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期将尽: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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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愿意承认。不知道为什么,我的性格很糟糕。从小就不合群,一直以来都没有什么知心朋友,我不知道怎么很好地和人相处,不知道怎么才能像你一样,不知道怎么和人建立亲密关系,也不懂得表达,还很懦弱。”

    “我其实……我当时其实想和你做朋友的,我一开始就想和你做好朋友,就像我们后来那样。但是看到你身边有那么朋友围着,我就很别扭,像赌气一样不想靠近你了,我明明想,但我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我好像一直在等你做些什么,但你明明什么也不知道。”

    蔺洱在心里叹息,越发遗憾,又愈发满足,她意识到许觅真的在向自己袒露心扉了,继续诱哄:“这样吗?”

    许觅沮丧地说:“我不知道我的性格为什么那么糟糕。”

    她好像开始了自我厌弃,蔺洱哄道:“不糟糕,那是很正常的一种情绪,是我没有注意到,是我太粗心了。”

    “我喜欢你,越来越喜欢你,喜欢得不想和你分开,想和你有更多的相处,但是我就是不说。当时……我暗示谢明睿把你也叫上,明明可以直接跟你说的……我却好像想把自己藏在暗处,害怕暴露。”

    许觅望着面前蔺洱残缺的左腿,情绪又开始有些波动:“如果当时我直接跟你说了,你就不会——”

    “不是这样的。”蔺洱赶忙打断她:“没人可以预知未来,意外就是意外,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千万不要再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你什么都没有做错,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不应该去责怪一个什么都不知道人,她那么的无辜,她只是有点忐忑,她只是喜欢一个人。”

    "你承受的已经够多了……若若,千万不要再这样想了,我会很心疼,很难过。”

    许觅低着头,泪水很快又蓄满了眼眶,“我一直很懦弱,就算愧疚也不敢承认,当时去医院看你甚至不敢和你对视,那么多年,明明天天都在想那件事却天天都在回避,那么多年都不敢去找你。”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胆小,不知道为什么不能坦荡,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我感觉这些年我都没有在真正地活过,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那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糟糕……唔——”

    蔺洱抬起紧搂着她的手臂,掐住她的脸让她回头,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将她的话堵住,不允许她再妄自菲薄。

    “唔……”

    “嗯……”

    蔺洱很难得地强势了起来,许觅的脑袋被她固定着除了承受她的吻什么也做不到,她很快就着迷了,想要蔺洱的舌尖探进来,想要她们缠在一起,想要湿漉漉的感觉,想索取些什么,不停地吞咽。

    她在渴望她的唾液,她一直在渴望,从两年前甚至更早开始,只是她从前从来不愿意承认这些。

    第80章 伴随一生

    伴随一生:这份窒息和笃定

    迷迷糊糊被亲了好一会儿蔺洱才将她松开,但依然紧紧搂着她,许觅背靠着她的怀抱大口地喘着热气,蔺洱在她耳边低喘着对她说:“最终不是来找我了吗?”

    “若若,是你没有让我们错过……一次,两次,你一直在努力了,不是吗?”

    ——你一直在努力了。

    这句话让许觅鼻头发酸,无法说出反驳的话来,蔺洱紧紧抱着她,就在她耳边:“当年你也只是一个孩子,会慌张,会无措,怎么能那么严格地要求自己?”

    “没关系,没关系……”

    “……”

    身体虚弱不宜泡澡太久,又亲了那么久,蔺洱担心她缺氧,帮她洗干净后披上浴袍带出了浴室。

    头发是湿的,蔺洱帮她吹干,让许觅一身清爽地躺回了病床上。

    她的确有些累,躺着闭上眼睛缓了一会儿,蔺洱为自己吹干了长发后来到病床边:“要睡觉了吗?”

    许觅掀开眸子,蔺洱垂眸望着她,笑着问:“自己睡吗?还是要我陪你?”

    许觅看着她不说话,蔺洱弯了弯唇,主动掀开被子坐了进去,许觅往后退了退,给她腾空间,在她朝自己伸出手后躺进她怀里。

    病床不大,两个人抱在一起却刚刚好,时隔两年再一次躺在一张床上,许觅有一种又熟悉又莫名委屈的感觉,她找到了蔺洱身上她从前经常枕的那个最舒服的位置,用脸蹭了蹭,静静感受。

    时间还早,其实她们都不困。

    许觅已经好多了,身体上除了疲惫没有什么特别难受的。

    蔺洱一只手掌在她腰间,轻轻地拍动;另一只手握着她的手,揉弄把玩。

    好催眠,许觅明明不想睡,却渐渐感觉困了。

    “你一直在吃药对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病的?”

    某个许觅放松警惕的瞬间,蔺洱问出了口。

    这个话题太敏感,许觅大概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将内心世界全盘托出总是需要时间的,尽管是被亲后被抱着的许觅。

    她垂着眼帘,视线躲在纤长的睫毛之下。

    蔺洱也不催她,就这样静静地搂着她,用陪伴和拍拍来等待。

    她让她感受到她的呼吸就在她身上,她呼吸起伏时她的身体也跟着起伏,她们的心脏几乎贴在一起,她怀抱那么的有力,存在那么的温暖鲜明,她多么的坚定,好似能一直这样守候着她,只要她回到了她身边。

    她想用这样的方式融化她的心墙,融化她的不安。

    她仿佛就像从前一样,可以包容许觅的全部。

    许觅听着她胸膛里的心跳,一声一声地数,数到她自己也不记得多少声了,低声说:

    “跟你分开之后没多久。”

    分开之后没多久。

    所以已经两年了,她已经病了两年,到现在还在吃药。

    “所以……两年前的那通电话……”

    蔺洱皱起眉,她想问,又有些不敢问。

    她害怕真的是那样,如果真的是那样,她害怕自己的心承受不了。

    “那通电话,你是在向我求救吗?”

    “我……”许觅一愣,思绪被带回两年前。

    她回忆着两年前的种种痛苦,瞳孔有些涣散,很快又闪过一丝释怀,摇头低声说:“不是。”

    “那时候我认清了自己的内心,我想告诉你我很想你,我……爱你。”

    有些话对某些人来说是难以开口的。

    “爱”这个字太重了,对许觅来说其实很陌生,她从小到大几乎从未说过爱。

    爱一种食物,爱一种动物,爱她的家人,爱某一个人——她都没有说过。

    她似乎并不是在一个充满爱的环境里长大的。

    “爱”包含了太多,太多意义,太多未知,甚至可能太多她没学会的东西,可对于蔺洱,许觅不知道该用什么词代替“爱”。

    “分开的时候对你说的那些话只是气话,是我太自负了,什么都不想承认,骗你,也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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