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的家伙成为丈夫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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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的路上捡了一只流浪猫,他虽然是个杀人犯,很讨厌猫咪,但是却没办法拒绝蹭着他裤腿的小猫咪咪叫,于是一脸厌恶地把猫咪抱回家。”

    佐佐木潮回忆:“你之前也是这样,乙骨忧太。我刚开学时看到你在学校后门喂养过流浪猫,表情和那个男主一模一样,所以我很好奇。”

    “你在想什么呢?”

    “你也想掐死它吗?”

    “你心中也有无法施放的暴虐欲吗?”

    乙骨忧太抿嘴。

    那是——里香要求的。

    因为,里香喜欢小猫,但又掌握不好靠近小猫的距离,于是她催促自己去喂小猫。

    他当然不讨厌猫咪,也不可能在猫咪身上发泄什么,只是面对这种柔软陌生的生灵时,依旧提心吊胆地害怕里香会伤害到他们的存在。

    “没有,都没有,只是觉得——小猫很可爱,毛发很软,我没有能力赡养小猫,但要是能偶尔来喂一喂它们就好了。”生平第一次,乙骨忧太对着不熟悉的同学说出自己的真实感受。

    佐佐木潮认真地像在做研究,“原来如此。”

    “那么你在便利店当柜台店员时,总是对着来采买的客人露出恐吓的表情又是如何呢?”

    乙骨忧太细声细气地解释:“因为半夜的客人大部分都是醉酒来的,脸上的表情凶一点才能让他们付款、不要逃单,这是店长要求的。”

    佐佐木潮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原来是这样,竟然和男主一点都不像。”

    她的震惊是真情实感的,就连乙骨忧太都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认为自己身边真的会有杀人犯的存在。

    佐佐木潮真是个奇怪的人。

    她摆摆手,郑重其事地对乙骨忧太道谢。

    “那么,今后也请务必保持联系,我很好奇你生活的点点滴滴。”

    “唉?那种事情还是不要了吧!”

    但这种软绵绵的阻止好像没办法让她改变决心。

    “哦,乙骨!今天的便当可以教我做吗?看起来很好吃,想和你吃一样的东西。”

    “这个知识点很难吗?上课的时候我看你愁眉苦脸的,我可以教你。”

    “enmm,烹饪课可以和我一起上吗?西山同学今天又没来。”

    乙骨忧太从“唉那是什么恐怖的事情我才不要”转变到“算了已经没办法拒绝了”,只需要一个看不懂眼色的佐佐木潮。

    逐渐变成习惯。

    爱玩游戏的佐佐木潮总是说一些他听不懂的术语,为此他专门去游戏店租了设备玩她说过的那些游戏,认为会非常有趣。

    但并不是这样。

    很无聊,切换技能的方式没有她说的那么有新意,勇者营救公主的设定很老套,他的操作太差导致总是在游戏最开头就死掉,他完全不喜欢这种游戏。

    到底是为什么呢?

    明明佐佐木潮嘴巴里的那个故事,非常诱人、非常美丽,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也会爱上打电动。

    他那时就知道了。

    总是把生活当成游戏的佐佐木同学,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她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毫无愧疚感地道歉:“抱歉呢,之前总是和你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题,之后不会了。”

    然后她就真的消失了,从乙骨忧太的生活里。

    不熟悉的同学们说:

    佐佐木潮的母亲是美国籍,佐佐木潮因此也前往西雅图继续读书。

    他们还用那种怜悯的目光注视着被留下来的乙骨忧太,似乎他们真的有一段不可告人的情感。

    其实根本没有。

    他疯狂地想反驳他们,疯狂地想说两个人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他有时候也陷入困境。

    :“真的没有吗?”

    :“忧太,真的没有吗?”

    :“忧太,你也是个骗子哦。”

    里香,你承认了吧?那家伙是个骗子。

    :“她骗了什么呢?”

    她骗了,我的——

    我的——

    *。

    乙骨忧太想到这里,丝滑地侧方位停车,脸上的表情变得“沉重”。

    不是那种严峻的表情,而是让佐佐木潮感到熟悉的——不知为何而熟悉的——那种阴郁的神色。

    “你不能怀疑我的真心。”

    他这样说。

    “佐佐木检察官,我始终——从一而终地忠心。”

    乙骨忧太忠于自己的原则和立场,他坚定地要成为五条悟的助力,哪怕会万恶不赦,他也认为这是他必须去做的事情。

    但他不是那种会为事业献出一切的人,他反而比任何人都需要喘息的空间,于是深重的情感意识便顺理成章地占据这部分空余。

    情感吞噬他的心,让血肉发出阵痛。

    他不理解,说要追求他的少女其实讨厌他,靠近又远离的少女的脸变得陌生。

    里香恨他也爱他,他用自己的灵魂和里香交融,最终变成新的怪物。

    他已经变成了新的怪物,他认为自己已经可以抛弃过去被玩弄的事实。

    扭曲的情感是构成乙骨忧太这个人的关键因素,他渴望在情感中获得幸福,就会因此失去庞大的力量,他孜孜不倦地孕育着恶意的情感,像个怪异的母胎一般怨恨。

    可是野猫又一次靠过来,用不熟悉的动作蹭他的裤腿,用冷淡的眼“勾引”他的感官。

    怎么这么无耻?

    他已经被拖入深渊,为什么还要上来奢望一点温暖的抚摸?

    野猫的皮毛都变得肮脏杂乱,被他人伤害过、甚至忘记了他的存在,再靠近不过是又一场新的轮回。

    乙骨忧太露出冷漠的表情,再一次肯定道:

    “我是忠诚的,佐佐木潮。”

    我始终忠诚于你拙劣的把戏,我厌恶你更厌恶我自己。

    佐佐木潮感到恶寒。

    她把前面的勾划掉,碎碎念一般:

    “生气了吗?我给你打勾不就好了。嘴上说自己不在乎,其实在意的不得了吧?打工人就是这样的,什么时候等财务自由了再说自己心无旁骛好了。”

    男人微笑着,额前的发丝松松地垂下来,没有刻意喷发胶去塑造那种生人勿近的形象。身上穿了一件浅青色的圆领T恤,脸看起来格外显嫩。

    “对啊,我在意的不得了。”

    “别用这种表情和我说话,看起来好可怕。”

    佐佐木潮对这种微笑敬而远之。

    絮絮叨叨地吐槽着:“这种成年人的游刃有余看起来好可怕,要把我吃掉吗?”

    乙骨忧太:“唉?我还以为佐佐木会比较喜欢这种很可靠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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