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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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房。

    纪怀勉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收回目光看向弟弟:“这是怎么了,温怎么满脸通红的,你们刚才在外面接吻了吗?”

    纪让礼两手揣在裤兜里,看起来很放松,对一切漠不关心:“胡说什么。”

    纪怀勉:“接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为什么说是胡说,我来猜一猜,难道温还没有向你表白?”

    不放松了。

    纪让礼掀起眼皮的同一时刻,纪怀勉能够敏锐感受到他周遭的气压微弱降了一个度。

    纪让礼:“你助理辞职了?”

    有人发动了攻击技能。

    纪怀勉否认:“当然没有,即使不能成为恋人,我仍旧是一个很合格的老板,并且不会给她降薪。”

    纪让礼:“她也这么觉得?”

    纪怀勉:“这难道不是必然的吗?而且我会认真开始追求她,毕竟她看起来也是有点喜欢我,只是我们的身份差距令她至今没有意识到。”

    “我最近在进修一些追求心爱之人的心得,假以时日就会成功,需要哥哥给你分享一下吗?”

    “不用。”纪怀勉无情无义拒绝:“祝福你早日成功。”

    ……

    “这边,温,你在看哪里?”

    莫里茨的声音。

    温榆循声回头,入目却是满头黑发变成了银发的纪让礼。

    被这种过度叛逆的帅迎面暴击,温榆视线同大脑一起短路了好久,才注意到除白发外,这位混血帅哥的穿搭也很不寻常。

    白衬衫,黑裤子,红色金边领带再配银饰耀眼皮带,身后系着一红一黑双面长披风,金色链子垂在胸前。

    除此之外,背后还有一对带弯刺的恶魔翅膀。

    温榆看呆了,张着嘴说不出话,环视周围一圈,终于找到了莫里茨和他的女朋友——一坨大眼睛布灵布灵的褐色马赛克物品,以及一卷超大号卫生纸。

    “你们……你们……?”

    就在他难以组织出一句完整话时,马赛克和卫生纸突然趴下来,双手举天做祈祷状,大喊:“尊贵的席勒大人,请享用您新鲜美味的晚餐!”

    紧接着温榆腰间一紧,双脚腾空,整个人被带着一下窜到高空,好像深受就能摸到月亮。

    他想试一试,只是还没伸出手,纪让礼那双翅膀忽然暴涨得遮天蔽日,将他笼罩起来。

    黑暗让视觉失灵,却让身体其他感官的灵敏度放大了十倍。

    他感受到颈侧被尖锐的牙齿贴合,再用力刺破,唇瓣随之紧紧贴在皮肤上,听见耳边传来液体吞咽的声音,还有纪让礼沉重凌乱的呼吸。

    很痛,又好像一点也不痛,对痛的感知被什么东西模糊了,思维也跟着呆滞,堕入黑暗。

    直到那对尖牙从皮肤中抽离,一双手钳制住他的下半张脸,带着液体黏润触感的唇贴上他的,舌尖探入——

    “!”

    温榆刷地睁开眼。

    蜷缩的睡姿,心跳如擂。

    好奇怪,好离谱,好中二的梦。

    他努力去回忆梦里面莫里茨和其女友的模样,坐起来打开手机,莫里茨在两个小时前给他发来照片。

    照片里他们已经化妆好了,是直接将q版的道具服装套在身上,远远没有梦里那么写实逼真。

    很好的对比,可以让温榆迅速把他们和梦里的形象分割开来。

    但是纪让礼……

    温榆恍惚捂住脖子,总感觉上面还残留着麻痒的触觉,分不清楚是因为现实的手指轻点,还是梦里牙齿的啮咬。

    不止脖子,还有更清晰的嘴唇上,那种被堵住呼吸的窒息感——

    “啊!”他用力捶了下床面,然后动作飞速从床上跳下来,端起柜子上已经完全凉掉的一口干。

    “有病,温榆,你有毛病。”

    他放下杯子,胡乱在自己脸上揉搓一通,一惊一乍趴回床上又把莫里茨的粑粑形象照片掏出来使劲看。

    冷静点了,再塞回枕头底下,拉起被子一个翻身,把自己裹成大蚕茧。

    你怎么回事温榆?

    再喜欢和纪让礼呆在一起也不能这样,这像什么话了?

    做个梦啃脖子也就算了,怎么,怎么还……

    “啊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再次回忆起是他难以接受的尴尬画面,大蚕茧开始一阵发泄式咕蛹,企图把这种尴尬远远从身上甩开。

    这太大逆不道了。

    完全不能接受。

    要是让纪让礼知道,恐怕大半夜都要爬起来撬开他房门趴在床边瞪他。

    不行不行!

    绝对,绝对不能让纪让礼知道。

    ***

    德国寒假的时间和中国差不多,都是四周左右,如今离开学只有短短几天。

    在开学之前,温榆收到一份来自纪让礼的学术德语测试卷,对方的目的很明确,考察他是否有在开学前把东西忘光。

    彼时温榆正在迷茫寻找他莫名不见的两套睡衣,纪让礼叫了负责收拾房间衣物的佣人进来问,后者非常抱歉:“我以为是需要清洗的,大概还有两小时可以完全烘干。”

    两个小时?

    那他要两个小时之后才能洗澡吗,可是他今天在上班时出了一身的汗,现在真的非常想洗。

    无奈的叹息让佣人愧疚得再次抱歉,而温榆物完全无意为难对方,更不习惯对方因为他的原因而愧疚。

    “没关系不怪你,是我没注意,早上把睡衣拿出来忘记放回去了,走之前也没告诉你。”

    暂时不能洗就不洗吧,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去拿我的。”

    纪让礼在他已经选择接受现实时给出方案:“洗完之后去书房,你今晚的任务时写完两张试卷。”

    睡衣是佣人拿出来的,温榆洗完换上,第一次对纪让礼和自己的身高比有这么清晰的认知。

    袖子长,裤腿长,要全部挽起来才能行动方便,尺寸不合身,垮到手臂的肩线让他看起来比平时穿自己衣服时还要瘦一圈。

    不习惯带来的不自在让他在走路时忍不住缩起肩膀,推开书房半掩的门,纪让礼已经坐在里面等他。

    反手将门关上,纪让礼闻声抬头看过来,不带任何情绪的视线固定在他身上,一直到他来到书桌前坐下。

    温榆把试卷扒拉到自己面前,被他看得有点儿紧张:“我不会作弊的,不用从现在就这么认真监督吧?”

    纪让礼的视线从他过宽的领口辗转到被挽到手肘的袖口,停顿后收回,低头继续看手机:“计时了。”

    温榆:“???”

    怎么还要计时?

    紧张感一下上来,温榆顾不得其他,埋头狂写,很快惊喜发现试卷比他以为得要简单很多,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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