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80-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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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地落到了霍延的脸上、身上。

    视野骤然被遮蔽。

    霍延眼前只剩下一片朦胧的青。他看不见师尊的脸了,看不见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看不见那张薄唇接下来会吐出怎样的话语。可是,他闻到了。

    外袍上残留着属于江屿白的气息。

    很淡,很清透,混杂着一丝极淡的药草清香。这气息将他整个人包裹住,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鼻腔,渗进他的皮肤,融进他的血液里。

    霍延抖如筛糠。青色的布料之上洇开了一道湿痕。

    他用牙齿咬住了覆盖在脸上的衣料。丝绸的质感光滑冰涼,他用犬齿轻轻研磨,然后一点点、一点点,将这片青色咬进自己的嘴里。牙齿陷进织物纤维中,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细微摩擦声。唾液濡湿了布料,青色在唇齿间加深、晕染。

    他一边咬,一边死死盯着前方,虽然视线被遮挡,但他的目光仿佛能穿透这层布料,直直钉在江屿白身上。

    想吃进去的,不知是这件衣服,还是眼前这个人。

    而江屿白身上,此刻只余一件单薄的月白中衣。

    布料很薄,近乎透明,湿了水便会紧紧贴在皮肤上。他没再看眼前目光灼灼的霍延,没有在意自己那件外袍正被徒弟用牙齿撕咬吞咽。他只是转过身,赤足踏上了汤池边缘温润的玉石台阶。

    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温热的池水漫上来,先是淹过脚踝,再是小腿,接着是膝盖。水波荡漾,将中衣的下摆浸湿,布料贴服在皮肤上,透出底下肉色的轮廓。当水位升至腰际时,白色中衣已经湿了大半,半透明地贴在身上,要透不透,欲遮还掩,勾勒出腰线流畅的弧度,和更往下若隐若现的曲线。

    一双手从身后绕过来,急切颤抖地想要环住他的腰。

    江屿白只轻轻转了转头。

    甚至没有完全回头,只是颈侧微微偏过一个角度。可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让那双手骤然僵在半空,进退不得。

    他还没有得到江屿白的许可。

    即使已经到了这一步,即使师尊已经应允,即使两人之间只隔着一层湿透的薄薄衣料——在没有得到江屿白明确的允许之前,霍延不能碰。

    这个认知让霍延快疯了。

    他就站在江屿白身后一步之遥的地方,温热池水漫过他的腰腹。眼前的师尊墨发如瀑,一半浮在水面,像散开的水墨,一半散在肩背,湿漉漉地贴着颈侧和脊骨。

    湿透的中衣紧贴着他的身体曲线,从肩胛骨的锋利线条,到腰窝的凹陷,再到更往下饱满的弧度……每一处轮廓都在水波荡漾中若隐若现,雪白的皮肉在湿布料下透出诱人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被温水浸润。

    可偏偏又被挡住了。

    那层该死的、湿透的薄薄布料,像是故意与人作对的云翳,将其后最美丽的月光半遮半掩,勾得人血液沸腾,理智焚烧,恨不得亲手将它撕碎,将底下的一切彻底暴露在视线中、掌心里,吞吃入腹。

    可他不能。

    在没有得到师尊允许之前,他不能这么做。这场情事的节奏、界限、一切的一切,都掌握在师尊手里,他只是一个等待垂怜的乞求者。

    霍延急促地喘息着,水波被他紊乱的呼吸搅得更乱。他觉得师尊好像是故意的,故意把衣袍脱到他脸上,故意要让池水把自己打湿在他面前展露出来,故意要把他逼到这般不上不下、欲求不得的境地。

    他故意要把这场本该温情的双修,变成一种残忍的刑罚。

    而霍延偏偏甘之如饴。

    他甘愿跪着接受这审判,甘愿被这欲念炙烤,甘愿将自己最不堪的渴望,最狼狈的姿态悉数暴露在师尊面前,换一个触碰的许可。

    水波流动,霍延绕到江屿白面前。

    他看着眼前人——墨发湿漉漉贴在颊边,眼睫上沾着细小的水珠,唇色被水汽蒸得嫣红,湿透的中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膛的肌肤,在水光中白得晃眼。

    霍延眼睛恍惚,情不自禁说道:“师父,让我服侍你。”

    江屿白却没有再怜悯他。

    他往后退了一步,就这么在池中台阶上坐了下来,池水淹到他的腰腹。

    “你要怎么做?”江屿白问。

    霍延用行动回答了这个问题。

    水面荡开一圈涟漪,咕咚一声,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水波像一道流动的幕布,外表安宁寂静,将内里的一切动静都精巧地掩盖住了。

    江屿白靠在池壁上,仰起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线条,喉结在皮肤下微微滚动。

    殿顶的藻井绘着繁复的莲花图案,在水汽中模糊不清,扭曲成一片朦胧的色块。他能感觉到水下的动静,霍延的手,霍延的唇,霍延近乎虔诚又极度贪婪的服侍方式。

    他的手指下意识抓住了池边的玉阶。

    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关节处绷出清晰的线条。汗珠从鼻尖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混入池水中。他想去扯霍延的头发,想将在水下肆无忌惮的人扯远一些,可是手抬到一半,又没有气力,只得虚虚地垂了下来,改为撑在身侧的台阶上。

    狐耳和狐尾好像又要冒出来了。

    想法刚落下,不受控制的,毛茸茸的漆黑狐耳已经从湿发间探出,因为敏。感而微微抖动。那条蓬松的狐尾则垂落在身侧水中,浸了水,变得沉甸甸的,尾尖无意识地轻轻摆动着,在水面划出细小的涟漪。

    突然,这摆动的尾尖被人捏了一下。

    很轻的一个动作,指尖捏住最末端那一小撮绒毛,揉搓了一下,带着浓浓的戏谑意味。

    江屿白猛地一颤,狐耳应激般竖了起来。

    这感觉太鲜明,太突兀,与水下温热湿润的触感截然不同。他垂眸看向水中——霍延依然埋首在水下,那么,刚才捏他尾巴的是谁?

    “师父。”

    一道阴鸷的嗓音从身后传来。

    不是霍延的声音。

    江屿白甚至没有来得及回头,一双手臂已经从身后绕了过来,环住了他的上半身,触感很熟悉,和霍延一样的结实有力,一样的滚烫灼人,可气息却截然不同。

    是心魔。

    他竟然不知何时凝出了实体,从霍延的识海中脱离出来,出现在这汤池之中,出现在他的身后。

    因着心魔从身后将他微微抱起的动作,江屿白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与池水下的霍延贴得更紧了。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他闷哼一声,声音压在喉咙里,变成了短促的吸气。狐耳受惊般往下耷拉下来,紧贴着湿发轻轻颤抖。

    “你……”江屿白想说话,想质问心魔怎么敢出现在这里,可声音刚出口就变了味。

    心魔在他肩头落下了一个吻。

    不,不是吻。

    是用牙齿轻轻咬住肩头那块湿透衣料下的皮肉,隔着薄薄一层近乎透明的布料,用齿尖细细研磨。他没有用力,不至于留下伤痕,可这种隔靴搔痒般的触感,混合着衣料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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