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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90-100(第13/17页)
话,还没来得及开口,沈修泽的声音劈头盖脸砸过来:“秦落,江屿白在不在别墅!?”
他坐起身,也来不及思考沈修泽怎么知道自己的号码,问:“怎么了?”
“你还不知道!?”那头传来急促的风声,沈修泽在边打电话边开车。
“我该知道什么?”
秦落疑惑,这样着急的语气让他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他下床,拉开门,走廊很黑,只有应急灯亮着暗红色的光。他走到江屿白房门前,敲了三下。
没人应。
他又敲了三下,力道更重。
还是没人应。
他拧了一下门把手,没锁,里面没有人。被子掀开一角,枕头有压痕,拖鞋整齐摆在床边。江屿白的外套挂在衣帽架上,手机充电线垂下来,亮着绿灯。
人不在。
“……呵。”电话那头,沈修泽冷笑了一声,接着是车门开启又关闭的声音。
“连人都看不好,”他说,“真是废物。”
电话挂断,秦落皱着眉头,打开99+的消息列表,正想看看究竟发生了什么,就听见了一阵脚步声,很急,很重,从楼下冲上来。
他抬起头。衣领已经被一股大力扯住,一记拳风挟着风声到了眼前——
作者有话说:最近是这样的,觉得自己之前的写法不好,观感累,所以试图改一改写法,精简一下文字。也去看了很多干货,一边学一边写一边改。但是写出来之后好像过于简单,也把之前的优点丢掉了
我看看要怎么调整!感谢大家的溺爱,马上高潮章了我写写写
第99章
“咳!”
那记拳头在最后一刻被克制住了, 没有结结实实砸在脸上,但拳风扫过,还是带得秦落偏了下头, 喉咙里闷出一声咳嗽。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 沈修泽已经骂过来:“你既然是他弟弟, 那现在他人呢!?”
“什——”
惊愕令秦落的瞳孔睁大,“你怎么知道?”他和江屿白的关系,从头到尾只有江家内部几个人知道, 学校里没有一个人知道。
“你还没看新闻?”沈修泽跑上来还有些喘, 又显然憋了一路怒气, 几乎是咬着牙说,“今天早上的报道。”
秦落急忙掏出手机, 消息列表99+的未读还挂在那里。他打开新闻,第一条入眼的标题就是“江家私生子身份曝光, 疑似与江氏长子同游伦敦”。
配图是他和江屿白在酒吧街并排走的照片, 那晚灯光昏黄,他们刚从靶场回来, 自己走在江屿白身侧, 不远不近的距离,照片明显是偷拍的,角度刁钻,刻意截去了后面的沈修泽, 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他呼吸一滞,继续往下划, 第二张图让他整个人僵住了,是澜山别墅门口,他和江屿白从黑色库里南上下来, 一前一后走进那扇雕花铁门,画面清晰得多,连他校服上的褶皱都能看见。
秦落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这张照片的存在意味着有人盯了他们很久。
“往下面划。”沈修泽说,“还有。”
秦落手指往下,又看见:“江氏长子伦敦遇袭下落不明,绑匪放话索要八千万赎金。”
一连串的新闻,先是曝光江家藏了一个私生子的丑闻,接着放出大儿子被绑架要赎金的消息。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手牌里的大牌总要留到最后:“江氏被曝某批次货物零件出错,疑有重大安全隐患,集团正在紧急追回……”
“江氏今日开盘股价跌超5%,创今年以来最大跌幅……”
秦落很用力才不让手机掉在地上,沈修泽问:“你和他一起住,他什么时候不见的,你不知道?”
这几天他们谁也没搭理谁,白天各自跟组,晚上回别墅各自关上门,他刻意不去看江屿白,不去想他,不去注意他的动向。秦落问:“他什么时候被绑的?”
“我还要问你!”沈修泽焦虑地来回踱步,语速飞快地说,“江家今天早上七点收到短信,查过去的时候已经是个空号,没有IP,什么都查不到。还没来得及报警,新闻就已经铺天盖地了。我问了带队老师,昨天下午的观光他还在,只可能是自由活动时间出的事,但是在哪里出的事?几点出的事?跟谁在一起?——没人知道!”
秦落沉默着,不知道该说什么,脑子里还在转刚才那几行字,江家长子被绑、下落不明、八千万赎金……
沈修泽看着他这副好似不知风雨欲来的模样,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几步逼近一把扯住秦落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你是离他最近的人!”
“你和他住同一栋别墅,同一层楼,你竟然一无所知?你不是他弟弟吗?”
弟弟。
衣领勒紧喉咙,秦落呼吸有些困难。
沈修泽另一只手狠狠砸在他脸侧的门板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门框都在抖,“身为他的弟弟,你连他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弟弟弟弟弟弟。这个词一刀一刀割在他神经上,秦落一把扇开沈修泽的手:“我不是他弟弟!”
沈修泽被他扇得后退半步,愣了一瞬,随即冷笑出声:“我已经跟江家确认过了,你们要藏到什么时候!?”
他被瞒了一个多月,江屿白把这件事藏得严严实实,连自己最好的发小都没有告诉。
难怪——沈修泽心想,难怪那天早上提起那个做新生代表的特招生时,江屿白只是淡淡瞥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难怪那天在黑拳场撞见秦落,江屿白还特意嘱咐别再提这件事。
难怪这几天在伦敦,江屿白带秦落去射击,带他去泡温泉,甚至走在路上都让他跟着——
沈修泽越想越气,被最信任的人隐瞒的愤怒和被最亲近的人抛下的慌乱混在一起,烧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难怪他这段时间一直带着你!”沈修泽说道,“我还以为他是看你可怜,没想到——”
秦落一听这话,只觉得更讽刺:“你又知道什么?”他扯出一个笑,嘴角弧度全是冷的,“他根本没当我是他弟弟,从头到尾只当我是一条可以任意羞辱的狗。现在他下落不明,你反倒要来怪我?”
沈修泽眉头拧紧:“你说什么?”
“我说,”秦落一字一字咬出来,“他从没当我是他弟弟。只当我是一条可以任意羞辱的狗。”他忽然觉得好笑,“你和他是朋友,从小一起长大,都不知道他背后有多恶劣,看来他也没把你当回事。”
“闭嘴!”沈修泽烦躁地攥紧了拳头,手臂上青筋暴起,“你懂什么?”
他来回踱步,脑子里乱成一团,细想这一个多月以来的事,想江屿白回澜山吃饭会带着秦落,想他们并排走的影子,想江屿白两次主动让他一起。
沈修泽简直快崩溃了,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交情,这是江屿白第一次有事瞒着他,瞒了一个多月,瞒得严严实实,瞒得滴水不漏,偏生这个弟弟——
“你懂什么?”沈修泽又重复了一遍,问:“江屿白安排你入学,让你做今年的新生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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