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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90-95(第11/16页)
失发病时期的一部分记忆,还会将自己带入其他的角色之中。
许翀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最终保持了沉默,
他什么都没有说,依旧安静地等待着瞿真的回应。
“我没有,这些不是我做的,根本跟我都没有关系。”
瞿真说话的时候显得语无伦次极了,整个人的精神状态看起来也不太对劲。
“不是我。”她自言自语重复了好几遍。
许翀步步紧逼:“你的测谎结果存疑,可靠性并不高,因为你的”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
“我没有撒谎。”
随后瞿真像反应过来一样,她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他,声音嘶哑地质问:“你去了那里对不对?你看到我的资料了是不是?你什么都知道了?!”
愤怒的火焰在她眼中熊熊燃烧,“你为什么要去那里?!为什么?!”
趁着对方愣住的时候,瞿真悄悄吞了口口水,刚刚喊的时候音量太大,差点破音。
“因为怀疑你。”许翀的回复无比坚定。
他看着状态明显失常的瞿真。
收敛了部分信息素威压,室内浓烈的龙舌兰信息素稍稍淡去了一些。
“在我的报告正式提交之前,你还有最后一次为自己辩解的机会。”他的依旧那么平稳,“瞿真小姐,别再浪费我的时间,现在已经是我给你最后的机会了。”
瞿真急促地喘息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那种无法自制的、剧烈的颤抖已经从左手蔓延到整个肩膀。
她的眼神充满了惊惧、绝望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疯狂,仿佛被逼到悬崖边的困兽。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好像已经陷入了自己的世界里面。
许翀一怔,他抿了抿唇。
“你今天想办法进入我的房间究竟是为了什么?”
说到这里,他抬手拿过书架最上面的文件盒,当着瞿真的面打开了,里面一片空白。
什么东西都没有。
“是为了这个吗?”他开口问道。
“你们这群人盯上了皇太子吗,你想要做什么,老老实实告诉我。”
出乎意料地,瞿真脸上却是一片茫然的空白,仿佛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什么皇太子?”她喃喃道,眼神有些涣散。
她猛地摇头,像是要甩掉那些混乱的念头:“我今天来找你只是想问你,你到底从疗养院知道了什么。”
“在楼梯间你跟蔺澍说的最后一句话,我听见了。”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如同被点燃的炸药桶,猛地爆发出来。
她上前双手死死揪住许翀的衣领,将他昂贵的西装扯得变形:“那些过去,那些不堪的过去,明明已经被埋起来了!”
“为什么你还要去挖?!把我的痛苦翻出来,让你觉得很得意吗?!是不是觉得这样,就能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我一个人身上?!”
许翀皱着眉,“ 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抓住了她的手臂,防止她过于激烈的动作伤害到她自己。
瞿真脸上的泪水终于决堤,混合着控诉汹涌而下:“我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好不容易活成正常人,好不容易才抓到一点点像人的幸福你为什么为什么又要来毁掉它?!”
她又神经质地低笑起来,“你不是最喜欢去拯救别人吗,你怎么不来救救我。”
“反倒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现来毁掉我的人生。”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更是完蛋。
许翀怒极反笑:“究竟是谁毁掉了谁的人生啊。”
“究竟是你的裸照满天飞了,还是我的。”他吼到。
你的。
“我的裸照你发给我爸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稍微打下码呢,”他喘了一口粗气,“你也是没少发,就差打印出来在大街上当面发传单一样,见一个人发一个了。”
他控诉道:“你就这么对我,瞿真。”
瞿真心虚了那么一瞬间。
但这缺德事还真不是她来干的,她最多算一个原素材一手商。
该死的十字架,做事情从来没轻没重的。
但眼下这种道德高地抢夺战,谁声音小,谁就没理。
瞿真气沉丹田,一边飙泪一边朝他无比委屈地喊道。
“都说了多少遍了,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情你为什么还要一直提,上次我都给你说过了我真的不知道啊!”
“我一发病记忆就断断续续的,我也很委屈好吧。”
“你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也拍吧,你也发得满世界都是吧。”瞿真高强度地发着疯。
许翀被噎在原地,他道德底线实在是太高了。
这事别人拿枪指着他脑袋他都不会去做。
许翀将所有信息素压威全部收了进去,想让她在这种极端情绪下冷静一点。
“别闹了,你稍微冷静一”他试图,开口安抚。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
瞿真尖叫着打断他,揪着他衣领的手更加用力:“你还去疗养院。”
她继续道:“你是不是打算告诉蔺澍?!告诉全天下所有人?!告诉她们我是个连腺体都坏掉医不好的、没有用的废物,一个随时会发疯的、该被处理掉的垃圾。”
她这话说得既难听又很是蛮不讲理。
许翀皱着眉头:“你别这么说,我没有这个意思。”
瞿真已经完全陷入了虚妄之中,她的眼神浑浊而混乱,完全不复往日的清明之态。
巨大的情绪爆发之后,她反倒平静了下来。
她将脸靠在许翀胸口处,低低地开口道:“ 我知道了。”
许翀还以为她已经好转,立刻顺着她说道:“你知道什么了。”
“你要害我。”她抬起头,的声音毫无波澜,平静得可怕。
那张惨白的脸上,方才所有的激烈情绪如同被一键擦除,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是来害我的,”她再次陈述,语气笃定得如同在念一个冰冷的真理,“我知道了。”
许翀被震撼住了,他不知道她从哪里得到了这个结论。
他一方面被这种毫无逻辑性的、完全偏题的指控给气得想笑,另一方面几乎是立刻开口,要为自己辩解起来。
但又想起诊断报告上说,在发病期间千万不能引起她更剧烈的情绪波动了,要顺着她的话说。
他顿了顿,选择不再去继续刺激她。
还没等他开口宽慰她的情绪。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力道之大,让他猝不及防地偏过头去,嘴角瞬间渗出一道血痕。
脸上传来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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