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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100-110(第18/19页)
不然不会在一开始详细地着墨铺垫。算是我的笔力问题,写到后面才发现,把它写深入的话节奏很慢,也没有张力,所以着墨的人物和设定都没有再用上。但这样的设定不细写也的确浪费,所以我想了想,或许可以考虑一下正文完结之后写一个这个世界的长番外,初步想法是相方重生回到校园时期,这样就能补足他初期人设上的缺点了,也能多写一点小江在校园里和其他人的故事以及关系性,而且白天高高在上的会长哥哥,到了晚上会被特招生弟弟压在办公椅上面亲,好像还挺带感的?^^
第110章
德牧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秦落的手刚抚上它的背, 它便猛地转过头,露出森白的犬齿,喉咙深处的警告声像闷雷一样碾过来。它挡在江屿白身前, 脊背上的毛根根竖起, 目光死死盯着手的主人。
秦落顿了一秒, 然后从善如流地收回去,脸上的笑意纹丝不动,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个结果, 而后目光越过面包, 落在它身后的人身上, 温和的模样伪装得很好。
江屿白趁着这个空档坐起身,手落在面包的脖颈处, 指腹揉着那里柔软的皮毛,又顺着往下, 轻轻挠着它的下巴。德牧喉咙里的呜咽声慢慢软下来, 变成低低的咕噜,脑袋却还警惕地扭着, 不肯从秦落身上移开。
“是你把它送过来的?”江屿白对着秦落问。
“嗯。”秦落蹲下来, 和面包保持着礼貌的距离,看着还在对他龇牙的德牧道:“它在澜山别墅很想哥,一直都不开心。文姨说它每天就趴在玄关等你,谁来都不理。我就联系了人, 把它运了过来。”
“运了过来?”
江屿白抬眼看他。新加坡的宠物入境政策有多严格他不是不知道,光是那三十天的隔离期就够折腾的, 眼前的面包是怎么绕过那些条条框框,出现在他客厅里的?
他脸上的疑惑太明显了,秦落笑了一声, 带着一点轻描淡写的得意说道:“办法总比困难多。还好它前不久才做了检查,不然还真不好办。”
他说完,看着江屿白的眼睛。
那双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像是蒙了一层灰的玻璃被慢慢擦干净,露出底下透亮的光,平日里惯常的冷淡被打碎了,露出一点柔软的底色。秦落看着,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软下去:“哥哥开心吗?”
江屿白没有说话。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面包蓬松的皮毛里,用力蹭了蹭。毛茸茸的小狗被他蹭得直哼哼。过了好几秒,江屿白才说:
“谢谢。”
秦落蹲在那里,看着这一幕,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哥开心就好。”
呵。
沈修泽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他的目光落在那两个人身上,又移开,又忍不住落回去。江屿白抱着狗的样子他见过很多次,但那都是在澜山别墅,在从前他以为理所当然的日常里。此刻再看,却觉得有什么东西变了。
江屿白的眼睛亮起来的那一刻,他看见了。
但这点光却不是对着他的。
这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一扇门在他面前慢慢合上,而他还站在门外,不知道该敲门还是该转身。
刚才才因江屿白三言两语消下的气又一次不明不白地膨胀起来,沈修泽不再看眼前刺眼的一幕,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花,丢下一句“你们休息,我先走了”就迈步离开,门在身后关得很响。
楼下,天已经亮了。
橙黄色的晨光从海平面铺过来,把整个天空染成一层一层的暖色,远处的云像是被点燃了,镶着金边,很美,沈修泽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情。
心口堵得慌,闷得他喘不上气。沈修泽把手里那束蔫掉的花扔进垃圾桶。花瓣散落出来,落在一堆垃圾上面,看着有些可怜。他掏出手机,给自己订了一家酒店。
手指划过屏幕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嗤笑一声,笑自己贱得慌,来的时候他压根没想过订酒店这件事。脑子里理所当然地想着,住江屿白那儿呗,住几天怎么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住他那儿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现在想想,天经地义四个字,好像是他自己一厢情愿。
到了酒店,沈修泽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困意才涌上来。
他在飞机上太兴奋了,一想到马上要见到江屿白,整个人都飘着,根本睡不着。现在这么久没合眼,眼皮终于开始打架。
他闭上眼睛,等了十分钟,没睡着。
身体是困的,四肢像灌了铅,动一下都累,可灵魂的电灯泡依然亮着,大脑清醒得不可思议,江屿白身上的吻痕,秦落的那个笑容,他们对视的那一眼,他们之间那种谁都插不进去的氛围。
这些东西在他脑子里来回地转,一遍一遍地播,像是有人拿着进度条反复拉,回播这一段切片。
沈修泽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面包来了之后,江屿白的眼睛就没再往他身上放过,一次都没有。
秦落那个笑也不是挑衅,而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可他对自己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是为什么?觉得自己要跟他抢江屿白。
沈修泽觉得秦落莫名其妙,他又不喜欢江屿白,他又不是同性恋。
……他真的不喜欢江屿白吗?
沈修泽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彻底睡不着了。
正好电话响了,屏幕上跳着谢诩的名字。他接起来:“喂?”
谢诩的声音很低,听着心情不太好,连招呼都没打就直接问:“你现在在哪?”
“新加坡。”沈修泽说,“怎么了?”
“你看到网上新闻没有?”
沈修泽沉默两秒:“……刚看到。”
“秦落那混蛋!”
谢诩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向有教养的人不知为何也罕见地动了怒,在电话那头骂道:
“江屿白都已经失踪那么多年了,公不公布碍得着他继承公司吗?碍得着他的位置吗?他为什么非得来这一出?突然公布一个DNA报告,让江屿白又被所有人讨论?把他一个失踪那么久的人架在火上烤?!”
他笃定是失踪,不愿意用“死亡”这个词。
沈修泽半天没说话。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没点。那点烟草的味道压在舌尖上,让他声音不那么颤。
“谢诩。”
“嗯。”电话那头的谢诩意识到他有点不对劲,“你怎么了?”
沈修泽的手臂横在眼前,说得十分艰难:
“谢诩,他还……他还活着。”
“什么?”谢诩的声音变了调,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谁?谁还活着?”
“……江屿白。”沈修泽说,“他还活着。在新加坡。”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很久。
然后谢诩开口,声音已经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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