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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与帝君断绝师徒关系后》 24-30(第2/11页)
让人喜出望外的是,这个月只有月中十五那天,她被疼醒了一次,但能感觉到疼痛明显减轻了,服下往常止痛的药丸后,见效也比往常快上不少。
翌日,她便用灵通仙箓给孟章传去了这个喜报,并丝毫不惜笔墨,大赞了那位素未谋面的在野医仙一番,并委婉地提醒,这灵药只剩了最后一颗。
次日午后,孟章便携着第二罐灵药登了门。
这回他带来的是一个手掌大的木盒子,看着比上次多了不少。
陵光欣喜地接过盒子,放在桌上,给孟章奉上茶水,问道:“师兄快坐,你果真不能将这神方告诉我么?你为我找药方的恩情,我已还不起了,还要劳烦你一月一次地送,我实在……”
此时此刻,她有些后悔,万相祭当夜没有给孟章买些什么当地特产。不然此刻拿出来,也算是些回报。
孟章不喝她的茶,只是说:“这大约是最后一次了,盒子里的那些够你隔日一粒,吃上三月了。照这个情况,不出两月你的伤就能大好。”
陵光惊道:“果真么?便靠吃这个药,不动刀不动刑,半分罪也不受,就可以大好?”
这对她来说是天大的喜讯,可对素有“圣手”之名的思鹊桐君来说,便是天大的噩耗了。
孟章只“嗯”了一声,半晌不语,好似没有话说了,两人干坐了一会儿,孟章竟就提出要告辞了。
陵光留他,他只说府中有事要忙,转身走到门口,又站住了,转回身来想说什么,喉头一动,说的是:“我走了,你按时服药。”
孟章是一个再正直不过的人,这样的人有一个弱点,那便是,一旦心口不一,便很容易叫人看出来。
陵光站在书案旁,看他这样子,心念一转,说:“师兄往后若有什么事需要我相助,随时找我。”顿了顿又说,“若有什么话,也尽管说与我听。”
最后这话让孟章看了她一眼,但他终究没有说什么,又道了句“告辞”,便迈步走了出去。
陵光空空望着门口,似乎认真思忖着什么,垂眼看见桌上装药的木盒,便拿起来端详。
看着看着,她忽然灵犀一点,想到了什么,打开药盒,取出三粒来拿纸包了,揣在怀里。
从案上纸堆里抽出一张灵通仙箓,伏身执笔沾墨,疾书了几个字,传了出去。
她倚在案边等待。
片刻,纸上有了回音。
她即刻起身,踏出门,捻诀消失在门口。
——她要去问一问思鹊桐君,这药究竟是何方仙丹。
作者有话说:本周有六更
第25章
神仙修炼,修的就是一个长生之命、不老之身,因此煌煌九重天上,众仙早不受寻常病痛侵扰。便是有些跌打脑热,或打坐疗伤,或受人渡气,大多都能自己诊疗停当。
而九重天上唯二需要专门医仙来诊治的,一是历劫飞升后留下的伤痛,二是五花八门的毒伤。
历劫作为修仙生涯中的头等大事,历不过去者便魂飞魄散,落得个“各处茫茫皆不见”,倒省了事。
而那些侥幸历过去的,却也要留下极重的劫伤。
这便是思鹊桐君一众医仙出马的时机之一。
其他的时机,当各仙君闲不住时去某处奇境历险,在奇境中染上奇毒,便要四处求医了。
按照能解之毒的罕见程度,天上的医仙就分出了三六九等。
因此对于一位九重天上的医仙来说,最重要的名声就是,当病人中了毒,不能对着病人摇头,说你的毒实在是太奇了,另请高明吧。
其中,思鹊桐君的战绩十分突出,她从来没对任何一个病人摇过头。当然,除了陵光。
陵光走到桐君的百萼居前,尚未见亭台殿宇,先踏入了一方方整齐划一的灵圃之中。
灵圃中弥漫着香云霭霭,每个田方皆植着思鹊桐君培育的入药灵草,足有百十种,棵棵株株仪态万千,一步一景、一步一味,皆为寻常地方难得一见的珍品。
比起这片大院子,百萼居的正殿就显得有些简朴,不过是一间一进一出的小院落,方才陵光用灵通仙箓问过桐君,问得她午睡刚起,此刻正在偏殿等候。
陵光踏入偏殿,殿内的摆设也简单,不过一张黑漆香几,几上放一个铜制小香炉,底下两个蒲团,桐君盘腿坐在其中一个上面,懒洋洋地支着脑袋。
“你来了,坐,”她一抬下巴,“找我是什么事?”
思鹊桐君说话向来不打官腔,直来直往,陵光与她相处也乐得随意自在。
陵光依言在另一个蒲团上坐了,开头一句先感叹:“桐君,你听过那句话没有,说的是‘高手在民间’,我往常以为这话只适用于凡间世道,毕竟九天之上,但凡是神通广大的仙者就没有被埋没的,可此番我却发现,这话在天上竟也适用。”
桐君面无表情地听完,说:“我午后还约了两位从西境游历归来的仙君。”
陵光只好敛了敛神色,切入了正题,将事情简要地说了一遍,但隐去了孟章的身份,只说是自己遇见的游医。
听罢,桐君果然也很诧异,挑了挑描得浓淡合宜的眉毛,问:“药你可带来了?”
“带了。”陵光将装药的小纸包从怀里拿出来,在桌上展开。
桐君寂然不语,只用指尖拈起一颗来放在鼻下嗅闻,而后问:“这药你不需拿回去了吧?”
陵光赶紧点头,说悉听尊便。
桐君得了这一句,将三粒药丸都放在手心,两手一搓,丸子成了粉末,而后打开案上香炉的盖子,将粉末倒进去。
陵光欲言又止,只见桐君盖上炉盖,将手覆于其上,不过片刻,炉内便升起袅袅细烟。
一股说不上来的苦味,从炉子里溢出来。
待炉子不再冒烟,桐君打开炉盖,往里看一眼,眉头皱起来。
“这丸里果真只有三味药材。”
陵光探身往炉子里看去,那里面赫然分立着三堆粉末,其中一堆里泛着些金色。
她虽不懂药理,然也觉出不对,如此有效的药方,竟然如此的大道至简。
“都是什么药材?这样说来,我可以自己配了?”
桐君依旧微锁着眉头,十分专注的样子,伸手沾了些许带金色的粉末,又是放在鼻下嗅闻,而后眉头皱得更紧,陵光一个没注意,就看见桐君将指腹上的药粉抹在了下唇。
她嘴唇微动,细细品着舌尖粉末。
“这个药,你自己配不了,”桐君下了判断,用茶水漱了口,“其实即便是我也配不了,另外两味药都很常见,唯有一味,我没有见过。”
陵光微微讶然。
“而且,这方子写的很险,须对你的身体状态和气息有充分了解,一点出错,轻则无效,重则——你的仙根就废了。”
桐君看着半晌不言语的陵光,进一步解释:“若是我来配这副药,则须以真气走遍你的所有关键大穴,方才有把握。若他乃是凭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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