在院中放个爆竹如何?”

    陵光自是没意见,先点了头。

    烛阴却道:“承蒙美意,只是我还有些事要回去料理,不便久留,今日叨扰了。”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宋荃同周灵蓉也站起来,说了几句挽留的话,烛阴却并不松口,二人便只好将他往外送。

    陵光看着烛阴的背影,不知道他有什么重要的事回去料理,他在与不在,都没有什么,只是不免有些扫兴。

    恐怕,他果然是这么一个人,与热闹格格不入。

    陵光站了起来,朝仍然还坐着的周砚恪道:“周大人,请吧。”

    宋府买的鞭炮爆竹足有一大篮,宋茉已着小厮摆好了一条,似一条红蟒在地上蜿蜒着。

    “师父,”宋茉见陵光与周砚恪一前一后走来,单单向着陵光问道,“你不怕响吧?这挂炮可响了。”

    陵光笑说不怕。片刻后,宋荃和周灵蓉送完了烛阴回来,便叫小厮点火。

    宋茉争道:“我来点。”

    宋荃嘱咐了几句,应允了。

    鞭炮着得很快,瞬间噼啪炸响起来,宋茉捂着耳朵,震耳欲聋的响声中,笑得灿烂。

    挂炮点完还有烟花,宋茉都揽下了点火的差事。

    陵光默默抬头望着,朵朵金花次第绽开,她望着望着,心思却跑到了那背后黑幕般的夜空上。

    她终究会回到那上面去。

    这些日子,谈不上好,说糟也不算糟。而无论如何,至多还有几个月而已。

    几个月的时光,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不值一提的。她总是这样告诉自己。

    可今日站在这里,看烟花乍现之时,只感觉那夜空竟是空空荡荡,没来由地有些怅然。

    这场烟花的排场不算小,只是比起避暑山庄上执明师兄放的那个,就有些相形见绌了。

    直到最后一盒放完,宋茉又留陵光在这里守完岁再回去,陵光笑着推拒了。

    宋茉将她一路送出府邸的大门,告别时,她拿出平安锁说:“我谨记师父教诲,来年我还跟着您好好学武,祝您跟祝清师父来年顺遂。”

    陵光含笑拍了拍她的肩:“回去吧。”

    宋茉进去了,陵光独自一步步往住处走,方才放烟花时,她只觉得在宋府里待不住,此刻走了出来,反倒不紧不慢了。

    家家团圆的时刻,街上尤其冷清,陵光一步步磨蹭到院门口,看见院门上新贴的对子和年画,是腊月二十七那日,她一回来,烛阴自己贴上去的。

    在她看来,这院子其实称不上是谁的家,烛阴贴上,大概是为了不惹人侧目。

    她往院子里走,里面仍是很冷清,只烛阴的房中亮着灯,陵光朝那边望一眼,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厢房里。

    将门合上,她打了个寒战。

    往常她若是晚回来,炭盆总是已经笼好的,房中早已暖了起来。

    今日却是冰凉的,她顿了一下,仿佛也不觉得什么,只往手心呵一口气,点上灯,自己去将炭火升起来。

    将手翻来覆去地烤了烤,时辰已不早了,陵光便除去外衣,呼地吹灭烛火,上榻裹了被子睡下。

    她仰面躺着,片刻,换成了侧躺。

    或许是今日太过热闹,许多画面和声响在脑海中闪回。

    忽然间,她放在枕边的手虎口处微微刺痛一下,她顺着去摸了摸,摸到一样东西。

    她将那东西从枕下拿出来,捏在手里。暗夜中,月光也不甚明亮,她看不清那是什么,心跳却自顾自地快起来。

    她捏着那东西下了床,也没穿鞋袜,赤着足走去将灯点起来。

    烛光下,她手里正拿着个斗方的笺红纸。陵光用发凉的指尖将红纸展开,因为凉,捏不太准,纸的内侧隐约看出有笔画,她顾不得去看,先将里面包着的东西露出来。

    是一根彩绳穿着个铜钱,不是她今日在小摊上或金店里看见的那种,就只是普通的铜板。

    她将铜板握在手心里,展开那张笺红纸,凑近灯下去看。

    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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