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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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温榆原地坐着来回几个深呼吸,平复心情后将空碗端去厨房,打开水龙头,哗哗的凉水冲出来,洗碗顺便也洗脑子。

    真是越来越糟糕了。

    这样超标的距离,是代表纪让礼对他的信任又上新高度了吗?

    关上水龙头将碗放在一边,湿漉漉的手用力贴上脸颊,再翻面用手背贴了一下,以彻底降温。

    没喜欢上最好。

    要是……要是不幸真喜欢了,那也要努力装作不喜欢才行。

    纪让礼把他当朋友,这样信任他,他却有可能已经变成了他最讨厌的同性恋,这样不是等同背叛,纪让礼会再不搭理他也说不定。

    绝对不行!

    ***

    这节课温榆没有选择前排最中间,而是去了稍微靠窗的位置,这里允许他偶尔走神但不至于被发现。

    课程过半进入自由讨论时间,同学扭头面向他,张口却不是要跟他讨论问题:“怎么了温,你是有什么心事吗?”

    温榆眼神闪了闪。

    怎么身边的人都能够这么直觉敏锐呢?

    纪让礼是,同事是,同学也是,他真是很难藏起来一点秘密。

    “没有。”他笑了笑,摇头否认:“就是昨天晚上失眠了,有一点点没有睡好。”

    是有心事,少年心事。

    同龄人的心事都在初高中,他却硬是到了大学快毕业才出现,也不知道算不算夕阳红。

    “难怪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

    同学说:“对了,你的室友呢?怎么这节课不在?”

    温榆:“他有一点事,这节课请假,大概下节课就会回来了吧。”

    同学:“这样啊,就说你们平时形影不离。”

    温榆:“没有这么夸张吧?”

    同学:“几乎,不止是我,我们大家都是这样觉得,也许下课他会来接你换教室也说不一定呢。”

    温榆表示佩服同学的想象力。

    谁曾想20分钟后下课铃响,他和同学一起走出教学楼,一眼看见楼梯下方花台边站着的那道身影。

    这下是真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了。

    “你看吧。”同学对自己的预言结果十分满意:“他在等你,快去,我们就先走了。”

    也许不是等他呢?

    也许是在等其他人呢?

    也许是忙完返校要去隔壁教学楼正好路过呢?

    室外的风从早上起就没有停过。

    温榆踌躇着抱着各种设想走到纪让礼面前,后者收起手机站直:“怎么不干脆再磨蹭一点。”

    真的是在等他。

    温榆攥着书包带的手忍不住悄悄蹭了蹭:“你都忙完回来了,怎么不进去上课啊。”

    “你以为我回来了多久。”

    纪让礼伸手把温榆把被风吹得倒向一边的卫衣帽拨正,又很顺手地替他拨了下额发:“莫里茨这两天家里有事,下周才能返校,到时候再一起吃饭。”

    温榆在纪让礼手臂蹭到他耳朵的时候就已经肩膀僵硬了,闻言猜想这又是一个他不懂的德国文化,开学要和朋友一起聚餐之类。

    干巴巴地刚应了声好,眼前光线一暗,他闻到纪让礼身上淡淡的,很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下一秒右边脸颊被很快地贴了一下,柔软且一闪而逝的触觉让温榆没能立刻意识到那是什么。

    足有三秒钟,纪让礼已经同他重新拉开距离站直,手也收了回去,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热度轰地从被贴过的地方炸开,瞬间蔓延全身。

    纪让礼亲他了……

    纪让礼亲他了!

    真的假的???

    难道这也是德国文化?

    德国的吻面礼?

    可是他们都认识这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才……

    “愣着做什么,课不上了?”

    纪让礼看起来一点也没有异样,握着他的肩膀将他轻松转了个身。

    温榆距离丧失自主意识已经不远,快要晕厥,几乎被带着靠肌肉记忆往前走。

    进入下节课的教室,莫里茨不在,纪让礼很自然地坐在他身边的位置。

    老师在讲台打开投影,温榆机械拿出教案,机械地翻开,知识进入眼睛进入耳朵就是不能进入脑子,尽管他已经很努力想要集中精神。

    往旁边瞄一眼,纪让礼低头在写东西,看起来没有在关注他。

    于是在桌底偷偷摸出手机,打开搜索页输入关键字:

    【室友是直男,忽然亲我的脸是什么意思?】

    点击搜索后跳转出现的答案看似五花八门,实则千篇一律:

    【张口老公闭口老婆,直男这么没有边界感吗?】

    【朋友不熟时是高岭之花,熟了之后对我动手动嘴,要不要告诉他我是gay?】

    【谁懂,前桌两个男生游戏惩罚亲得都拉丝了,直男真是没轻没重。】

    【亲脸亲嘴都是直男常规操作,你意想不到的还有更多,最后一条一定要看!】

    ……

    没有勇气再看,温榆关掉手机塞回抽屉,世界观遭受到极大的震撼,结合纪让礼在上个教学楼前孟浪的直男行为,在他颅内形成剧烈头脑风暴。

    熟了就会这样吗?

    如果是,是否意味着这只是第一次,而不是最后一次。

    难道以后每天都要来一次?

    光是简单想象就觉得心脏超负荷,他闭眼艰难吐出一口呼吸,在下课铃响的瞬间转向纪让礼,表情严肃认真。

    纪让礼瞥他一眼,合上书:“有话就说。”

    温榆郑重点头:“对,我有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纪让礼:“嗯。”

    温榆:“要通知你。”

    纪让礼:“说。”

    拐弯抹角再多终究要说回正题。

    温榆深吸一口气,默默为自己鼓足勇气,然后一鼓作气:“不知道你们德国是什么习俗,但是在我们中国,亲别人脸是一种很不礼貌的行为,叫耍流氓。”

    沉默。

    周围人声喧嚣。

    更突出他们的沉默。

    温榆看见纪让礼的手指尖在桌上没节奏地敲了几下,感觉像是在不耐烦,又像表达一种烦躁,但从纪让礼的面部表情又什么也看不出来。

    疑心是不是他话说得太重了。

    毕竟流氓什么的,跟指着别人鼻子骂有什么区别。

    真怕纪让礼会反骂他你才是流氓,他试图找补,把流氓替换成不那么直白的形容词,还没说话,纪让礼先开口:“我们也算?”

    竟然没有骂回来?

    温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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