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 17-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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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说完了,哭够了,压抑的情绪发泄得七七八八,他靠着纪让礼抽抽搭搭,后知后觉有点不好意思抬头了。

    多少次了都,纪让礼会不会觉得他很爱哭啊。

    还躲人家怀里哭。

    虽然纪让礼比他高比他年长,但是他怎么说也是个二十来岁大男生,也不知道纪让礼会不会在心里偷偷笑话……

    纪让礼:“你会考不过?”

    这句话完美触发认真努力好学生小温的条件反射。

    “当然不会!”他唰地抬头,意志坚定:“我是绝对不会挂科的!”

    纪让礼顺势将他放开:“那是在气什么。”

    “我就是气不过他那样说我,说也不可以,太难听了。”

    温榆说完,又不免担心地搓搓手背:“你说我今天这么对他,他会不会在背后耍小招偷偷报复我啊,他都来了好几年了,我还人生地不熟……”

    “不会。”纪让礼言简意赅。

    他的话在温榆这里非常有说服力,温榆瞬间安心大半:“这么肯定吗?”

    纪让礼嗯了声,双手插进口袋:“他没机会。”

    “你说得对!”另一半心也放好了,温榆顶着红肿未消的眼睛咧嘴笑:“他作恶多端,肯定没机会报复我。”

    纪让礼还是太好了,不嫌他烦也不嫌他哭湿了他的衣服,还安慰他,他刚刚还觉得纪让礼会笑话他,真是太不应该——

    纪让礼:“像青蛙。”

    温榆一呆,对上纪让礼从容端详他的目光:“什么像青蛙?”

    纪让礼:“你。”

    温榆:“……”

    脑海里浮现出曾经看过的动物世界纪录片里色彩艳丽的雨林青蛙的模样,身上带着各色花纹,四肢肌肉发达,眼睛大,脚蹼更大。

    一时心生绝望:“真的吗?”

    纪让礼:“骗你做什么。”

    温榆不能接受,垂死挣扎:“哪一种?”

    纪让礼的唇角有明显上扬趋势,但是温榆没看见,因为提问结束下一秒,眼前一黑。

    纪让礼拉起他背后的帽子戴在头上,宽大的帽檐遮住眼睛:

    “你能想到最好看那种。”

    ***

    温榆半夜缩在被窝里搜索青蛙照片。

    挑来挑去勉勉强强挑了个红眼树蛙出来,算它最好看。

    放下手机后辗转反侧睡不着,一掀被子爬起来打开灯,摸到镜子前将自己和手机上那只萌头大眼的青蛙反复对比。

    也不像啊。

    怎么看也不像。

    难道是因为自己看自己比较有亲妈,不对,亲爹眼?

    睡前不甘心地将照片发给了俞思,隔天早上起来发现俞思一小时前回复了他:

    俞思:【百度百科:红眼树蛙,一种害羞而谨慎的动物,通常选择夜间活动,白天躲在树叶茂密处或洞中休息,受到惊吓会突然睁开鲜红的双眼,并亮出鲜艳的颜色企图吓退捕食者……】

    俞思:【不能更像了。】

    俞思:【哪个天才先发现的,膜拜/合十】

    怎么这么说他?

    温榆一怒之下决定无视这条消息,退出聊天准备去洗漱,忽然收到一封群发邮件,标题写着学校大名,看起来正式又严肃。

    点开一看,小小的怒意瞬间被驱散,变成大大的震撼,又演变成为更大巨大的惊喜。

    他握着手机跑出房间,客厅找了一圈厨房找了一圈厕所找一圈,都找不见纪让礼的人,最后干脆跑去敲房门。

    门没有锁上,一碰就开了,床上微微鼓着一团,纪让礼还在睡。

    换做平时,他肯定会识趣地立刻帮人把房间门关上,再轻手轻脚离开。

    但他现在被幸福冲昏了头脑,不太识了。

    “纪让礼,纪让礼快醒过来,我有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你。”

    纪让礼昨晚很晚才睡,眉头紧皱地睁开眼睛,温榆正蹲在他床边,大眼睛亮晶晶,像小狗眼巴巴望着他。

    “醒了吗?”温榆降低音量。

    纪让礼啧了一声,手背贴住额头:“现在小声有什么用,说事。”

    温榆两眼一弯,笑容比爬上窗台的阳光还要灿烂:“你说中了,韩征作恶多端,遭报应了。”

    “刚刚收到学校通报的邮件,韩征被受到过他欺负的人联名告发,说他常年打着中国人的旗号招摇撞骗,大量敛财,还四处给人介绍问题兼职,收钱帮雇主粉饰真相,害了很多初来乍到的留学生,已经被做退学遣返处理了!”

    “他回了韩国就没办法报复我了,不仅不能报复,还不会再祸害其他来到这里的留学生,纪让礼我真开心!”

    “不过为什么大家会突然就团结起来了呢?也没有人通知我,不然我也可以出一份力,那份联名举报信上应该有我一份光荣签名。”

    纪让礼:“说完了?”

    温榆点点头:“完了。”

    “行。”纪让礼捏了捏鼻梁,忽然伸手用力一捞。

    温榆毫无准备,只觉得地板和天花板在眼前快速旋转了一周,当即晕眩地闭上眼睛。

    再睁开时,人已经躺在了床上,纪让礼在被窝里,他在被窝外,纪让礼已经重新闭上眼睛,手臂大力扣在他腰上:“睡觉。”

    这是什么情况?

    温榆咕咚咽了口唾沫,小小声:“可是我已经不困了,睡不着了。”

    纪让礼冷嗤:“你冲进来都没管我困不困,我为什么管你睡不睡得着。”

    ……在理!

    但是真的睡不着。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刚刚在床边说话时还好好的,一上床就发现室内空气莫名其妙变稀薄了,搞得他有点缺氧,脸发烫。

    温榆悄悄动了动,盯着纪让礼的侧脸,想说话又怕再次吵到他,就用一种偷偷摸摸的气音:“九点钟了,你饿了吗?”

    纪让礼没反应。

    温榆等了一会儿,又说:“我去给你做早餐吧,等你睡饱了就可以吃了。”

    还是没反应。

    睡着了?

    他试探着捏住纪让礼的手腕轻轻抬起,轻轻放在一边,又轻轻滑下床,轻轻离开房间再轻轻带上房门,深吸一口气。

    呼——活过来了。

    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

    刷牙洗脸结束钻进厨房,打算给纪让礼煮个鸡蛋牛肉面,拉开冰箱看见装馄饨皮的袋子,临时改了主意。

    早餐也不能总是吃面,该换点新花样。

    就让他给这位白人大少爷一点小小的震撼吧!

    取出鲜肉洗干净,剁成肥瘦相宜的肉馅,再取已经解冻完毕的饺子皮,用擀面杖二次擀薄。

    将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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