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40-50(第6/39页)

像是在捕猎游戏之中猎人被人强行放在了猎物的位置上。

    瞿真腺体有缺陷,她讨厌任何人贴近这块区域,就连beta和omega也不行,更别说同性别的alpha了。

    “离我的腺体远一点,”瞿真厉声警告道,“江尧。”

    身后的身体一滞,瞿真甚至能够感觉到他的双唇就在她□□不远处,紧接着他很快就远离了她的后颈。

    “别生气。”

    他说了今天晚上的第一句话。

    被她划伤的手臂暂时离开了她的腹部,不过江尧的左手还牢牢地环顾着她,

    然后,后颈处传来发丝蹭过的瘙痒感,紧接着就是舌头不断舔过皮肤而发出的声音。

    瞿真见她两次说话都得到了江尧的回应,还以为他多多少少已经恢复了一定程度的神智,凭借着声音和触感,她很容易就像想到了身后是什么个情况。

    江尧现在一手死死地抱着她,偏着头,像没开智的野兽一样不断地舔舐着自己的伤口。

    唾液里分泌的大量信息素是能够帮助他快速愈合手臂上的伤口,但有正常智力,有羞耻心的人一般都不会这么做。

    这说明江尧实际上还没有恢复正常状态。

    瞿真轻叹一口气,将左手捏着的高浓度抑制剂朝他大腿处扎去,针管内的液体很顺利就注射进了他的身体里。

    不过他粗重的喘息声,还是若有若无地浮在瞿真的后颈处,一般注射好抑制剂之后,基本上就不会再有什么大问题了。

    Alpha的易感期不像omega的发情期那样严重,他们只是会在特定的时期短暂变得疯狂,但熬过这段时间之后,并不会带来什么巨大的负面影响。

    江尧已经向她证明了他现在处于无攻击性的状态,瞿真收好手枪,又将沾染着他的鲜血的刀随手扔向一旁。

    锋利的刀片跌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声音。

    身后的江尧身体轻微地颤动了一下,只听见舔舐伤口的声音终于停止了,他警惕地抬头望向声音来源处。

    瞿真轻笑,“真像野兽。”

    她笑了两声之后意识到什么,冷下脸自己也不笑了,因为大概率她自己以前也是这样,池景同虽然有时候真的很爱招惹她,但那几年易感期发生的任何事情他从来都不会提。

    但瞿真大概也能想象出来大概是一幅是什么场景。

    癫狂,只有本能的,不能被称之为人类的

    她微微垂眸。

    所以瞿真才最羡慕beta。

    比alpha和omega进化得更加完全的,不受信息素控制的完美存在。

    她收回思绪,身后的腺体感受到她的不喜微微刺痛起来,瞿真没管,而是伸手向身后摸去,她这会儿被江尧抱着,没有办法了解他现在的状况,只有通过这种方式去做一个初步判断。

    悬在半空中的手,还没有触碰到他就被直接捏住了,他将整个手掌都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瞿真这才发现,不光他体温非常炽热,就连他手心的温度也高得吓人。

    他将瞿真的手带到自己脖颈不远处的位置上,就好像那里有什么眼睛看不见的东西缠绕在上面一样。

    瞿真听他低声说道,“救救我。”

    “拜托了。”他带着泣音乞求道。

    江尧依旧没有恢复理智,刚刚的那两句话,仿佛只是在人的求生本能的催动下发出濒死哀嚎。

    虚假的绳子越勒越紧,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幻觉之中了,

    “救救我。”他低哑着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他狭长的双眼显得十分麻木,江尧此刻的视线是完全不聚焦的,他环抱着瞿真似乎真的在祈求着某种解脱。

    “我已经喘不过来气了。”

    江尧断断续续地喘息道。

    瞿真没有回答。

    她挣脱他双臂的禁锢,转过身去,跨立在江尧腿部之上,又抬起手将窗户向外推开,大量透着凉意的风吹了进来,将厚重的窗帘给稍微吹开了一些。

    月光又重新照了进来。

    做完这些之后,瞿真才伸手捧住他的脸,泪水浸湿了她的掌心,瞿真刚刚一直处于半走神状态,这会儿才发现他原来一直在流泪。

    窗外的月光将他眼下二指处,下巴旁的小痣都照得清清楚楚,连同他脸上的一切。

    刚才舔舐伤口的行为让他的嘴唇染上了浓烈的红色,右边整个眉眼处都是被划开手臂时溅射出来的细小血渍,左脸却完好无损。

    他皮肤白,染上血,只让人觉得有种过于浓烈的艳气。

    江尧紧皱着眉头,眉头紧皱,浅茶色的瞳孔痴痴地望向她,他看起来真的是非常痛苦。

    瞿真只觉得刚刚那把刀不该扔的。

    紧接着她心里压抑已久的某处重新活泛了起来,她伸出手摸向他右眼处,想要帮他擦掉脸上的血液。

    早已干涸的血渍稳固地停留在他的脸上,不管是用力抹还是尝试用指甲去扣,都没有办法去除这些细小的红色斑纹。

    他看起来极度脆弱,不安。

    似乎需要被人保护。

    瞿真眼也不眨,面无表情地凝视着他。

    江尧抬起浅茶色的双眼,就那么看着她。

    室内不管是鲜血的味道还是白山茶花的气味都在逐渐变淡,这里又从野兽的巢xue回归到了人所居住的房间之中。

    窗户上的白色透明薄纱被风卷动,有一下没一下地飘在她们中间。

    江尧的表情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痛苦,他祈求解脱的方式,薄纱再次被风吹起,最后停留在他面部上方。泪水和血液交融的淡粉色液体透过纱布渗透了出来。

    就像血液从白色裹尸布里渗出来一样。

    她开口无声道: Оченьжалко (真可怜) 。

    瞿真有些舍不得他痛苦。

    但她只会最简单高效的办法。

    江尧是愿意的。

    她这样想着一边拨开了白色的纱织窗帘,看着他的眼,最后也只是说道。

    “不要怕了,我在这里呢,”她顿了顿,终于开口了,“我会陪着你的。”

    瞿真的声音很低,“你现在真的很疼吗。”

    “嗯。”

    江尧用短促的鼻音回复道。

    瞿真又说,“那我现在该怎么救你?你告诉我。”

    “ 解开,”他抬起手。指了指脖子,又继续说,“帮我解开它。”

    “好痛啊,”他断断续续地说道,“妹妹。”

    瞿真着看着他空无一物的脖子,她闭了闭眼,随后重新睁开了眼睛,跳跃着的火光在她眼中再次熄灭。

    她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之中,看着他什么也没有的脖子,瞿真决定也来一段无实物表演,她觉得今天要是顺着江尧继续演下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