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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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的结论,而你是当事人,应该看得更直观才对。】

    温榆:【他本身就很好。】

    俞思:【那他是对周围所有人都像对你这么好吗?】

    俞思:【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些关于你们的流言又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只讨论他和你,而不是讨论他和别人?】

    俞思的文字表达出清晰明了的思路,那是温榆完全没有自信胆敢去设想的思路。

    但是不得不承认,当这个逻辑被客观摆放在眼前时,他受到不轻的蛊惑,并且可耻地心动了。

    唯有根深蒂固的顾虑性思维仍在挣扎,他总忍不住把事情往最坏的一面想:【也许只是因为我是你的室友而别人不是呢?】

    俞思:【你难道不是他亲自挑选的室友吗?】

    俞思:【你看,从他看见你名字的那一刻起,你对他来说就已经是一个特殊的存在了,这意味着你完全可以成为他的任何一个先例。】

    先……例?

    这个词有很神奇的魔力,仅仅是看见,温榆就感受到心脏在被破土的期望所牵引,在激昂地回应,跳动越来越快。

    是什么先例?

    和同性恋爱的先例?

    和他谈恋爱的先例?

    做他男朋友的先例?

    温榆:【我该怎么向他确认呢!】

    温榆:【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如果他看着我,面对他的眼睛我肯定会什么也说不出来。】

    俞思:【不需要问,他的眼睛会说出来,你现在已经不再是迟钝的小榆同学了,是会看答案的对吗?】

    俞思:【小榆,自信一点,你已经比这个地球上至少百分之八十的人都要优秀了,为什么不值得被爱?】

    第三十五章

    ‖我不是同性恋‖

    名额名单出来了, 温榆和纪让礼的名字都在上面。

    讲座当天报告厅大门外几乎被堵得水泄不通。

    有不少没有获得名额的同学试图在走廊外旁听,不乏投机取巧分子想要浑水摸鱼溜进去,负责人应付不了, 不得不喊来学校安保辅助维持秩序。

    温榆排在漫漫长队的中间, 在喧嚣环境下等待入场的时间里,无事可做无所事事, 入神地想着俞思同学说过的话。

    可不是吗, 他天崩开局,从出生就是孑然一身,付出了比普通人多十倍还不止的努力才走到今天。

    在国内长时间半工半读, 成绩依旧稳居首位。

    德国交换生的名额竞争激烈, 他的竞争对手中不乏家境优渥从小德智体美劳全方面发展的同学,经过层层角逐, 杀出重围的最后获胜者还是他。

    初来德国的日子不好过, 困难前仆后继,前期那么难熬也咬牙坚持下来了。

    班里的同学来自全国各地,哪一个不是从小接受高质量精英教育,即使在这样群英荟萃的环境里,他仍旧可以保持成绩名列前茅。

    甚至现在还有了一笔小存款。

    他靠着自己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即使忽视背后付出的一切,只看眼下的他, 也已经是普通人里足够优秀的那个。

    甚至未来还有极大的可能变得更加优秀。

    这样的他为什么不配被喜欢,又为什么不会被喜欢?

    心情霎时多云转晴天,大晴天,阳光普照。

    正好排到他们, 温榆将身份卡郑重交给门口的老师核对, 然后昂首挺胸进场坐下。

    在他之后进来的人很自然在他身边落座, 温榆转过头,发现纪让礼若有所思在看他。

    好熟悉的眼神。

    温榆真是不想给纪让礼接话的机会,但只坚持无视了三秒钟就忍不住问:“又想说我像青蛙了吗?”

    纪让礼缓慢摇头。

    温榆松了口气。

    纪让礼:“像被打了一管肾上腺素的水獭幼崽。”

    温榆:“……”

    小时候并没有机会看动物世界,温榆不知道水獭幼崽长什么样,也不太想去搜索以破坏当下美好的心情。

    像就像吧,总不会比青蛙更差。

    于是他礼貌回复:“好的,你也是。”

    纪让礼眼尾微抬,似乎想说什么,不巧周教授在这时入场了,满场欢呼和掌声雷动。

    他们的座位靠后,视野开阔但清晰度一般,温榆见状连忙摸出眼镜带上,抻长了脖子往前看,能够亲眼见到偶像真人的每一秒钟他都非常珍惜。

    周教授全名周恪怀,年近五十看起来却更像四十出头,穿着有些老派的深色中山装,带细框眼镜,无论笑或不笑,面上都透露着一股让人想要亲近的慈祥和温和。

    温榆此前看过周教授很多的线上采访,除了景仰和崇拜之外并没有什么其他心情,今天见到真人,竟意外觉得无比的亲切。

    ——目之所及白人群里唯一的中国面孔,怎么可能会不亲切。

    原来这就是他乡遇老乡的感觉吗?

    温榆不禁感慨,真是妙不可言。

    没忘记身边还有个从小背井离乡的半个中国人,他转向纪让礼企图寻求认同,却发现后者在他和周教授之间来来回回多看了好几眼,表情比刚才还要若有所思。

    这是在做什么,温榆摸摸自己的脸,问他:“脸盲症发作了吗?”

    有时候就爱说点讨骂的话,尤其是精神放松的时候,不过一般说完就后悔了,要立刻亡羊补牢避免自己被阴阳得很惨:“哈哈,其实是开玩笑的。”

    谁知道纪让礼回他:“也许。”

    “也许?”温榆错愕,扭头看看已经在调试麦克风的周教授,又扭回来看看他:“你上次不是说你没有……你真的有脸盲症吗?”

    纪让礼:“没有。”

    温榆:“那你说也许?”

    “只是觉得你们挺相似。”说完这句,纪让礼顿了一下,才继续把剩下的说完:“指瓜皮和已经得道的瓜皮。”

    温榆:“…………”

    这就是亡羊补牢失败的后果。

    温榆坚信自己会永远记住这个教训,以及再次唾弃当初那个提出“瓜皮言论”的,年少不懂事的自己。

    演讲开始,从周讲授开口那一刻,整整两个小时,全场几乎鸦雀无声,只有笔尖摩擦纸张发出的此起彼伏的沙沙声。

    温榆听得入迷,笔记本哗哗翻了好几页,新的一页眼看又要写满。

    而且他沾了母语的便宜,周教授不会德语,全英文的演讲在涉及某些晦涩的专业名词时会自动切换成中文,让一旁的翻译来解释。

    演讲的尾声,周教授说联合学校为他们安排了明天去一个老式机床车间进行参观。

    “里面的机器年年久退休,早已经不能用了,但它们作为工业时代的标志,将被我们永远保存。”

    “如今的它们已经蒙尘,无法再为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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