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直男但招惹四个龙傲天!: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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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

    那目光紧紧锁住他,让他呼吸一窒,手再次僵住。

    一股莫名的屈辱和赌气涌上心头,花拾依猛地扭过头,咬着牙,将那件唯一蔽体的亵衣从肩上褪下。刹那间,胸前醒目的红痕,乃至腿根红肿,几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叶庭澜眼前。

    就在此时,叶庭澜却忽然移开视线,轻咳一声,唇角微弯:

    “算了。你的亵衣……沾了尘土,不甚洁净,你还是穿我的吧。”

    “……”

    花拾依倏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望向叶庭澜,下唇几乎要被咬出血来。

    他这是……在捉弄自己吗?!

    在他僵立原地,衣衫半褪,陷入无措时,叶庭澜已默然转身,拾起那件被他弃之于地的亵衣,动作利落地披在了身上。

    待两人各自沉默地整理好衣衫,逼仄的铁笼内,空气再次凝滞,只剩下沉寂。

    花拾依背对着叶庭澜,将自己紧紧蜷缩在离他最远的角落,额头抵着冰冷锈蚀的铁栏,单薄的背影写满了拒绝与逃避,仿佛恨不得就此消失,再不用面对身后之人,面对这荒唐的现实。

    良久,叶庭澜低沉的声音再次响起,打破了寂静:

    “拾依。”

    角落里的身影几不可察地又蜷缩了一下,才传来花拾依闷闷的、带着羞惭与混乱的回应:

    “……师兄。”

    叶庭澜沉默片刻,目光落在他微微发颤的肩头,声音低沉:“你身体……怎么样,可有不适?”

    全身骨架像是被拆散重组,那个地方更是肿胀酸痛,火辣辣地提醒着昨夜的地动山摇。但花拾依几乎是立刻摇头,声音闷在臂弯里:“没有。”

    “……抱歉,”叶庭澜声音温柔,带着一丝滞涩,“我第一次,没有经验。”

    这话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瞬间激得花拾依耳根通红,将脸埋得更深。

    从生理而言,叶庭澜是第一个真正占有他身体的男人,实实在在,不容置疑。而元祈,只是与他的灵体纠缠不清。后者是他的心魔,是虚无缥缈的灵体,他尚可自欺欺人;可叶庭澜却是他朝夕相对、信赖倚重的师兄。昨夜,正是这个他视为依靠的男人,将他紧紧禁锢在怀中,一遍遍征.伐索.取。而他竟也在那灭.顶的浪.潮中,攀附着对方的肩颈,发出了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呜.咽与呻.吟……

    这认知让他恐惧得闭上眼睛。

    见他久不回应,叶庭澜再次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拾依,你可有什么喜欢的人?”

    花拾依下意识攥紧袖口,脸色通红,目光透着懵懂和茫然:“我不知道……喜欢一个人,该是什么心情。”

    “我却知道。”叶庭澜道。

    花拾依心头一跳。

    下一刻,他感觉到叶庭澜起身,缓缓靠近。

    气息笼罩,带着施旖旎与暧昧。

    叶庭澜温柔地盯着他:“若你是个姑娘,我毁了你的清白,按照规矩,必当八抬大轿,十里红妆,迎你过门,爱你护你一世。”

    花拾依喉咙发紧,涩声道:“可我是个男人。”

    “也是一样的。”叶庭澜语气坚定,不容置疑。

    “睡了一次……就要赔上一辈子么?”花拾依声音微颤,带着些许抗拒,“这般封建守旧……万一,万一这个人并非你所钟爱,与你也不相配……”

    话音未落,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发顶,揉了揉他凌乱的墨发。叶庭澜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带着千钧之力:“可我喜欢的,想要的,就只有一个你。”

    花拾依瞬间失语。

    从前那些模糊的、不敢深想的细节,此刻豁然开朗。叶庭澜过往那些超乎寻常的维护、那些欲言又止的眼神,此刻都有了清晰的答案。

    但这并未让他感到轻松,反而让他更加无措。

    叶庭澜……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他茫然地眨了眨眼,心乱如麻。

    就在这时,叶庭澜的手顺着他的发丝滑下,温柔地握住了他紧攥成拳的手。

    花拾依目光一瞥,恰好看见叶庭澜指节上那处清晰的齿痕——是他昨夜意乱情迷时咬的。

    像被烫到一般,他迅速移开视线。

    叶庭澜的手掌温暖地将他的拳头包裹起来。

    “你不用急着给我答复,”他沉声道,“一切,等我们从这里安然离开之后再说。”

    叶庭澜顿了顿,又一字一句,重若承诺:“我会一直等你。”

    花拾依心中那层名为“师兄弟”的屏障,在此刻轰然倒塌。

    他默默哀悼了一下那逝去的纯粹的师兄弟关系,才低声道:

    “师兄,那你可能……要等很久了。我这个人,自由散漫惯了,不喜束缚。恐怕很难为一人停留,更无法想象困于一地,过着日复一日的重复生活。”

    叶庭澜低头沉吟片刻,再抬头时,目光清亮坚定:

    “清霄宗是我的责任,眼下宗门也确实需要我。但十五年后,我可将宗门事务托付于苏师姐与江师弟。届时,你想去何处,我便随你去何处。只要……你不嫌我烦扰。”

    花拾依低下头,脸颊无法控制地漫上热意。

    无论此言能否实现,此刻听在耳中,确如暖流淌过心间,带着难以言喻的悸动。

    如果……他们真能离开这里……

    忽然,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中了他,让他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起那黑袍人沙哑的话语——“纯阳之水,纯阴之水……”

    那邪修,是如何知晓他身负净灵体之秘的?他踏入洛川城后,从未动用过水灵根术法,更不可能将这关乎性命的秘密宣之于口!

    唯二知情的闻人兄弟,虽非善类,却也绝无可能将“极品炉鼎”的消息透露给邪修,让邪修也来争抢他这个极品炉鼎。

    再联想到之前遭遇的种种诡异之处,一个答案在他心中破土而出,逐渐清晰!

    他猛地转过脸,因激动而声音微扬:“师兄!我想我知道了,我们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叶庭澜凝眸看他:“何处?”

    花拾依目光灼灼,斩钉截铁:“幻境!这里依旧是幻境,是更深一重的幻境!”

    随着他话音落下,周遭的空间如同水波般剧烈荡漾、扭曲起来!唯有他与叶庭澜的身影依旧清晰。

    同时,一个苍老而悠远的声音,仿佛自四面八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几分玩味:

    “小友……竟能洞悉老朽这第三重幻境,了不起,了不起,了不起啊……”

    光影彻底变幻。

    昏暗逼仄的铁笼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间灯火昏昧的古旧客栈。

    花拾依与叶庭澜也不再是并肩而坐、双手交握的姿态,而是各自被泛着灵光的捆仙绳牢牢束缚在不同的石柱上,体内灵力滞涩,难以调动。

    一个身着宽大黑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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