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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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怪物,因此拥有辨识怪物的能力。

    作为回报,乙骨忧太拥有了复制那只咒灵的能力。

    术式名为“无为转变”。

    他已经尝试过,拥有术式者无法对自身进行灵魂转变,他对此感到有些遗憾。

    超乎强大的咒术师,应该也有施术的限制,但假如是普通人,对他们施术就犹如捏碎一颗小小的沙尘一般。

    他站在黑夜的灯光下。

    脸型被昏暗光线拉长再拉长,最终投射在对面的墙壁,将沉浸在睡梦中的女人包裹得严严实实。

    乙骨忧太低下头,手中握着温和的光线,一点点地靠近,试探着属于女人的温度。

    他很久之前就确信,这个人,名为佐佐木潮的人,是和他一样的,被扭曲的怪物。

    但他暗自发誓——

    假如伤害到佐佐木潮,那么我就和她一起死好了。

    ……

    温和。

    明亮。

    佐佐木潮确信自己看到了一点点光线。

    在总是昏暗的梦里。

    在这里,她时常能有一些微弱的感知。

    她意识到,这是属于她自己的梦。

    一帧帧画面在她眼前闪过。

    这是她失去的记忆——她下意识地这么认为。

    不过离开梦境之后,她就会忘掉这些,于是她平和地坐下来,干脆从头到尾再看一遍好了。

    金色长发的少女直视此处。

    她张开嘴巴,轻声说:

    “那么,让我来讲述一个短暂的故事吧。”

    名为“西山雪”的少女出生在咒术家族,他们家族彼时正处于孱弱但仍有余力的状态,家族中的长辈们迫切需要一个具有强大咒力的继承人,于是在这种渴望之下,西山雪诞生了。

    她并不喜欢自己这份能力,也不认为自己是一个强大到可以随意决定他人命运或者影响世界走向的人,但这个社会似乎就是如此畸形。

    明明是和平的、普通的社会,咒术界却始终遵循着一个直白粗暴的原则——

    “强者为尊”。

    她的术式很弱小,但她的咒力量却无限庞大。

    而咒力,说白了,就是一种人类灵魂中诞生的恶意而已。有的人操控它,于是变成咒术师。而有的人被恶意拖拽到地狱,于是被自己吞噬。

    像是西山雪这样的人,咒术界有无数个。

    但她既不能成为强大的咒术师,也不能成为普通人。怀有大量咒力的人一旦进入普通社会,就会引起一系列的动乱,这一点尽可以参考乙骨忧太的存在,因为恶意而堕落,继而成为普通人眼中可以欺凌的目标,最终又发泄恶意,如此恶性循环。

    但西山雪很幸运,她是个很有才能的人。

    不论是外貌、家世、才能,在普通人当中都可以算得上是优秀。

    于是她得到一个机会,一个在普通人社会中探索自己的机会。

    爱她的父母为她提供远离咒术界的机会,于是她毫不犹豫地前进,并在心里发誓——

    她一定不会重新回到这里。

    她要当一个普通人。

    一个普普通通的幸福的人。

    西山雪认为普通的社会很简单,普通人的幸福也很简单。

    她怀抱着如此的决心进入她从未涉及的领域。

    【少女说:“我想,那应该是所很简陋很朴素的学校,但过去太久了,我有点记不清了。”

    她扶着自己的脑袋,长时间支撑“游戏世界”让她开始对现实世界中的时间迟钝起来,西山雪继续说:

    “至少,我认为,佐佐木潮不应该待在那里。”】

    普通人的恶劣、暴戾在那里展现得淋漓尽致。

    就连西山雪,刚入学时也被言语攻击,认为她是一个被上流社会抛弃的伪小姐。

    就在这时。

    一个少女进入她的视线。

    一个每天都浑身伤痕的少女。

    她没有朋友,既不像这个学校中的其他人一样每天取乐,也没有人类正常该有的坏情绪。只是每天都木讷地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无神的眼睛注视着前方。脸蛋长得很普通,似乎也没听到过她说话,是个奇怪的人。

    简直就像是——就像是游戏中那种奇怪的、不具有情绪和思考的底层数据一样。

    西山雪偶尔有一次路过她的座位,看到桌面左上角的铭牌写着她的名字——

    “佐佐木潮”。

    是个好听的名字。

    潮代表自由自在的洋流,时而奔向远方,时而回头追寻。

    她的身上没有一点咒力。

    是个很普通的人。

    同样的,她也不幸福。

    但她为什么不幸福呢?

    西山雪这样想。

    因为她是一个普通人,西山雪认为,任何社会中的普通人都被咒术界保护着,都沉睡在美梦的摇篮中,没有道理感到不幸福。

    她发自内心地困惑着。

    于是,西山雪开始靠近这个“不幸福的家伙”。

    她每天都有一身伤疤。

    对此,班上其他的同学都认为她是在外面和别人打架或者干脆去混社会才会挨揍,反正也没人会在意这件事情,所以根本没有人去关心过她。

    西山雪第二天买了药膏,站在她面前,手伸过去,露出温柔的笑意,那是父母从小就培养她的优雅气度,然后对她说:

    “佐佐木同学,要用这个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吗?”

    班上的所有同学都看着她,似乎她说出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

    西山雪只是盯着那人低下的脑袋,黑色的柔顺发丝垂在她肩膀上,没有露出半点情绪。

    那个名为“佐佐木潮”的家伙慢吞吞抬起头,眼中什么都没有,似乎站在她面前的这个人,也只是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她张开嘴巴,西山雪看到她惨白的唇瓣上还残留着一点裂纹导致的血丝,她近乎出神地看着这张脸,这张普通而平凡的脸。

    佐佐木潮说:“不用,不需要。”

    接着又垂下头去,甚至没有吐出一声谢谢,只是自顾自地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默不作声。

    西山雪抬起的手微微颤抖,放下去。

    她又说:“看起来真的很严重,要不我帮你涂药膏?”

    沉默。

    不知道多久的沉默。

    佐佐木潮抬起脸来,眼中含着一种莫名嘲讽的情绪,对她感到不耐烦,声音哑哑的,但清晰地传到西山雪的耳边:

    “这位同学,你很闲吗?”

    她站起身来,椅子和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吱呀声,接过西山雪手中的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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