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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租期将尽》 40-50(第2/15页)
弱’同音很晦气,她觉得人生是不断追寻,所以换成了‘觅’字。”
“但为了让老人家高兴,退而求其次,若若就成了我的小名。”
许觅亲情淡薄,没什么交往得深的亲戚,除了姥姥母亲和小姨,几乎没有别的人这样叫她,别的人也不知道。蔺洱是唯一一个和她没有血缘关系却这样叫她的,所以她很不习惯,但也会觉得亲近。
蔺洱说:“原来是这样,你妈妈很会起名字。”
许觅确实比许若更有意义,但因为其专属于家人的私密性,蔺洱对“若若”这个小名更加爱不释手了。
蔺洱望着她,唤:“若若。”
许觅不知道在别扭什么,“不许叫。”
蔺洱眼睛弯着,故意又叫:“若若。”
许觅蹙眉,用手掐她的肩膀,咬牙切齿:“不许叫。”
蔺洱哼笑出声,肩膀跟着颤动,一股说不出的慵懒感散发出来,许觅捧住她的脸,蔺洱淡淡勾着唇,她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不许我叫还亲我。”蔺洱带着一股孩子气道:“就是喜欢我叫。”
许觅生气了,捧住蔺洱的脸重重地亲下去,蔺洱紧紧抱着她迎合她,带着酒精气味的粗重呼吸像雾气一样灌满了房间,她被她压在沙发上,酒气在剧烈的吻和缺氧中涌上来,她有些头晕目眩。
她感受到的所有都被许觅所覆盖,她的脸,她的气息,她垂下的长发……许觅扒掉了她的衬衫,她没什么力气,任由许觅对自己做什么,只是扶着她的腰,柔柔的看着她,承受她。
她的目光随着许觅手指的律动逐渐变得迷离,但依然饱含爱意。
许觅在欲望的间隙中对上这双眸子,她胸腔里那颗热切跳动的心狠狠一颤,紧接着狠狠一痛。
蔺洱爱她……人在被爱的时候为什么会心痛呢?蔺洱为什么这么爱她?蔺洱为什么这么好?许觅是来赎罪的,居然感受到了幸福。她跟蔺洱谈论家人和小名,却不敢问蔺洱的家人和小名,蔺洱的妈妈,蔺洱的腿……如果蔺洱知道的话,如果蔺洱知道她所有的灾难都是她带来的话,会不会恨她?
蔺洱是一个理性的人,那是一场意外,没人能预知未来,但如果蔺洱知道的话,会不会有那么一瞬间后悔遇见她?
第42章 无辜
无辜:一起挤在浴缸
这样的想象让许觅蹙起眉头,有些难过,有些失控。她愈发想要弥补蔺洱想给她带来快乐,好像这样才可以把自己心里的痛和令她恐惧的噩梦驱逐,可她太心急,当蔺洱用手握住她的手腕制止,她看到蔺洱因难受而非愉悦蹙起的眉头才如梦初醒。
“抱歉……”
她立刻放缓了动作,深吸一口气,俯下身用身体贴着蔺洱的身体,愧疚地把脸深深埋在她颈窝里。
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温柔地重新将她的感觉堆叠,她的耳朵贴着蔺洱的脖子,听着她的脉搏,听她调整过来的呼吸逐渐又变成失序的闷哼,她努力挖掘她的泉,果实一般的水流顺着她指背滴落,越来越多,逐渐失控,直到喷涌。
一切都倾泻而出,紧绷的身体变得瘫软,炙热的呼吸在回荡,许觅撑起身想去抽纸巾,蔺洱抬起手捧住了她的脸。
“……怎么了?”
