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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澜护着花拾依退至安全之地,尘烟渐散, 崖间碎石仍簌簌坠落。他抬眸望了眼动荡不休的矿洞口,沉声道:“待洞坍稍定, 你我便启阵回仙君府。”

    花拾依应道:“也好。”

    叶庭澜目光扫过上方崩裂之处,指尖微凝, 已探知结界遭人蓄意损毁, 声线冷了几分:“是黄家的人干的?”

    花拾依垂眸拂去衣上尘灰,语气平静无波:“除了他们还有谁。”

    “所幸此矿未曾开采, 并无矿工在此, 不至于伤及无辜。”叶庭澜望着狼藉一片的矿洞,缓缓开口。

    花拾依抬眼望向远处烟云,语气淡漠:“他们一个个精得很,只敢在暗处反复试探,却不敢真与我正面动手。”

    叶庭澜望着他, 语气笃定:“你是清霄仙君, 他们不敢。”

    花拾依唇角微勾, 似笑非笑:“师兄, 那可不一定。上任来此的清霄仙君不就死了,而后清霄宗十年间在苍阳地界所得矿石,反多了数倍。难道不是吗?”

    叶庭澜:“有我在, 他们不敢动你。”

    花拾依微一沉吟,随即笑吟吟应道:“这倒是真的。”

    待余震渐歇,二人才再度启阵,瞬息归返仙君府。

    待他们落地定神,一查阵中消耗, 竟连一颗灵石都未曾耗尽。

    此番结果,委实喜人。

    只是叶庭澜需暂别苍阳,重返清霄云巅,主持推行这改良后的星斗大阵。

    当夜,花拾依低唤百余声“夫君”,方得他罢休。

    翌日午后,花拾依睁眼醒来,榻侧早已空寂无人,唯余一丝浅淡檀香未散。卧室案上搁着一封书信,想来必是叶庭澜所留。

    他正思忖是先整衣,还是先取信阅览,元祈竟悄无声息闪身而至。一团幽冷魔气骤然卷出,将案上那封信夺了去。

    元祈撕了信,望向床上伏卧的人。墨发散落,衬得一截雪背刺目。他驻足片刻,幽怨开口:“这几日,你跟他好的时候,可曾想起过我?”

    花拾依猛地坐起,一把将滑落的锦被扯到脖颈,死死攥住被角。墨发散乱地贴在他的颊侧,他冷冷地瞪着元祈:“你要干什么?快滚出去,我要穿衣洗浴。”

    元祈目光从那截慌乱中裸露的雪肩,移到对方死死护住被子的手势上。他立在原处,没有说话,片刻后,忽然笑了。

    那笑意未达眼底。

    他抬步走过去。

    预感到危险,花拾依瞳孔微缩,整个人往床里缩了缩,死死攥着被子:“我说滚——”

    话音未落,元祈已俯身,一把攥住锦被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帛撕裂的脆响炸开。

    花拾依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倾了一下,尚未反应过来,已被一只大手按住肩头,重重压回床褥间。锦被残片散落一地,凉意从四面八方涌上来。他挣扎着去推那只手,腕骨却被反剪着扣在头顶。

    “滚啊!”

    他声音拔高,抬腿去踹,却被元祈用膝盖死死压住。

    元祈邪佞地盯着他,目光从他脸上,缓缓移到他紧贴在自己胸口的、不断推拒的手上。那手腕细白,此刻正发着抖,却仍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

    “派我的差事办妥了,”元祈开口,气息几乎拂在他眉心,“一回来就赶着来见你。”

    他低下头,逼近那双疏冷的眼。

    “你就是这么见我的?”

    “不然呢?”花拾依抬眼反问,语气冷静,“你敢杀了叶庭澜,将我独占吗?你不敢。你一靠近他,便要受天罚反噬。你怕,不是么?”

    “……”元祈一时无言。

    无妨,总有一日,叶庭澜会知晓所有真相,再不会纠缠花拾依。到那时,花拾依终究只会是他的。

    可他不能就这么等着,总得做点什么,逼叶庭澜早点看清真相。

    见他沉默不语,花拾依冷笑一声,字字刺心:“你也就只会偷偷撕了我给他写的信,这般没出息的勾当。”

    “……”元祈默然。

    撕了便撕了。花拾依是巽门掌门,叶庭澜是清霄宗主,二十年前本就是不死不休的死敌,互通书信,算什么道理。

    “二十年前,清霄、云摇并诸大门派,联手围剿你与麾下众魔。他们不辨是非曲直,只因你阻了他们的利益,便强扣你魔头之名。这些,你都忘了吗?”

    “你竟与当年欲置你于死地之人的子嗣互通书信,更要与他结为道侣?”

    元祈将他压在身下,气息迫近,唇瓣悬在欲落未落的距离,声线冷沉:“卿意究竟如何?”

    花拾依眼底只剩一片冷彻的理性:“反正到头来终究是剑拔弩张、你死我活的关系。他既爱我、恋我,我便成全他。待到真相大白那日,他恨极欲杀我也无妨。”

    感受到身下那人眼底淡得近乎漠然的死意,元祈心口猛地一抽,哑声开口:“你若死了,只要灵魂不消亡于世,我便能再寻到你。”

    花拾依浅浅一笑,眼波轻漾:“倘若我去了一处你寻不到的地方呢?”

    元祈目光黯然:“汝勿弃我。”

    花拾依耳中错听成另一番言语,眉峰微挑,淡淡反问:“气你怎么了?”

    床榻间锦缎凌乱,元祈压着他,周身魔气翻涌如暗潮,眼底是压不住的狂躁。

    他死死扣住花拾依的腕骨,唇齿微张,戾气翻涌间,只想狠狠咬上那片凉薄的唇瓣,让他收回这句话。

    便在此时,花拾依再度开口:“你气我的事,还少吗?”

    元祈动作骤然一滞,力道微松,魔气也随之一顿。他垂眸盯着身下之人,唇紧抿成一道冷弧,半晌未发一言。

    室内暗香浮动,花拾依抬手抵在元祈肩头,声线清冷:“起来,我要穿衣洗浴。”

    元祈眸色暗沉,周身魔气凝而不发,对他的话语恍若未闻。下一刻,他俯身而下,不由分说吻住了花拾依。

    唇舌辗转勾缠,滚烫霸道,似要将人一同拖入沉沦深渊。热息铺天盖地裹住花拾依,灼烫得仿佛要将他一身清冽仙骨都融尽。

    他手掌抵在元祈胸膛,唇间溢出一字:“滚……”

    话音轻软,全无威慑之力。元祈置若罔闻,臂弯收紧,将人牢牢锢在怀中,肆意占尽温存。

    唇齿甫分,花拾依指尖凝诀,仙骸骤然现世,莹光一振,直抽向元祈。他喝斥:“你放肆?在心海中行事就算了……”

    元祈受击不退,魔雾轻敛,眸色深暗如渊,沉声道:“有一股异力封了你情识,你如今心海死寂,再无半分波澜。”

    花拾依睨着他,眼尾湿红:“即便如此,你也不能在这里……”

    他话音未落,元祈却屈膝跪倒,俯身匍匐在他膝侧,身姿低伏如朝圣信徒,语声轻哑恳切:“妻主。”

    他想到花拾依身上那股不可逾越的异力,又想到自身为天道所不容,于是痴痴地问:

    “你说天道为何定要我魂飞魄散?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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