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90-100(第10/17页)
“那不行!”沈修泽立刻否决。
要一起也向来都是他和江屿白算在一起的。从小到大,分组做项目、打游戏、甚至小时候玩捉迷藏,他们都是默认一组。现在凭空要把江屿白分出去算什么?
“你们两个比我一个,不公平。”他找补道。
江屿白似乎觉得这话有点好笑。他摇摇头,问教练又要了一把同款制式的左轮,在手里掂了掂:“我们打的环数减半计算。”
“而且,他本来就是新手,你占他的便宜了才对。”
说完,江屿白下颚朝靶道方向一扬——这决定已经不容人拒绝,“你先。”
沈修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咽了回去。
叶子变成了石头,痒意不见了,莫名的烦闷沉甸甸压在心头。他戴上耳罩,动作比平时粗鲁了几分,砰砰砰连打好几枪,子弹在靶纸上炸开一片密集的弹孔。
秦落站在一旁,还没完全反应过来,问:“我们一组?”
江屿白点头:“对。”
秦落看看手里的枪,又看看身边的江屿白,再看看被隔到另一侧的沈修泽。
沈修泽正在往弹匣里压子弹,动作有点重,明显带着烦躁。他没往这边看,后颈绷着,嘴角往下撇,连耳朵尖都写着不爽。
秦落收回视线。
他这是……被划进江屿白这一边了。
还是江屿白主动的。
沉甸甸的金属压进掌心,比在拳场戴过的任何一副拳套都重。他摩挲着枪柄,忽然想起迎新晚会那晚。
聚光灯从头顶落下,江屿白坐在钢琴前,侧脸干净,任谁看了都想不到他人后有多恶劣,而台下所有目光都被他一个人吸走,包括自己的。
那时候他坐在台下黑暗里,盯着那束光。
心想,他要站到那个灯下去。
他想把那束光里的人——拉下来。浸染他。
把他身上那种干净、矜贵、不染尘埃的颜色,一点一点染脏。染上自己世界里的血锈、汗渍、旧伤疤的味道。让他也知道拳场的铁锈味,知道凌晨从废弃工厂走出来时迎面灌进喉咙的冷风。
这念头在迎新晚会那晚闪过,被他压下去,但没有消失。
此刻又浮上来。
他没想到江屿白会主动划这条线,尽管只是射击场上一次小小的分组。也不知道他今天突然转变态度的原因是什么。
秦落把念头收进心里,没有让它浮到脸上。他又看了江屿白一眼——侧脸还是那样,线条锋利,眉眼冷淡,仿佛刚才只是随口一说,不值一提。
但秦落记住了。
他垂下眼,指腹划过枪柄上冰凉的金属纹路。
这个人还不自知。
也许他以为划这条线是施舍,是掌控,是哥哥居高临下给弟弟的一点甜头。他没意识到被划进这边的是一头什么。
沈修泽很快打完。电子屏显示出他的总环数,是一个相当不错的成绩。
“到你们了。”沈修泽摘下耳罩,语气还有点闷。
秦落重新戴上耳罩。
也许是情绪变了,也许是刚才江屿白的示范起了作用,这次他的枪法进步明显,环数稳定在6到7环之间,没有再脱靶。
轮到江屿白。
他依旧从容。举枪,瞄准,扣扳机,动作干净利落。弹孔在靶心周围聚成一个密集的圆形。最后不出意料,沈修泽请他们吃了一顿。
离开餐厅,回别墅的路上,沈修泽烦得要死。
他总算没再像往常那样贴着江屿白的肩膀走路,而是独自走在后面,落在两人身后一小段距离。手机掏出来又塞回去,明显心不在焉。
秦落见状,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走到了江屿白身边。
变成他们并肩而行,沈修泽一抬头就看到他俩并排走着的影子,瞬间更烦了。
现在是周二凌晨零点十分,他们住的别墅区离市中心有段距离,回去要穿过一条酒吧街。这里是伦敦夜生活最热闹的区域之一,即使已经过了午夜,街上依然人来人往。
霓虹灯牌闪烁着暧昧的光,音乐从各个酒吧门缝里漏出来,混杂成一片模糊的背景音。一些年轻人显然已经喝多了,三五成群地走在街上,笑声很大。
江屿白还在和秦落说话,问他今天的射击感觉如何。
秦落说很好。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手,一顿饭的时间过去,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开枪时的震动感,微微发热。
他在江屿白身旁,调整脚步,让自己的步频和江屿白保持一致。
一步,两步。
身旁的人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白人男性挡在了他们面前。
那人个子很高,比江屿白还要高出一点,穿着黑色皮夹克,金发,面容英俊,但眼神有些迷离,身上有明显的酒味,拦住了江屿白说:“Hi.”
也不等人回答,接着是一长串英文,语速很快,带着浓重的伦敦东区口音。秦落听得半懂不懂,只捕捉到几个零散的单词:“beautiful”、“number”、“drink”。
江屿白摇头:“No.”
对方不死心,又是一长串。这次秦落听到他说“just a drink”、“no pressure”,还有几个听起来像调笑的词句。
沈修泽原本走在后面,察觉到前面的动静,立刻跨步上前挡在江屿白前面,面色不善:“He said, NO.”
场面一瞬间冷了下来。
白人男性看了看沈修泽,又看看后面的江屿白,耸耸肩,脸上露出一个有些遗憾的笑容,“Sorry.”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过来,“If you change your mind…call me.”
沈修泽一把拍开他的手:“He won‘t.”
名片掉在地上,被潮湿的地面迅速浸湿一角。
白男又说了句“sorry”,转身走了。步子有点晃,显然醉得不轻。
沈修泽面色依然难看,在他走后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粗口。
江屿白拍了拍他的肩膀:“可以了。”
秦落在旁边,没明白发生了什么,问道:“怎么了?”
沈修泽语气里满是嫌恶:“刚才那个是个同性恋。”
秦落:“……?”
沈修泽看他一脸茫然,更烦躁了:“他来要电话和约。炮的。恶心死了。这酒吧……”他往旁边的酒吧门口看了看,皱眉说:“是一家gay吧。”
秦落的茫然转变成有些空白的惊讶。
这有些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在以前生活的环境里,他听说过同性恋这个词,但从未真正接触过,更别提亲眼见到一个男人当街向另一个男人搭讪要电话想约…炮。他下意识地看向江屿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