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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拓荒者》 110-120(第5/21页)
,迟早要顶开盖子。
“我们打不过他们,只能按照他们的要求去做。”海獭船长压低声音,“如果他们兑现承诺,给我们报酬,这件事可以揭过。如果不给钱,”他敲敲终端,“我就把这件事卖给文娱星!”
海獭们闻言,都表示赞成。
赚不到多少钱,也要出一口恶气!
“行,就这么干!”
不知不觉间,祈昱的布局开始生效。
走鹃的情报发挥作用。
随着众多消息流传,越来越多的小报开始发行。
联盟内部局势发生变化,主星的威严不断下降,议会成为不可信的存在,渐渐地,投向他们的目光充满质疑。
议长塞缪尔察觉到危机,尚未排查出祸乱源头,就因另一件事陷入暴怒,变得焦头烂额。
“警报!”
议会大厦底层,警报声尖锐刺耳,此起彼伏。
关押在地底的异种突然暴动。
他们趁采血的机会冲出囚室,试图进入走廊。
暴动第一时间被镇压,过程持续仅二十分钟,从始至终更像一场闹剧。
然而,这传递出一个危险的信号:他们不再麻木,放弃顺从,已经开始反抗。
塞缪尔走出升降梯,异种已经被重新关押。
他站在走廊内,看向蜂窝一样的囚室,审视透明墙壁后被束缚的异种。
他们失败了。
可他们在笑。
隔着玻璃,他们俯瞰塞缪尔,枯瘦的手指拍打着墙壁,仿佛在嘲笑他,嘲笑这一切。
塞缪尔攥紧手指,清楚意识到局面在失控。
一定发生了他不知道的事情,才会让这些异种突然发疯。
不是绝望。
而是希望。
如同盲人重见光明。
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底囚牢中,他们本该麻木,本该绝望,认命地成为被利用的工具。
唯一不该有的就是希望!
第113章
“来人。”
塞缪尔背负双手,仰望关押异种的囚室。
他召唤心腹,下达一道冰冷的指令:“一级惩戒。”
既成笼中鸟,就不该怀抱希望。
这些异种被关押至今,就该认命。
他们不该反抗,更不该怀抱希望。
暴动,逃跑,试图重获自由,绝不被允许。
他们需要受到惩罚,认清自己的命运。
“立刻执行。”塞缪尔面无表情,声音冰冷,与伪装出的光风霁月大相径庭。
几名贼鸥和海雀站在他身后,闻言同时一凛,不安地交换眼神。
“阁下,一级惩戒是否太重了?”一名贼鸥小心开口。
“你质疑我的决定?”塞缪尔回头看向下属,目光锐利,糟糕的情绪毫不掩饰,“还是说,你在同情他们?”
“不,我没有,我发誓!”贼鸥惊慌失措,恐惧涌上心头,匆忙开口解释,“我想说的是他们很虚弱,使用一级惩戒很可能会导致死亡。”
每隔一段时间,关押在地底的异种就要被抽取血液。部分还会被关入精神舱,强行连接意识海,以此获取他们精神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他们是囚徒,是工具,也是隐藏在黑暗下的资源。
镇压暴动的过程中,他们中有人受伤,身体变得极其虚弱。此时施加惩罚,重伤乃至濒死都有可能。
贼鸥并不同情异种,海雀也是一样。
在他们眼中,异种存在的价值就是被利用,被消耗。
偶尔,他们也会受到吸引,试图触碰玻璃墙后,把里面的人带走禁锢,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那是一种病态的渴望,与珍惜、喜爱毫无关系。只是占有欲在作祟。
他们不希望异种死亡,是认为这些人还有用。
出言劝说塞缪尔只为提醒。若对方一意孤行,他们不会坚持,更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照我说的做。”塞缪尔收回视线,目光再次落向囚室,冷嗤一声,“他们命硬得很,不会那么容易死。”
见状,贼鸥和海雀都不敢再劝。
“听从您的命令。”
半分钟后,囚室天花板开启,发光的金属球降下,悬浮在异种头顶。
看到这枚金属球,异种们脸色骤变,本能想要躲藏。可惜四面墙壁围堵,空间封闭,他们无路可逃。
“开始。”
冰冷的金属音在走廊内回荡,金属球张开,露出仿虫族复眼的装置。
复眼闪烁,恐怖的声波直击脑海。
声音被局限在室内,外部的人无法听到。
异种被声波笼罩,痛苦地捂住耳朵,倒在地上翻滚。
汗水浸湿全身,发丝黏在脸上,本已注入希望的双眼蒙上阴翳,好似覆上一层灰暗的帷幕,遮挡渐生的光亮。
站在玻璃墙外,听不到恐怖的声浪,却能看到异种痛苦扭曲的身影。
他们紧咬住嘴唇,直至咬出血。
他们捂住耳朵,抱住头,在地上翻滚。
痛苦到极点,他们开始撞墙,一下接着一下,殷红飞溅,似在黑暗囚室内绽放的红梅。
异种们在痛骂,在哀嚎,却无一人开口求饶。
他们倒在地上,全身失去力气。鲜血朦胧双眼,仍不能泯灭灵魂中的不屈。
“你,你们,不会得逞,永远!”
他们用手肘撑起身体,爬向透明的墙壁,染血的手指在玻璃上勾勒,嘴唇张开,在痛苦中发出笑声。
“我们不会屈服,永远不会!”
“你们可以囚禁我们,折磨我们,杀了我们,休想让我们低头!”
“我们不会成为奴仆,更不是奴隶!”
“死也不会屈服!”
痛苦没有带来顺从。
恰恰相反,痛苦升级,异种接连口喷鲜血,却比之前更加坚韧。
他们看到了希望,再不会屈服。
宁肯去死,也绝不向卑劣的家伙屈从,绝不!
眼见玻璃墙染血,贼鸥和海雀顿觉不妙。
此前有过异种暴死的先例,如果惩戒继续,难保不会再多出几间空囚室。
“阁下,他们要撑不住了。”这次是海雀硬着头皮开口。
塞缪尔没说话,继续仰望高处。
灯光打在他脸上,明晃晃,没有一丝暖意,只有无尽的冷硬和森寒。
背负在身后的手持续收紧,指甲印入掌心,他却似感知不到疼痛。
终于,在异种承受不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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