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50-60(第14/19页)
两个字,掷地有声,撞得花拾依心口猛地一缩。他猝然抬眸,撞进对方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那里面翻涌着的执念,烫得他眼眶发酸。
叶庭澜的手掌还贴在他的后腰上,烫得他发抖。他想挣开,却被搂得更紧,一拉一扯,像是欲拒还迎的羞怯,缠绵。
花拾依快哭了。
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烫,酸胀感顺着眼尾一路蔓延,逼得他不得不偏过头,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那点湿意掉下来。
他不想再做一个可耻的骗子,再接受一次谎言被真相凌迟的血淋淋的痛。
可事情的走向,却不得不逼他做一个骗子。
叶庭澜又偏偏撞在他的枪口下,他要欺骗他的信任,他要辜负他的感情,去完成一个虚无缥缈的任务。
窗外的雨还在倾盆而下,砸得窗棂嗡嗡作响。
在这不容拒绝的怀抱里,他碎得一败涂地。委屈、挣扎、无奈……全都化作滚烫的泪,猝不及防地砸落下来,洇湿了叶庭澜胸前的衣襟。
“……”
叶庭澜微微一滞,松开环在花拾依腰腹的手,掌心张开,顺着单薄脊背往上,稳稳扣住后颈。另一只手重新揽住腰,微微用力,便将人彻底带向自己。
——
苔衣镇毗邻的望川镇,福禄酒楼。
夜色浓得化不开,泼墨般压在青瓦飞檐之上。三更梆子刚响过,酒楼的朱漆大门大敞着,几个醉醺醺的汉子勾肩搭背地晃出来,嘴里还哼着跑调的小曲,脚步虚浮地踩在雨湿的青石板上。
就在这时,破空之声陡然响起。
凌厉的剑啸撕破夜的寂静,数十道白影裹挟着凛冽的剑气从天而降,衣袂翻飞间,宛如惊鸿踏云。为首的人一袭月白长衫,面容冷俊,正是云摇宗的闻人朗月。
他稳稳落在酒楼门前的石阶上,抬手一挥,冷喝一声:“布阵!”
话音未落,几十名云摇宗弟子齐齐祭出飞剑,银光闪烁的剑刃在空中交织成网,凌厉的剑气逼得周遭行人惊呼着退避,不过片刻功夫,便退出了二里开外。
闻人朗月指尖掐诀,沉声喝道:“起!”
一道透明的结界应声而起,泛着淡淡的金光,将整座福禄酒楼严严实实地罩了起来。结界之内,原本还在叫嚣的醉汉早已瘫软在地,酒楼里隐约传来几声惊慌的尖叫,随即又被死死捂住。
闻人朗月眸色冷冽,身形一晃便掠入结界。剑光起落间,快得让人看不清招式,只听见兵刃相击的脆响和几声压抑的痛呼。
不过一刻钟的光景,结界轰然散去。
闻人朗月负手而立,衣摆上沾了几点暗红的血迹,他身后的弟子押着十几个气息萎靡、面色灰败的人走出来,正是隐匿在酒楼里的巽门邪修。
月凉如水,清辉漫过石阶,将斑驳的血迹晕染得愈发刺目。
闻人朗月垂眸而立,靴底稳稳踩在一个面庞沾着煤灰的男人肩头。
男人疼得闷哼一声,脊背绷得笔直,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那只脚碾得更低。
闻人朗月审视的目光落在他沾染了尘灰的眉眼间,眉峰微蹙,声音冷冽:“你很眼熟。”
男人跪在地上,头埋得极低,肩膀控制不住地颤抖。
闻人朗月居高临下地睨着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冷哼:“哼。”
结界外面,夜色浓稠如墨。
巷口的青石板路被雨水浸得发亮,李常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脚步匆匆地踏过积水。
他将身形压得极低,时不时警惕地瞥一眼结界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得赶快回去,给掌门报信。
忽然,巷口的阴影里猛地窜出几个黑袍人,他们二话不说,抬手便朝着李常的要害攻来。
劲风裹挟着杀气扑面而来,李常瞳孔骤缩,脚步猛地向后一撤,堪堪避开那淬了寒芒的刀刃。他反手抽出腰间佩剑,剑身划破夜色,带出一道雪亮的弧光。
“找死!”李常低喝一声,斗笠下的眉眼沉了下来。他手中长剑翻飞,招招狠戾,专挑黑袍人的破绽处刺去。
黑袍人显然是有备而来,配合默契,数道掌风交织成网,逼得他连连后退。
蓑衣的下摆被掌风扫中,裂开一道口子,李常的手臂上也挨了一记,火辣辣的疼。他咬着牙,心里愈发焦灼——耽搁得越久,花拾依那边就越危险。
第58章 此生长绝无归期
雨歇风疏, 天光破开云层,闭户的茶水铺今日大门微敞。
花拾依仰躺在茶水铺门口的竹椅上,椅腿晃得吱呀作响。他指尖捻着厚厚一沓地契租契, 一张张细点数落,眼里亮闪闪的, 像淬了金光。
兜兜转转,这些产业落入墨不纬之手, 又被清霄宗清缴收回, 到头来,竟还是完完整整地回到了他的掌心。
“都在这里了是么, ”叶庭澜站在他身侧, 低眸盯着他和他手里的票子,“那些邪修手里居然掌握了这么多田地,商铺,甚至还有几处中上品级的灵矿。”
两人两丈远,一清霄弟子躬身回话, 语气恭敬:
“都在这里了, 叶师兄。另外还有银钱, 金锭, 细软什么的,不方便带来,但已经存在清霄宗在宝仙会的账户下了。”
叶庭澜“嗯”了一声, 抚上竹椅边沿,俯身凑近去看花拾依手里的地契。他垂着眼,声音清淡:“这些田地怎么办?”
花拾依翻契纸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继续翻看,“继续租给农户, 禁鬻田畴,地亩分包,计产授利。”
叶庭澜沉吟片刻,指尖在竹椅边沿轻轻摩挲着,最后颔首:“就这样办吧。”
他直起身,目光向下,又问:“那些商铺又该怎么办?”
花拾依捻着契纸,抬眸看向叶庭澜,眉梢眼角还带着几分盘算的亮色。他伸手敲了敲其中一张纸,声音清亮:“镇上的铺子,照旧雇人打理,按季收租。”
顿了顿,他又翻出另一张,指尖点着上面的字:“至于城外那几家粮铺药铺,改成平价售卖,薄利多销。”
叶庭澜挑眉看他:“平价售卖?”
“嗯。”花拾依应了一声,脚尖点地轻轻晃着竹椅,“苔衣镇梅雨连绵,粮食极易发霉,寻常人家储存不便,每到这时米价便要疯涨。这里的人日子本就不算宽裕,开几家平价粮铺压下米价,不能让外来的奸商盘剥这里的人。”
一旁的清霄宗弟子听得这话,忍不住抬头看向花拾依。
叶庭澜静立片刻,嘴角微扬,眼底漫过笑意:“依你。”
花拾依攥着地契租契,忍不住仰脸瞥了头顶的叶庭澜一眼。触及对方眼眸,他喉结微动,又低下头去,继续细细翻看手里的产业明细。
就在这时,那扇微敞的茶水铺木门被人从外推开,发出一声轻响。
是李真和她的丈夫,两人手里提着满满当当的菜篮子,刚从集市买菜回来。六岁的李妙姝被娘亲抱在怀里,小手里攥着一根红彤彤的冰糖葫芦,圆溜溜的眼睛转了下,一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