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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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榆:“没有。”

    纪让礼:“装了十二分钟。”

    温榆:“……”

    纪让礼:“不觉得闷?”

    温榆无话可说了。

    怎么可以一直追着杀?

    既然如此,那他决定要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互相只能看见一个轮廓,正好说点青天白日不敢说的话,问点不敢问的问题。

    由此深一口气:“纪让礼。”

    纪让礼:“听得见。”

    温榆:“我住在这里,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纪让礼:“谁说的。”

    温榆闷声:“我猜的。”

    纪让礼:“以后别蒙着被子装睡。”

    温榆:“嗯?”

    纪让礼:“免得再缺氧憋坏脑子。”

    温榆无言良久,坚持:“没有装睡。”

    纪让礼:“知道了,起来吃药。”

    问了个寂寞,温榆窝窝囊囊钻出被窝坐起来,药摊在手心又吃下去了才想起问:“你给我吃的什么药?”

    纪让礼:“毒药。”

    温榆:“?”

    纪让礼:“缺氧又发烧,看来脑子确实不好了,一会儿让人送两瓶氧给你补补。”

    “……我发烧了吗?”

    温榆迷茫地摸了摸额头:“难怪有一点晕,还以为是哭太久了。”

    这话跟前文联系一下简直是左右脑互搏的典范。

    温榆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想要撤回已经来不及,只能尴尬地揪紧了被角装什么也没说过,并祈愿纪让礼上道,装什么也没听见。

    纪让礼:“是不是有东西给我。”

    果然上道,但新的话题让温榆头脑一空:“什么?”

    纪让礼:“没有就算了。”

    “……有!”温榆如梦初醒,一下坐直了,生怕错失最后的机会:“我有,我有东西给你!”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只几次送不出去的小盒子,终于在元宵到来前把他交到了纪让礼手上。

    “是给你的回……是给你的新年礼物。”

    虽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改口,但改都改了,所以继续努力地推销:“一副耳机,大概没你用的那些好,但它收起来很小,也不占地方,你就放在包里,万一好用的忘记带了,还能应急一下……”

    他睁大眼睛,试图在黑暗中看见纪让礼的动作,但看不真切,于是忍不住求证:“你收下了是吗?”

    很快的,他听见纪让礼应了声。

    这一应听在温榆耳朵里就像是一个信号,一个类似和好如初的信号,一个烟花绽放的信号。

    虽然他们根本从来没有吵过架。

    这让温榆积攒多日的郁闷一扫而空,转而高兴起来,发自内心的高兴。

    对他来说,只要心想事成了就是好事,不会去埋怨对方的阴晴多变,不会去惋惜白白哭掉那么多眼泪。

    他只会庆幸房间里没有开灯,现在又哭又笑的笨蛋样子只有他知道。

    可同时又忧心忡忡,忍不住继续求证:“你现在收了,那明天会不会……会不会又那个——”

    “不会。”他还没有组织出委婉得体的措辞,纪让礼已经明白他的意思,并且骂起自己来也毫不嘴软:“当我这段时间有病,不用管。”

    温榆:“有的什么病?”

    温榆:“……哈哈,我开玩笑的。”

    好神奇,明明看不见,温榆就是知道纪让礼在面无表情瞪他。

    干笑两声转移话题:“大哥是不是还没回来?”

    纪让礼:“在外面。”

    温榆:“是还没下班吗?”

    纪让礼:“不用管他。”

    温榆:“为什么这么说,你们吵架了?”

    纪让礼静默两秒,就在温榆以为自己不该窥探别人兄弟私事时忽然点了下头:“嗯,吵了。”

    “啊?”温榆惊讶:“吵很久了吗?”

    纪让礼:“很久,快吵完了。”

    原来是吵架了……

    怪不得!

    温榆终于为纪让礼这段时间的反常找到了完美解释。

    原来是跟哥哥吵架了,所以心情不好,所以行为反常,和自己没有关系,他没有做错事,也没有添麻烦。

    又开心了,并且是更开心了。

    还好纪让礼没有追问他哭的原因,而他也没有把破罐子摔到什么都告诉纪让礼。

    要是说了,现在的环节大概就是纪让礼嘲笑他敏感多心,还大半夜躲在被窝抹眼泪,给自己强行加戏。

    嗯……反正他现在开心。

    不过现在的开心明显不合时宜,毕竟别人还吵着架。

    他抑制住上扬的语气,摸黑拍拍纪让礼的肩膀,安慰:“没事的,两兄弟床头吵架床尾和,大哥脾气那么好,肯定不会跟你多计较的。”

    纪让礼:“……不需要你安慰,开心了就睡觉。”

    温榆:“没开心,我为你担心。”

    纪让礼:“随便你,睡觉。”

    温榆重新躺下,药效已经开始起作用,他的眼皮越来越沉,看纪让礼的轮廓都有了重影。

    人一迷糊起来,就容易把一些印象深刻的旧事重提。

    所以温榆在半睡半醒时问纪让礼:“其实你是看见我心情不好,特意回来安慰我的对吗?”

    纪让礼:“你觉得是就是。”

    温榆:“你真好,其实我有想过把手环摘掉的,又觉得你应该不会看,而且那个扣子你还没有教过我怎么解。”

    纪让礼口里说着“那么简单都不会”,手上调低手机亮度点开APP,状态小人的头顶标志已经从含着体温计变成头顶冒Z字,文字描述也发生改变:

    【宝宝身体状态良好,正在犯困,也许可以唱一支摇篮曲,或者给予适当的抚摸,帮助宝宝入睡。】

    “我没有聪明到什么都会吧。”

    嘀嘀咕咕说完,温榆感觉脸上被轻轻碰了下。

    温暖干燥的触感让他很想看看纪让礼现在的表情,奈何他实在太困,眼睛已经完全无法睁开。

    “也差不多了。”

    隐约听见纪让礼是这么说。

    迟钝的大脑不能将这句话同上文联系,他只来得及问出最关心的一句:“明天会是你来接我吗?”

    “嗯。”

    病人兼提问者彻底入睡的前一秒,被提问者给出他的答案:

    “以后都会。”

    第三十章

    ‖这里不让谈恋爱‖

    温榆发的低烧, 吃完药睡一觉,第二天早上就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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