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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70-80(第8/22页)
眼神晶亮地望过来,如同前两次一样,带着全然的信赖与渴求:“师父。”
江屿白却没有如之前那般上前,他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那柄被霍延紧握的长剑上。
“霍延,你可还记得,这把剑曾经断过。”
霍延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眼中浮现出困惑,他看看自己手中完好无损的佩剑,又抬头看向江屿白,迟疑道:“师父是不是记错了?此剑自赐予弟子后,我便日日贴身携带,小心养护,不曾有损,怎么会……断过?”
他的反应很自然,带着少年人对珍视之物的维护,以及对师尊话语的小小不解。梦境在维持它的逻辑。
“你忘了。”江屿白缓步上前,指尖沿着一个不存在的轨迹移动,虚虚拂过平滑的剑身。
“就在这里,断出了一条长直锋利的线来。”
他的手指停住,仿佛真的触摸到了那道狰狞的裂痕。
“还记得吗,”江屿白抬起眼,望向霍延骤然收缩的瞳孔,“这柄剑,是因何而断?”
因何……
霍延的眼睛倏然睁大。
师尊的手指划过的地方,明明空无一物,可他的眼前却仿佛真的闪过一道刺眼的裂痕,耳边似乎响起了金属断裂的悲鸣,掌心也莫名传来一阵灼烧般的剧痛,好像真的曾紧紧握住过断裂的剑柄,粗糙的接缝烙进皮肉……
想到这里,一股冰冷的恐惧蓦地从心底窜起。
“我……”他张了张嘴,脸色开始发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眼见着就要想起什么。
“咔啦!”
但又是一次跳跃,竟是直接触发了梦境的保护机制,跳到了下一个场景。
月色洒落,又是夜深时分的涧云峰,江屿白推开殿门,门外站着的,依旧是眼神慌乱躲闪的十七岁霍延。
这一次,江屿白没有问他“何事”。他侧过身,让开门口,目光示意霍延看向殿内——现在那里一切如常,还没有画上阵法的痕迹。
迎着霍延疑惑的目光,江屿白开门见山:“还记不记得我断你灵根那一晚。”
霍延猛地抬头,脸上的慌乱被茫然与惊愕取代:“什……什么?”
“不记得了?”江屿白不容他逃避,缓缓说道:“就在这主殿之内。当晚,你倒在阵法中央,毕生修为被我寸寸抽净,灵根亦被绞断,痛不欲生。”
“师父!”每听一个字,霍延的脸色就惨白一分。他急促地打断江屿白的话,眼中强撑着慌乱的笑意,声音颤抖,“这、这是哪个民间怪谈话本里的内容吗?”
“不。”江屿白摇头,月光将他挺拔的身影拉长。在十七岁霍延逐渐染上恐惧的注视下,他墨色的发间,一对尖长的物体探了出来。
月光之下,这物体覆盖着柔软的漆黑绒毛,微微抖动了一下,竟是一对狐耳。
“你不记得了?”江屿白看着他骤缩的瞳孔,露出一个笑容来,这笑容不再有平日刻意伪装的温和,只剩下月色般的冰凉。
“也是在那晚,你才知晓,”他顿了顿,清晰地吐出那两个字,“我是妖修,你……”
他还想说更多,想用更直接的语言去撕裂这层梦幻的泡影,但梦境的自我保护已然到了极限。
眼前景象又是一变,温暖的阳光照在眼睑,他再一次回到了涧云峰的清晨,循环的起点。
江屿白坐在床榻上,眉头微蹙。
一直在触发梦境的保护机制,如果提醒霍延那晚的背叛,甚至直接点破“妖修”身份,都无法让霍延惊醒的话……
他脑海中骤然闪过一幅画面。
一幅不久之前,刚刚发生过的、鲜血淋漓的画面。
少年霍延提着食盒,步伐轻快地走在通往主殿的回廊上。初夏的晨风带着竹叶的清香,吹拂起他额前的碎发。他嘴角噙着不自觉的笑意,心跳比往常略快一些。
他喜欢每一天的早晨。因为漫长的夜晚终于过去,崭新的一天意味着他可以再次见到师尊。光是想到推开殿门,看到那道身影的瞬间,胸腔里便会被一种饱满的喜悦填满。
他在殿门前停下,整理了一下衣襟,才轻轻叩响了门扉。
“师父,该吃早点了。”
清风拂过廊下的风铃,发出细微的叮咚声。往常师尊都会很快应声,或是直接打开门。但今天门内一片寂静。
霍延等了片刻,心中升起一丝疑惑。师父从未起晚过,难道今日有何不适?
“师父?”他又唤了一声,侧耳倾听,殿内依旧悄无声息。
一丝不安悄然掠过心头。犹豫只是短短一瞬,对师尊的关切压倒了一切。他伸出手,轻轻推开了并未上锁的殿门。
“啪嗒。”
精致的食盒从他骤然脱力的手中滑落,重重砸在光洁的地面上。里头的玲珑包滚落出来,沾染了灰尘。
霍延扶着门框,整个人僵在原地。
师尊……江屿白,倒在殿内中央的地上。
一柄长剑,冰冷地自前方贯穿了他的左胸,剑尖从身后透出,染着刺目的猩红。鲜血正从伤口处汩汩涌出,浸透了他月白色的衣衫,在地面上蜿蜒扩散,汇聚成一条触目惊心的红色溪流,一直流淌到……霍延的脚尖前。
这红色,如此新鲜,如此浓稠,让霍延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
“师父!”
他踉跄着扑了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也浑然不觉。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将江屿白揽进怀里,却又怕加剧他的痛苦,手指悬在半空,徒劳地痉挛。
最终,他还是小心翼翼地将江屿白上半身扶起,靠在自己怀中,触手是迅速流失的体温和满手粘腻温热的血液。
“怎么会……怎么会……”
霍延语无伦次,手忙脚乱地去捂那汹涌出血的伤口,可鲜血瞬间就染红了他的双手,顺着他颤抖的指缝不断滴落。
江屿白的眼睛还睁着,只是那双总是含笑的漆黑眼眸此刻空洞地映着殿顶的梁木,失去了所有神采。
他的脸苍白如纸,唇色淡得近乎透明,听到耳畔少年崩溃般的哭喊和追问,他涣散的目光似乎微微动了一下,缓慢地转向霍延的方向。
在霍延绝望的注视下,他失了血色的唇动了动。
一个破碎的句子,飘散在弥漫着血腥味的空气里:
“恭喜你……大仇……得报了……”
大仇得报?
霍延微愣。什么仇?他对师父……有什么仇?
师父这句话莫名的耳熟,他慌乱的动作停了下来,捂住头,突然一阵头疼欲裂。
师父胸口穿透的长剑……不断涌出的鲜血……冰冷的月光……狐耳……断裂的灵根……抽空的修为……坠落的悬崖……
“!!”
霍延惊坐而起,胸膛剧烈起伏,如同离水之鱼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际、鬓角、后背,早已被冰冷黏腻的汗水浸透。
眼前没有涧云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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