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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人品低劣的万人迷》 20-30(第10/18页)
她易感期本来就棘手,而且瞿家家族里面神经病本来就多,热衷跳楼的多,爱自。杀的也多,瞿真基因优秀没有遗传到这些,但是这种东西哪说得准的。
这个就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的炸弹一样。
电话那头的池景同听到她没有回话,焦急地开口道:“怎么样你感觉还好吗,我现在马上过来陪你行吗。”
瞿真愣了一会儿神,才重新听见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她开口回答道:“没有。”
确实是没有,因为现目前她的腺体没有任何感觉。
可能是信息素的浓度太高了让她的腺体感觉到不舒服了,但瞿真能够感觉得出来这次的感受和以往每一次的感觉都不太一样。
“我应该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没事。”
瞿真快速道:“要考试了,我先挂电话了,先不聊了。”
池景同知道自己很难去改变她的决定,他皱了皱眉,忧心忡忡道:“反正我感觉你的状态就是易感期来了。”
他苦恼的轻啧道:“那行吧,我今晚要画画,不睡了。你不舒服直接给我打电话就行。”
池景同问道:“上次开的药还在吗。”
“在,我用不上。”
随着年龄的增长瞿真易感期已经比以前好过很多了,特别是上一次的都已经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了。
她开口道:“没事,先挂了,你注意身体。”
“好,随时给我打电话就行。”
挂了电话之后瞿真又忍不住发了一会儿呆,她翻出帝国史的试卷,拿出笔认认真真地开始继续写。
「纵观帝国史,你认为哪一位统。治。者功绩最卓越,为什么,请从政策,经济,社会评价等多方面综合进行回答。」
瞿真一字一句地写道。
—我认为陶丽思·泰贝莎女王的功绩最卓越,理由如下。
—将帝国从联邦的控制中解脱出来,并且
写完最后一道大题的时候,瞿真准备拿出参考答案订正试卷的时候,才发现试卷上一片空白,上面留下来的只有一道道看起来特别凄厉的划痕。
瞿真脑袋是木的,她缓缓将视线挪到手中的笔上,这时候她才发现她连中性笔的笔盖都没打开。
她闭上眼,想通过深呼吸让自己从这种状态之中缓解出来,但却在闭眼的那一瞬间感受到了强烈的眩晕感,尽管眼前一片灰暗,世界天旋地转,她就像是被甩进滚筒洗衣机里面一样。
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头,她捂住嘴,牙关紧闭,就连手中的中性笔都掉在地上。
颈后的腺体传来刺痛感。
瞿真清晰地明白她的易感期已经来了。
她重新睁开眼,眼前的世界已经变成一片血红,天空隐隐约约看得见黑色的太阳。
瞿真对此无比熟悉,在她十五岁腺体发育分化后被确认正式分化为alpha的第一天。
这个幻境也随之出现了——作为获得超凡潜力的副作用。
无法从里面逃脱,她作为家族弃子在疗养院住过很长时间。
脚下有若隐若现的,泛着腥气的淤泥已经到了她的膝盖。
而瞿真清晰地知道,只要熬过去这一切都会消失——
作者有话说:再也不写没去过的地方了,写的我生不如死= =全靠乱编。
第26章
“瞿真小姐。”
江尧敲了敲房门, 他来送每晚定时定点的,特制的养胃豆浆,不过他在门口站了半天都没有得到来自瞿真的回应,他这回力气稍微使得大了一些, 又敲了一次。
正当他准备再次敲门的时候。
“进。”
里面传来瞿真的声音,但听起来与往常的状态不太一样,听起来有些闷闷的。
门慢慢打开了,室内并没有开灯,迎面就是一缕微风,紧接着露出了里面的场景,地上的衣物丢得到处都是,外套扔在最靠近门的地方,上衣也同样。
长裤翻卷着扔在床上,袜子一左一右甩在房间最远的两侧处。
江尧收回望向地面的视线,他的妹妹安静地站在窗户旁边,黑色的长发遮住了她大部分的身体,听见他推开门的声音,瞿真慢慢转身面对着他。
皎洁的月光将她的身体变得反光,窗外树叶的投影映在她的身体上,像是某种天然的装饰物。
江尧轻声道:“易感期来了啊。”
没有得到对面的任何回应。
他上前一步,动作轻柔地关上了房门,将豆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面。
江尧弯下腰一件一件地捡起了她甩得到处都是的衣物,他语气轻柔地问道:“怎么不穿啊。”
“痛。”她说完之后就像视线收了回去,重新盯着窗外的风景了,夜已经很深了,外面模模糊糊的什么都看不太清。
“刺在皮肤上就像针一样。”
她看着月亮,慢慢悠悠地说道。
江尧眉头紧皱,以极快的速度将衣服捡好放入脏衣篓之中,他开口问道:“我被关在江家的时候,听说你已经好上很多了,怎么又变成这样了,真真。”
还是没有得到回应。
江尧又叹了一口气,他实在是不敢做出什么太大的举动,就怕刺激到瞿真,易感期的alpha总是很烦躁易怒的,他想了想又开口道:“夜晚风大,小心待会儿着凉了,让我先把窗户给关上吧。”
他放慢脚步三两步就来到了窗户前,正要伸手关窗就听见一句。
“热。”
江尧转过身,挡在妹妹和窗户之前,他看着面无表情的瞿真,笑着开口道:“那就不关,”
他继续道:“觉得身上痛的话,是要吃药才能好的,池景同陪你去开的药还有吗?”
隔了好一会儿瞿真才会回复道。
“没了。”
“破产。”
“我没钱。”
江尧听着她的话眉头越皱越深,他觉得瞿真又受委屈了,他伸出手摸了摸瞿真的头发,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没事,哥哥有,都是你的,全给你用。”
“或者我把医生叫来。”
“不要。”
他顺着她的意思开口道:“那就不叫。”
“可是瞿真总要好起来啊。”
江尧看着她反应慢半拍的样子,心里面老是觉得哽着什么东西,他又问道:“要我的信息素吗。”
瞿真没说话,被风吹得微凉的指尖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贴合着他温热的腹部。
江尧懂她的意思,他每次都是在睡前给瞿真送豆浆,自己早就洗漱过了,穿得无比宽松,他一颗颗地解下外套扣子
皮肤刚挨上被单,瞿真就又发出了细微的痛哼声。
“让我趴在你身上,哥哥。”她流着泪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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