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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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润月光柔和地亲吻着她的脸,他就顺着那道光线一直下落,直到落在淡色的唇瓣上。

    术式的结果是——

    失败。

    无法扭曲, 无法重塑, 无法糅合。

    这是不存在的事物才会产生的结果。

    【无为转变】的术式范围很宽阔,可以作用在所有意识存在的生灵上,而意识又会萌生灵魂, 于是【无为转变】就在这种物质上加以改造。

    当然, 术式的局限性也是存在的。

    在已经被改造过的灵魂上,【无为转变】的效用很低, 尤其是像乙骨忧太这种人,他的灵魂被揉碎, 和咒灵捏合在一起,哪怕是【无为转变】, 也没有办法对这种造物继续改造。

    “怪物”。

    乙骨忧太愿意用这种名号来称呼自己。

    但不代表, 他愿意用这样的称呼去指代别人。

    “该怎么办好呢?”他低声喃喃。

    乙骨忧太伸出手, 小心地把薄被拉到佐佐木潮的胸前, 屈膝蹲坐在她床头, 像一只大型犬,仔仔细细地把她的每一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是被欺负了吗?”

    “是被伤害了吗?”

    他语调低迷,带着一点点的委屈。

    “该怎么办才好?”

    乙骨忧太摸到了什么东西。

    他可以肯定的是,他确确实实摸到了佐佐木潮的灵魂, 是一层又薄又脆的面, 似乎轻轻一碰就会碎成残渣。

    太可怜了, 又太脆弱了。

    他本来认为可以直接将佐佐木潮的灵魂揉成碎片再重新拼合, 但如今看来, 这样操作之后的佐佐木潮还是否存在都是个问题。

    他轻声感叹:

    “好可怜, 被欺负得好可怜。”

    在总监会中,所有的咒术师乃至相关公职人员在入职时,都会在公示下宣誓。誓言要求他们具有人道主义关怀精神,要对所有需要帮助的普通人一视同仁,必要时候要做出优秀而准确的判断,来确认任务完成的先后性。

    这一项的评判会被计入到咒术师的年末考核中,由专人来进行打分,统一归入档案,用于时刻侦查该术师的危险等级。

    例如五条悟、乙骨忧太这类型的家伙,他们的危险等级考核基本上是一月一次,哪怕他们在海外或是联系频率很低的地区也是如此。

    五条悟则是不用说,他的考核基本上一塌糊涂,但不得不承认,他当教师确实做的很好。

    与他在总监会的风评几乎形成对立面的,就是作为他学生的乙骨忧太。任何一个和乙骨忧太一起执行过任务的辅助监督或是普通人员,都认为他是一个具有十足人性的咒术师。

    能够在规定时限内完成任务,任务成功率又高,也能处理好很多人际类型的任务矛盾。在他被宣布叛逃时,总监会超过半数的人都认为这是信息误差。

    一个拥有着浓厚人性的人,怎么可能去做滥杀无辜的诅咒师呢?

    他和夏油杰和五条悟都不一样,他是个很好掌控的人,他是个心肠柔软的男人,甚至他直到现在都时常会表露出独属于青少年的青涩。

    乙骨忧太叛逃之后,咒术界已经很少能收到关于他的消息。和总是抛头露面的夏油杰不一样,他更像是隐居安眠的动物。

    他到底在想什么呢?

    乙骨忧太歪着头,轻轻用手指触碰女人睡眠而蜷缩的指尖,发现她在一点点地颤抖。

    他似乎觉得这样有点可爱,于是抿着嘴笑笑。

    乙骨忧太没有他们想的那么无私。

    甚至可以说,他是自私的。

    他所做的一切,都基于他愿意、他想要的基础上。想要拯救普通人,因为那是他应该承担的罪孽,他应该为了里香的存在而赎罪。但是当他看到自己更想追逐的东西时,那么之前坚守的一切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放下。

    他确实很纯粹,但也确实是极端的个人主义。

    “当然,我没有滥杀无辜,因为我知道佐佐木不会喜欢我这样做。”他慢吞吞地反驳,并持续性地用手指勾着佐佐木潮的掌心,能看到他的指尖含着一点微弱的光。

    轻柔地、缓慢地碰触着女人的灵魂形状,顺着那片薄薄的弧度探索着。

    【无为转变】发动。

    佐佐木潮睁开无神的双眼,瞳孔涣散地直视黑乎乎的天花板,木色的吊顶变成一团团光晕,像精神污染一样入侵着她的灵魂。

    再用力一点,她就会变成神志不清的布偶娃娃,像那个人形咒灵手里的娃娃那样,被人支配摆弄。

    她慢吞吞地转过头,声音还带着困倦惺忪:

    “乙骨先生,你要杀掉我吗?”

    乙骨忧太小心地牵起她的手掌,像是把两人串在一起,平静地说:

    “不,似乎有咒灵混进来了,我只是在进行必要的驱逐。”

    他顿了顿,又问道:“你梦到什么了吗?”

    佐佐木潮慢半拍地回答:“嗯……好像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有你,有我,有里香,还有……”

    乙骨忧太问:“然后呢?”

    佐佐木潮轻声问:“后来我死掉了。乙骨先生,我死掉了吗?”

    几乎是在一瞬间,乙骨忧太立刻回答她:

    “没有,你还活着。”

    他犹豫一下,又加上一句:“我摸到了你的灵魂,你还活着。”

    定义人是否还活着的方式有很多种,对于病人而言,他们仍旧保有心跳和呼吸,哪怕大脑死亡,也可以称作活着。但对于存在于世界上的人类而言,定义他们的存活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因为人类都拥有强烈的主观性,即便他们认为自己活着,但总有人在思考——

    缸中之脑如何?又或者世界只不过是一场游戏,我们都是被设定的人物而已。

    佐佐木潮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缓和下来。

    “是啊,只是做梦……吧。”

    “嗯,只是做梦。”

    乙骨忧太站起来,放开两人拉紧的手,轻声问:“还好吗?明天有紧急任务,我们要一起去。”

    佐佐木潮:“去哪?”

    男人的声音顿了顿。

    “东京,有个麻烦的家伙要解决掉。”

    东京。

    佐佐木潮的脑袋里不知为何,涌现出一大批熟悉的画面,像是这两个字眼开启了她脑袋里的锁。

    地下车站,无人的街头,平静的湖水,寂静的桥。

    她想仔细回想,却又在转瞬间消失不见。

    乙骨忧太的声线沙哑,身上还穿着外出的黑色外套,似乎是风尘仆仆地回来,又站在她床前看了很久。

    佐佐木潮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月牙挂在这头,另一头却已经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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