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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食不言》 30-40(第21/27页)
到宿舍后正打算都放回房间,却被纪让礼叫住:“放我房间去。”
好的,以为是纪同学还要研究点什么,温榆丝毫没有怀疑,调转脚步推开纪让礼房门,只一眼就呆住了。
好一会儿他转过身,看向刚拿了水从厨房出来的纪让礼:“怎么办,你的房间好像不能睡了。”
确实不能睡了,雨从窗户被吹进来,地板湿了一层,书桌湿了一层,靠近窗户的床也未能幸免,枕头上还躺着半片树叶,更显萧瑟可怜。
纪让礼走到他身边跟他一起往里看,并没有多惊讶的样子:“小事,睡沙发就行了。”
温榆真的觉得纪让礼的情绪很稳定,心理很强大,在这种情况下还能这么面不改色,他佩服得不行。
但是睡沙发什么的还是:“哪里能让你睡沙发,万一睡不好怎么办,明天还要做实验的,你跟我一起睡吧。”
纪让礼喝了口水,很淡定地表示没有异议:“可以。”
有时候不得不承认迟钝是一类人生来具有并且无论吃多少亏都不一定能磨掉的天性。
而小温同学就是此类人中翘楚。
纪让礼已经洗完澡先进房间了,温榆进入浴室洗到一半忽然后知后觉,他现在和纪让礼已经不是普通的室友关系,再躺在一张床上睡觉……
是否哪里不合适?
可又似乎这样才是最合适。
问题是他真的能很好地应付这种合适吗?
完了,不能好了。
一切速度在此刻减缓三倍。
慢吞吞洗完澡,慢吞吞吹干头发,慢吞吞刷完牙,没事找事地来回路过房间三次。
最后一次终于怀着视死如归的心情大步迈进去。
房间只开了一盏暖黄色台灯,纪让礼还没有睡,靠在床头看手机,听见温榆脚步也没有抬头。
温榆的勇气实在气短,只足够支撑他走到床边就焉了。
偷瞄了纪让礼好几眼,俯下身轻手轻脚往床上爬,试图在纪让礼不注意的情况下钻进被窝原地入睡。
刚把另一只膝盖也挪上床,一直对他视而不见的人忽然扣住他手臂往前一拽,温榆毫无招架余地,整个人趴在纪让礼身上,被抱了个满怀。
纪让礼的声音就在头顶响起:“又不是不让你上床,偷偷摸摸扮什么掉毛小猫咪。”
温榆脸就埋在纪让礼胸口,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扮猫不行那就扮乌龟,保持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结果纪让礼也没动,就这么心安理得抱着他继续玩起了手机。
温榆:“……”
憋不住,他把脸侧向一边吸气又吐气,纪让礼的心跳震得他脑袋嗡嗡的:“我们今晚就这么睡吗?不太,不太好吧?”
纪让礼:“那你教教我跟男朋友该怎么睡。”
温榆答不上来,在沉默中保持窝囊,甚至已经开始设想就这样坚持到纪让礼睡着,他再慢慢爬下去。
还好纪让礼良知尚存,没给他窝囊到这种地步的机会,手臂箍着他的腰翻了个身,两个人的姿势变为面对面侧躺,纪让礼问他:“这样满意了?”
“……满意了。”
温榆说完,开始缓慢调整自己的个人姿势,从侧躺到平躺,看见的全是天花板,心一下就静了。
纪让礼好像没玩手机了。
那是不是应该聊点什么?
“你检查房间了吗?”他问纪让礼。
纪让礼:“嗯。”
温榆:“资料没被弄湿吧?”
纪让礼:“没有,放在抽屉里。”
温榆:“那就好,其实你可以把资料都放在我房间,这里总是刮西北风,放在我的房间就算忘了关窗也不会弄湿。”
纪让礼:“嗯,下次。”
温榆:“好的我先帮你记住,对了,我们隔壁实验室新购的发动机床你去看过吗?我去看了下,是全新的造型,体积更小,但是精确度比上一代的更高更——”?
没话说了,他被捂住了嘴巴。
还好眼睛还在,他以眼神表达疑惑。
纪让礼完成手动闭麦后泰然收手:“跟男朋友躺在一张床上聊机床,你什么癖好。”
怎么能用癖好这种词?
好吧,这么说是有点奇怪。
原本只是想找一点话题,一开口就刹不住车了。
“那聊什么?”温榆虚心求教。
纪让礼:“自己想。”
自己想的话,那就:“可以问比较矫情的问题吗?”
纪让礼:“问。”
温榆:“你都喜欢我什么?”
纪让礼:“你都有什么。”
温榆:“啊?”
纪让礼:“你有什么我喜欢什么。”
好像在说绕口令,但是温榆听懂了。
这是象牙!
很高兴:“谢谢!我预感到你的回答会好听了,没想到这么好听,毕竟我一直感觉我挺一般的,虽然自信爆棚过一段时间,但现实很难忽视。”
纪让礼:“现在是在跟我客气什么。”
温榆:“这算客气?我客观陈述。”
纪让礼:“那就客观陈述,我也很一般。”
“你哪里一般了?”
温榆忍不住重新转为侧躺,跟纪让礼面对面才发现对方不知何时闭起了眼睛:“你好得不得了,全方面的,而且我有太多需要感谢你的地方了。”
纪让礼:“不如你劳苦功高。”
温榆:“我哪里劳苦功高?”
纪让礼:“努力学习这么多年,勤勤恳恳吃完了所有苦头把自己送到我面前不算劳苦功高?”
温榆:“……”
一时不知道是在被夸还是被损,温榆最后决定只捡好的听:“再次感谢,很少有人这么夸我。”
纪让礼:“别人都怎么夸的。”
温榆:“没人夸我啊,除了我朋友。”
纪让礼:“不是一直考第一,你同学不夸你?”
“那些应该不算吧。”
温榆盯着纪让礼的睫毛:“他们都很敷衍,除开考试,其他很小一件事也会夸,而且要反复夸,夸得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纪让礼的睫毛真的很漂亮,不卷不翘但是很长很浓密,闭上的时候尤其明显,温榆看得入了神,冷不防那双眼睛在下一秒忽然睁开。
“是吗?”纪让礼问,被子底下的手很自然地帮温榆顺了顺衣摆,然后搭在腰上:“都是些什么小事。”
甫一对视,温榆就变得有些磕绊了:“就,就是到校比较早,听写正确率高,或者新买了笔和本子之类。”
纪让礼:“哦,还有吗。”
温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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