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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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铺子里安静了一瞬,李妙姝手里攥着田垠生给的几颗枣泥山楂丸,圆溜溜的眼睛看了看门口,又怯怯地转向里间那张旧竹椅。

    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母亲李真的衣角,挪着小步子,一点点蹭到花拾依面前。

    “哥、哥哥……”她声音小小的,举起小手,掌心里躺着那几颗红褐色的山楂丸,“你……你吃这个吗?”

    花拾依闻声,眼帘动了动,缓缓睁开。

    在触及小女孩有些紧张又带着期待的小脸时,他眸底的冷寂悄然化开些许,唇角弯起一个浅弧,声音温柔:

    “谢谢。”

    他伸出手,从她小小的掌心里轻轻取走一颗山楂丸。

    他的指尖不经意触到女孩柔嫩的掌心,李妙姝瑟缩了一下,却没收回手,眼睛亮亮地看着他。

    抬眼看向面前扎着两个小揪揪、脸蛋圆润的小姑娘,花拾依脸上的笑意似乎真切了一分,另一只手探入怀中,摸索片刻,取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只木头雕成的小鸟,拳头大小,形似青鸾,栩栩如生,精巧无比。

    “这个给你玩。”

    他将小木鸾放在李妙姝的小手上,又在小鸟头顶一个不起眼的凸起上虚点了一下,“按一下它头顶这里,它便能飞一会儿。”

    李妙姝瞪大了眼睛,看看手心上盘旋飞行的木头小鸟,又抬头看看花拾依,惊喜和难以置信在她小脸上交织,一时忘了说话。

    后厨,李真掀帘出来,正看到这一幕,脚步顿了顿,敬畏地望了花拾依一眼,低声呼唤女儿:“妙姝,过来,别打扰那位公子歇息。”

    花拾依已重新合上眼,靠回椅中,指尖那颗山楂丸被他轻轻捻动着。

    窗外雨声依旧,檐水连绵。

    这场雨绵绵缠缠下了数月,天地间总蒙着一层灰湿的纱。

    镇外山坳,断壁残垣更显荒颓,雨水浸透的泥土呈着深褐色。

    就在那片废墟边上,孤零零立着一座新坟。

    土还未被雨水彻底夯实,一块粗砺的石碑简单刻着“花拾依”三字,墨迹已被雨水洇得有些模糊。

    闻人朗月带着几名身着云纹白袍的弟子在坟前站定。

    他只朝那石碑瞥了一眼,目光在“花拾依”三字上停留不过一瞬,便冷声吩咐身后:

    “开棺,验尸。”

    几个云摇宗弟子应了声“是”,取出随身短铲,开始小心地掘开湿透的坟土。

    闻人朗月转身踱了几步,走向不远处一棵半枯的老树下。

    树下立着个粗布麻衣的老妪,头发花白,衣衫些湿。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有些不安地搓动着,见闻人朗月走近,头垂得更低了些。

    “这坟,”闻人朗月厉声询声,“是你起的?”

    老妪忙不迭点头,惶恐开口:“是,是老身……老身前几日上山拾柴,在这地宫废墟边上,发现了那人。”

    她抬手指了指那正在挖掘的坟茔方向,“他当时就躺在乱石堆里,身上穿着……穿着清霄宗弟子的常服,一抹青影,扎眼得很。人已经没气儿了,瞧着怪年轻的,可怜见的……”

    她顿了顿,喘了口气,才接着说:“老身不敢耽搁,赶紧下山,把这事禀告给了镇上清霄宗仙馆里的仙士,又把绣了名字的外袍给了那些仙士确认身份。然后老身见那孩子孤零零曝尸荒野实在可怜,就央了镇上的木匠打了副薄棺,又寻不到好地方,想着他是在这儿没的,就葬在这附近了。碑也是老身求人刻的……”

    她说话时,目光游移,不时瞥向那正被挖开的坟冢。

    闻人朗月静静听着,面覆寒霜。

    雨丝斜织,他冷声发问:

    “那个地宫里面,那六百多具尸体又是怎么一回事?”

    老妪肩头一颤,沉默了片刻,说: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少说也有二十来个年头了。那时这附近几个镇子,遭了邪修祸害,被他们占着、管着。”

    “这地下暗宫,就是那会儿,被逼着修的。镇上的男人们,不管老少都被赶下去做苦工……但是后来也不知怎么,那些邪修忽然就撤走了,再没回来。我听人说是他们的头领死了,树倒猢狲散。”

    老妪绞了绞手指,声音苍老:“二十年,说不准那帮邪修又回来了,那位清霄宗弟子应该是因此陨命。”

    闻人朗月:“……”

    只是他袖中的手,指节缓缓抵住掌心,又极慢地松开。

    就在这时,弟子已将棺盖完全起开。

    雨水混着泥水渗入棺内,一副覆着残破衣料的骸骨显露出来。皮肉早已朽尽,只余森森白骨,被湿气侵蚀得发灰,关节处还挂着泥泞。

    闻人朗月行至棺前,立定。一名云摇宗医修弟子躬身上前,低声禀报:

    “尸身通高七尺一寸,肩宽一尺九寸,腰围一尺六寸;四肢骨节匀称,臂展近七尺二寸,掌长六寸二分;颈骨显示颈长一尺一寸,喉结浅淡,肩颈线条流畅;肋骨排列规整……”

    那弟子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像是怕惊扰什么:

    “骨龄不大,至多……十八九岁。”

    “够了。”

    闻人朗月打断他,声音不高,却让那弟子立刻噤声,垂首退后一步。

    雨落在棺木边沿,溅起细小的水花,打在灰白的骨殖上。闻人朗月的目光在那骸骨上停留片刻,从纤细的指骨,移到空荡的颅骨眼窝时,他的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瞬。

    “先都带走。”

    他淡声吩咐,转身便走。

    几名弟子依言上前,将薄棺重新合拢,缚上绳索,扛起。

    一行人沉默地行在雨幕中,穿过断壁残垣,脚下泥泞不堪。

    尚未踏出暗宫废墟的范围,前方雨帘中,便影影绰绰现出另一行人。皆是天青道袍,袖口袍角有清霄符文,与这晦暗天地格格不入。

    为首之人执伞而立,挺拔秀立,正是叶庭澜。

    他手中握着的悯生剑虽未出鞘,剑柄上的符纹却在雨气中泛着冷冽寒光。

    两队人在雨中无声对峙。

    闻人朗月脚步未停,甚至未看叶庭澜一眼,只吐出一字:

    “滚。”

    叶庭澜的目光掠过云摇宗弟子肩上的薄棺,落在闻人朗月脸上,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

    “把棺骨留下。”

    闻人朗月终于停下,侧过脸。

    雨水顺着他挺直的鼻梁划过。

    他眼底一片深寒:

    “滚开。”

    叶庭澜向前半步,悯生剑鞘在雨中划过一道冷冽的弧度:

    “花拾依是我清霄宗弟子。云摇宗今日之举——越界了。”

    “碍事。”

    话音未落,闻人朗月已动了。

    他袖袍一拂,一道凝实的灵力便如无形寒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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