蔺洱感受到许觅情绪中的不对,还没从顶端的余潮中缓过神来便担忧地想要知晓缘由,那双仿佛被浸泡在水中的,湿润脆弱、还有些迷离的眸子里写满了动人的关切。
“怎么忽然不开心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微喘着,低沉好听。她不让许觅去做别的,想为她分担困扰她的心事,许觅没有说话,蔺洱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她的眼睛,担忧的目光一瞬不离。
就像害怕被她看穿,许觅低下头躲开了她的目光,她重新趴回她身上,枕在她的肩上,再一次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依偎着她。
蔺洱从来都是一个体贴的人,见她不想说便也不再追问,无声地承接她此刻的依赖,抱着她,一边消化自己身体里余韵,一边用掌心顺着她的背脊轻抚,低着头,下半张脸贴着她的额角,呼出的气息让彼此的肌肤慢慢发烫,好似要融化。
许觅垂着眼眸静静感受,觉得这一刻蔺洱的身躯像一个温暖的、会起伏的摇篮。
许觅醒时,自己正赤|裸地躺在被子里和蔺洱抱在一起。
裸睡会提高她的睡眠质量,这是许觅最近才在蔺洱那所房子里发现的事情,她也只会在蔺洱的房子里裸睡,民宿来来往往的人太多了,她没安全感,但昨晚太累,冲完澡就躺回床上,被蔺洱用怀抱裹着,顾不上穿衣服就睡着了。
不过她记得拉紧窗帘,屋子里很封闭,昏沉得让她不确定现在是凌晨还是早晨,但她已经不困了,精神算得上饱满。她躺了会儿,看了会儿蔺洱熟睡的脸,把她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轻轻拿开,起身去找衣服和手机。
起身下床穿衣,这一系列动静下蔺洱都没有醒,保持原来的姿势侧躺在床上熟睡着,许觅几乎没见过睡得这么深的蔺洱,大多数时间她都比自己早醒,就算是自己先醒她也会很快跟着醒来,可能是昨晚喝得太多又太累了。
所以许觅有机会以一个清醒者的姿态端详着毫无防备熟睡着显得有些柔弱的她,这种感觉和昨晚面对喝醉的她时很像,让人觉得反差,滋生一股莫名的保护欲和占有欲,许觅不想做别的,忽然只想看着她,甚至,有点想把她一直像这样藏起来。
这是一种荒谬又幼稚的想法,许觅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得越来越离谱了,许许多多前二十八年自己预料不到的事和预料不到的自己发生,这种失控感让她又开始有些慌乱,慌乱感让她直勾勾地看着蔺洱的睡颜,她合着眼皮,自然垂落的睫毛在眼下形成一道黑色的弧度。她对许觅此刻的心事一无所知,多么的无辜。
***
蔺洱很在意许觅的情绪,很关心许觅的心情和心事。
她一直记得那一晚许觅短暂的痛苦和失控,这变成了她心里的一件小小的心事,她想要探寻原因。爱一个人就是这样,想要她在自己身边能快乐,想拥有能为她解决烦恼的能力。
端午节在银海是一个重要的节日,各个商家做起促销活动,市场街头巷尾多了许多叫卖粽子的小商贩,商场超市里摆满粽子礼盒,海上龙舟比赛也在积极筹备和宣传,黄姐从一个村里的老阿婆那买了几斤的粽叶,又去市场采买了糯米、绿豆、板栗、咸蛋黄和五花肉等用来包粽子的食材带回民宿。
黄姐包粽子的手艺绝佳,每年都会包粽子供给住客,银海人粽子咸甜都吃,但黄姐会根据当时在住的住客口味来划分甜粽和咸粽的比例,蔺洱问许觅爱吃什么口味的粽子,许觅说当然是咸粽,然后反问蔺洱喜欢吃什么口味的粽子,眼神里带着一种执念,好似要蔺洱说出自己也吃咸粽才肯甘心。
她总也有孩子气的一面,蔺洱顺着她说:“当然是咸粽。”
忽然有股亲切感。身在异乡,她们却来自同一个故乡,在江城,的确有很大一部人都只吃咸粽的。
端午前一天晚上,黄姐加班留在民宿包粽子,蔺洱和她一起,不少感兴趣的住客也加入进来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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