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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60-70(第15/17页)
叶庭澜听着怀中人清淡如常的话语,心跳不止。
他素来沉稳持重,修为深厚心境澄明, 偏生面对花拾依,再轻淡一句,都能轻易撩得他心绪翻涌,久久难平。
他垂眸,目光落于怀中人的唇瓣,喉间轻滚一瞬,终是俯身,轻柔而郑重地覆了上去。
唇瓣相贴,温柔厮磨。攻城掠地,水声激荡。
良久,叶庭澜自温汤中起身,水花簌簌垂落。他臂间用力,将花拾依稳稳揽起。
花拾依周身尚余温汤暖意,身子轻软,一时未能回神,思绪混沌茫然,只微微仰首,睫尖轻颤。他下意识抬手,掌心贴在叶庭澜肩头,迷糊开口:
“师兄,你干什么……”
叶庭澜低头,见他眼波空濛、神色懵懂,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只将人揽得更紧,向床帏走去。
锦帐层层垂落,掩去一室春色。帐内暖意稠浓,烛火半明半暗,两人皆是薄汗沾被,鬓发湿软贴在颈侧。叶庭澜侧身将人紧紧拥在怀内,灼热呼吸拂过花拾依颈间,唇瓣不厌其烦轻吻慢吮,欲求未歇。
花拾依浑身酸软脱力,懒懒倚在他怀中,气息微喘。他微微偏头,声音轻软发哑,带着疲累的软糯央求。
“师兄……夫君……”
“今日便只这一回罢。我累了,好累,想歇息,想睡觉……”
“明日还要早起,我还要……”
话音未落,他便阖上双眼。长睫轻垂,一脸倦极的温顺,一副累到了极致的模样。
叶庭澜骤然一顿,感受到怀中人瞬间软下来的力道与平稳下来的呼吸,心头那点未尽的燥热顷刻化作满心疼惜。
他微微松开紧箍的手臂,又轻柔拢住,唇瓣眷恋地落在花拾依脸上,声音低哑又温柔,
“安心睡吧。”
烛火轻摇,锦帐静谧,他便这样静静抱着人,任由满室暖意裹着彼此,一夜安稳。
翌日,花拾依自叶庭澜怀中缓缓醒转,一夜好眠,周身舒爽,稍稍一动,便惊动了身侧之人。
叶庭澜随即睁开眼,眸中尚带着几分初醒的懒意,目光落向怀中人时,已是一片温软。他抬手,轻轻拂过花拾依颊边发丝,语声低柔:“昨夜睡得可好?”
花拾依应声:“很好。”
天光微熹,窗纸外透进一层朦胧的灰青色。锦帐内暖意未散,花拾依静静躺了片刻,便自叶庭澜温热的怀抱中轻轻脱出,坐起身来。
叶庭澜手臂下意识收紧,却什么也没拢到。他眼见着花拾依已背对着他坐起,一缕乌发轻垂肩头,映得颈肤莹白如玉。
“不再多睡会儿么?”叶庭澜关切询问,手掌抚上他后背。
花拾依没有回头,只是目光在床畔凌乱的衣物间扫过。他俯身,从地上拾起一件素白的中衣,然后抖开衣衫披在身上。
还未及开口,门外便传来轻轻的叩击声,紧接着是一道恭敬的声音:“仙君,时辰将至,该起身了。”
是侍奉此间净室的弟子。
花拾依先淡淡应了一声:“知道了。”
然后他回头望向叶庭澜:“这个时候也该醒了。”
闻言,叶庭澜也坐起身。
净室的门被推开,三名青衣弟子低眉垂首,鱼贯而入,手中各捧着铜盆、巾帕、香胰、青盐并一叠整洁衣物。
氤氲的热气自铜盆中升起,为首那名弟子将铜盆置于架子上,毛巾整齐搭在盆沿,后退两步,躬身道:“热水已备好,洁净衣物在此。仙君若有别的吩咐,请随时传唤。”
说罢,几人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掩好房门。
室内重新安静下来,唯有热汽缓缓升腾,蜿蜒缭绕。
思及昨夜,花拾依抬眼看向身侧之人:“我先洗,你再洗。”
叶庭澜直起身,凑到他耳边,语声低柔带几分缱绻:“你不需人伺候擦背么?”
花拾依微顿,片刻才淡淡应道:“……今日事务繁杂,我颇忙。”
叶庭澜不语,只静静凝望着他,眼含笑意。
花拾依言罢,轻轻拢了下中衣领口,起身便向净室行去。
待二人皆整理妥当,天光已透窗而入,洒得室内一片清浅明亮。案上公文堆积,卷宗叠放整齐,花拾依却未曾移步案前,只取过外衫披上身,系好腰间系带。
叶庭澜目光先掠过桌案上堆叠齐整的公务卷宗,又落向一侧书架,其上整整齐齐码放着一摞摞誊他的信。他缓步走到案前,取过一册案上摊开的文书,垂眸细读片刻,缓缓开口:“星斗阵?”
花拾依走到他身侧,俯身,解释:“我曾在清霄宗内阁翻阅一卷阵法图谱,其中记载一阵,能不限时日、不拘地界输送任何东西,唯耗损极巨,需要大量灵石支撑。西垠地处偏远,清霄宗鞭长莫及,难以时时照管,我便打算在仙君府内筑一座星斗阵台。再者,西垠矿脉丰饶,若只靠人力运送,费时费力,我想日后将西垠所产灵石,尽数借星斗阵输送。”
叶庭澜垂眸略一沉吟,语声沉稳:“此阵我亦知晓。非但耗损惊人,每回启阵,更需金丹以上修士主持,限制极多,根本不宜在西垠这般僻远之地推行,至多只能在清霄宗内施用。”
花拾依闻言,神色依旧平静,语气淡然而笃定:“损耗浩大、启阵艰难、法门繁复难学,这些难处,我皆有法子化解。我只问一句——师兄,你愿不愿支持我?”
叶庭澜抬眸望定他,目光温厚而坚定,道:“我自然会支持你。”
花拾依微微抬眼,语气轻淡,却带着一丝试探:“若是我,要用邪修之法呢?”
叶庭澜眼底方才的坚定一瞬荡然无存,神色骤然沉肃,语气更是凝重严厉:
“拾依,此事不可玩笑。邪修之法,绝不可用。”
花拾依从他手中一把夺过文书,“我并未与你玩笑。”
他转过身,目光落向窗外:“星斗阵本源耗损过巨,寻常仙法修补,至多撑得半载,终究不是长久之计。西垠要长久安稳,矿脉要顺畅输送,需借巽门一脉的聚灵补损之术,将阵眼根基稳住,最后再加上我的灵傀操控,才能实现高效低损的稳定运输。”
叶庭澜上前一步,气息微沉,道:“巽门乃邪修魔宗。这个宗门留下的会是什么好东西?你身负清霄仙君之位,怎可动这般念头?”
好一个“邪修魔宗”。
花拾依目光直直望向叶庭澜:“我只想问师兄,先不论巽门如何,就这个聚灵补损之术若不是好东西,清霄先人为何围剿巽门之后不把这个术法卷宗销毁,而是把它和其他剑诀术法一起放在清霄内藏经阁呢。”
“更别说清霄内藏经阁,只有内门核心弟子才能踏足涉阅。难不成清霄先人想让这些弟子一个个都堕魔入邪吗?”
叶庭澜一时静默无言。他并非全然固守正邪之分,而是心有芥蒂。
聚灵补损之术,本无正邪,正道可修,旁门亦可借用以致偏失。可他自始至终,都排斥与巽门相关的一切,避如蛇蝎,戒如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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