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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风雪玉阶人》 80-90(第14/16页)
视线轻轻晃过来,淡然无波的眸子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眨了一下眼,把球往回踢:
“将军如此问,可是乐意听这些话?”
……说不上乐意不乐意,横竖自己与姜虞本没可能。
沈知书搭在膝上的手攥了一下裤管,状若无事地问:“分明是我问殿下在先,殿下怎么反倒问起我来?”
姜虞答非所问:“分明是将军的侍子先起的头。难不成……这话是将军授意的?”
沈知书垂下胳膊,往椅背上一靠:“殿下为何能忽然想到这上头?难不成……殿下希望这话是我授意的?”
姜虞无动于衷:“将军为何这么问?将军希望我希望这话是将军授意么?”
车厢隔绝了一半的声响,车轮碾过土路的嘎吱音徐徐渗进来。
……她们好像在拉锯。沈知书想。
她直起身,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褂子,忽然问:“假如我说希望呢?”
姜虞的眼睫下方映出一道半浓不淡的阴影。她静了会儿,道:“那我便也说希望。”
沈知书挑眉问:“果真?”
“嗯。所以……这话真是将军授意的?”
沈知书耸耸肩,笑起来了:“让殿下失望了,是红梨那丫头自己多嘴,说些半三不四的话。我迟早扣她月钱。”
帘子拉着,马车里光线昏暗。姜虞很轻地“啊”了一声,眸光转至沈知书身下的软垫上。
她忽然又问:“那将军为何问我希不希望?”
沈知书反问:“那殿下为何又问我希不希望?”
姜虞抿了一下唇,道:“我将将军方才说的话赠还与将军——分明是将军问我希不希望在先,这会儿怎么反倒问起我来?”
“所以殿下为何问我希不希望?”
沈知书咬死方才的问句不松口,姜虞却不接话了。她此时垂着眼,并未看沈知书,眸光落在身下的软垫上。
兰苕眼观鼻鼻观心地递上一小块梅花糕,姜虞摇摇脑袋,继而蓦地抬起头,说:“我希望这话是将军授意的,因为倘或如此,将军大约有想与我成家的意思。”
姜虞说话一向直接,这回却似乎有些太直接了,令沈知书的心漏了一拍。
她不动声色地吸了一口气,状若自如地问:“是么?”
“嗯。”
“可惜让殿下失望了。”沈知书摇摇头,“我并无此意。”
她顿了一下,“那殿下说这话是想与我成家么”这句话已然到嘴边了,却又被她咽了回去。
……这位长公主殿下的思维一向清奇。沈知书想。
她保不齐是有其他意思,自己贸贸然问了,倒是会尴尬好一阵。
况且……自己是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姜虞答“是”,自己无法回应;姜虞答“否”,自己大约又会黯然神伤。
沈知书放在膝盖上的手攥成了拳,大约是为了缓解尴尬吧,将桌台上的梅花糕端了过来。
她拣起一块,正打算送入口中,姜虞那淡漠无波的声音在不远处响了起来:
“将军怎么不继续问了?”
沈知书滞了几息,还是将糕点丢入口里,一边嚼,一边囫囵应着:“嗯?”
“不继续问我是否有与将军成家之意。”
沈知书咳出了声。
她好容易将糕点咽下去,便听红梨在外头焦急地问:“将军怎么了?喝口水罢?偏生水葫芦在我身上。”
沈知书摆摆手,后知后觉红梨看不见,正要应“无碍”,却听姜虞已然替她答了:“无妨,我这儿有水,你家主子喝我的便是。”
红梨大喜过望:“那奴婢便放心了,还请殿下多担待!”
沈知书:……
沈知书还没来得及拒绝,下一瞬,姜虞的水葫芦已然递到自己嘴边了。
她就势喝了一口,便见姜虞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看。
沈知书挪开视线,硬着头皮问:“那殿下可愿与我成家?”
姜虞即答:“求之不得。”
“为何?”
“愿与将军相伴一生。”
“仅是如此么?”
“仅是如此。”
沈知书眯起眼,说不清内心是什么滋味。
早该料到的。她想。姜虞并非心悦自己,只是希望自己能长长久久陪着。
她垂下脑袋,片刻后道:“并非只有成家了才可相伴一生。毕竟成亲了也可能因着琐碎的矛盾而和离,倒是至交能走得更远。”
“是么?”姜虞淡声问,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是呀。”沈知书道。
“可——”姜虞话音一转,“倘或我将来成了家,再同将军行鱼水之欢,我妻君大约会不悦罢。”
沈知书点点头:“那是自然。不过到时有旁人伺候殿下,殿下未必会想的起我。”
“那不好。”姜虞道。
沈知书没明白:“嗯?”
“我只愿与将军相伴,只愿将军碰我。”姜虞忽然倾下身,将脸凑到了沈知书身前。
沈知书的呼吸陡然一滞,看着那张红唇一开一合,道:
“将军,我只愿与你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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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寻人
寻人:在姜虞面前演戏
姜虞说话的时候,与沈知书离得着实很近。
她的脸太白太小,安安静静隐在昏暗里,五官轮廓便没有那么清晰,令沈知书有些恍惚。
清冽的雪松气在方寸之间弥漫,一时谁也没说话,车厢内沉寂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几近心如擂鼓。
……姜虞是什么意思?
开玩笑,还是……
罢了,或许是不知晓“成家”之于常人来说意味着什么,只以为是能长长久久相伴。
沈知书不敢深想,抿了一下唇,道:“那倘或我不成亲,殿下便一直形单影只么?”
姜虞似乎曾将这个问题思忖过许多回,于是这会儿回答得不假思索:“嗯。”
姜虞的嗓音一向轻淡,这声“嗯”也是如此,轻飘飘地浮在冬日的寒气中,让人有些摸不准她的情绪。
沈知书忽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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