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90-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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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狗了。

    “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老和尚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质问道。

    “一种可能性。”

    朝云给的答案出乎意料,她的斧头重重劈下,木屑飞溅,声音却清晰穿透了劈砍声,“她给了我,我想要的那种可能性。”

    这话更是火上浇油,老和尚跳脚道:“我没给,我啥没给你?!自打捡到你,老子算得上掏心掏肺吧。”

    “金的银的你不要,你在这要啥可能性,这些全部是虚头巴脑的东西,她说出来就是来骗你的。”见朝云没有反应,他又继续道,“真是榆木脑袋,拿到手里的才是真格的。”

    小尼姑不再言语,只沉默而精准地劈着柴。

    老和尚气结,却也明白上了这贼船,轻易下不去了。

    他心中一股郁气。

    真是邪了门了,这瞿真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地大魔力。

    他捂了十来年都捂不热的顽石,人家一个照面就心甘情愿俯首帖耳。

    先来后到都不讲,真是活见鬼了。

    一个二个全部都是这样的。

    这朝云这样,皇女也这样。

    他想起她那双过于妖异到有些诡异的双眼,又想起临走前寺庙内因果树下皇女和她的交谈。

    那皇女也是倒霉,抽两个布绢条全是代表着黑色的下下等。

    她看上去无比的担忧这件事情,一旁的陪在她身边多年的老师beta还没来得及开口安慰。

    就被瞿真给抢先了,她将自己手中那条纯白色的,递了过去。

    又接过她手中的那两块黑色的布条,和自己手中的合在一起。

    绑在了树上。

    在场的都是自己人,皇女轻声地道:“瞿真,你知道我刚刚向因果树问了什么问题吗?”

    没等任何人回答,她就继续道:“第一个问题,我和哥哥还能维持现在友好的关系吗?”

    “第二个问题,有朝一日他会来杀我吗?”

    “这很危险,我想要活下来,我并不想和哥哥争抢什么。”皇女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您不必对此太过担心,”灾星这样开口说道,“如果坏的恶果会降临在您身上的话,请让它先从我的身上跃过去吧。”

    她单膝点地,唇轻触对方冰凉的戒指,那双纯黑色的眼睛充满了诚挚,“我将为您献上我全部的忠诚。”

    纯白色巨蟒,浑身缠绕着黑气,张开嘴,如此说道。老和尚站在一旁,嘴角抽搐半晌,还是一句话都没说。

    他目光移转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们两个。

    老和尚最后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心中感叹真的是完犊子了。

    他简直没眼看。

    思绪收回,老和尚颓然长叹,认命般瘫回椅背,抓起酒肉大口吃喝起来。

    不知道还能活多久,能享一天福是一天福。

    ——

    进入餐厅前,瞿真猛地打了个喷嚏,感觉现在应该有人正在念叨着她。

    餐厅里,阳光透过宽大的落地窗,将室内映照得明亮而温暖,空气中弥漫着咖啡与烤面包的香气,混合着淡淡的异域香料味。

    墙上挂着色彩明快的当地艺术画作,为空间增添了几分异国情调。

    瞿真刚步入餐厅,一眼便锁定了角落里的卡座。

    宁彬彬和贺宏刚抬手招呼,她已经露出笑,径直坐下了。

    面前餐盘摆满了丰盛的食物,显然是蔺澍提前备好的。

    她们俩这几天的相处,根本就没有瞒着对面的这两人。

    更何况昨天晚上刚进酒吧没多久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情。

    这边民风淳朴,为人又非常热情,然后他们昨天晚上一进酒馆的时候就有人,朝着瞿真献吻。

    他们两个几乎是立刻拉住蔺澍,蔺澍才没有因为当街殴打omega的罪,而进入其他国家的监狱。

    总而言之,她们两个已经把搞a同这件事情放在明路子上面了。

    蔺澍端着最后一杯牛奶过来,轻轻放在瞿真右手边,温声提醒:“烫。”

    这才落座,坐下时偏头,一个吻自然落在她额角。

    浑然不觉对面宁彬彬的脸色,活像生吞了几百只苍蝇一样。

    宁彬彬以前觉得蔺澍是酷哥,心里还存着点小崇拜。

    如今滤镜碎得渣都不剩,他侧过身,对贺宏咬耳朵:“这老妒夫真是没完没了了,吃个早饭也不消停。”

    蔺澍头都没抬:“我听得见。”

    宁彬彬讪讪地打着哈哈,很快转移了话题:“这许翀还有多久来呀?我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想念过他。”

    他也不是想许翀,单纯忍受不了这对浓情蜜意的A同了。

    “早着呢。”

    “大法官那边够他忙的,”贺宏接话,“无非还是那摊子细碎的事情要处理。”

    “事情做完了,自然就会过来的。”

    贺宏又塞了口面包,“临走前他送我们的时候,不是说了,公事处理完还有私事要处理。”

    “说实话,我觉着他这次能来就不错了,瞧着他那不情愿的样儿,”他顿了顿,又吐槽了一句,“该死的工作狂。”

    宁彬彬笑着打趣道,“我觉得他要是实在找不到能让家里满意的对象,可以去跟法典结婚,反正现在时代也变了。”

    “真爱从不局限嘛。”他说这话时冲瞿真眨了眨眼睛,又挑了挑眉。

    瞿真失笑,就见一旁的蔺澍递过来了当地特有的食物。

    他开口道:“尝尝这个试试。”

    “好。”

    对面的宁彬彬对着他这副充当隔离墙的做派,翻了一个白眼,觉得昨天晚上灌他酒还是灌少了。

    和宁彬彬不同,瞿真倒希望许翀能晚点来,最好是不来。

    许翀是唯一对她底细有所洞察的人。

    前两次刺杀还能用巧合搪塞,事不过三,这算这回侥幸逃过,说不定哪儿就留下缺口了。

    以许翀的脑子,不可能不起疑,一旦产生怀疑,借此深-入调查,说不定很快就会查在她的身上。

    瞿真端起牛奶杯抿了一口。

    瞿真想着心事,手上动作便有些心不在焉。叉子上的黑椒烟熏小香肠一滑,掉出餐盘。

    她蹙眉,刚想捡起,手腕已被蔺澍轻轻握住。

    “给我吧。”他极其自然地拾起那块香肠,送入口中。

    对面宁彬彬目睹全程,白眼几乎翻上天,他心里堵得慌,有对兄弟的嫉妒,还有一-大堆杂七杂八的情绪堆在胸口。

    他是见不得兄弟吃太好的。

    特别是瞿真这种级别的天菜。

    他一边翻着白眼,一边小声地在贺宏耳边阴阳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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