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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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用在他面前伪装之后,师尊对他最真实的情感吗?

    哪怕只是第二次面对这个场面,哪怕明知是幻境,霍延依然感到一阵尖锐的刺痛,心境骤然紊乱起来。

    这样的心绪动荡正是心魔等待的时机,它没费什么力气便重新占据了身体的主导权。霍延的意识沉默地退让了,没有反抗,或许他内心深处,仍然畏惧着亲自再去经历一遍这份记忆。

    心魔再一次掌控了身体,这一重试炼简直是天赐良机,它要利用这个场景,彻底撕碎江屿白在霍延心中最后可笑的假象,逼出这狐妖最冷酷凶残的本相,将霍延对师尊最后一丝软弱可悲的念想连根斩断。

    于是,江屿白看见阵法中央的“霍延”身体猛地一晃,像是遭受了难以承受的打击,连坐稳都显得困难。他抬起头,脸上血色褪尽,嘴唇颤抖,声音虚弱颤抖:

    “师父……你、你竟然……是一只狐妖?”

    演得入木三分,将信仰崩塌、世界颠覆的崩溃感,拿捏得恰到好处。

    江屿白心中了然,换角了。

    他如同三年前那晚一样,神色漠然地抬起右手。掌心金光流转,模拟着抽取龙骨灵力的威势——虽然在这试炼幻境中并无实质,但光影效果十足。他朝着心魔的方向,漠然踏前一步:

    “是又如何?”

    心魔扮演的霍延仰起头质问:“师父,难道我们之间这八年的朝夕相对,师徒情谊……全都是假的吗?!”

    江屿白的动作停顿一瞬。这个问题,三年前那个夜晚,真正的霍延在极度痛苦与震惊之下,根本来不及问,或许也不敢问。

    虽然对霍延而言极其残忍,但这的确是事实,他是为了任务才收霍延为徒。

    但他该怎么回答?难道要说,他收徒是假,教导是假,赠剑是假,那些看似温情脉脉的点滴,全是为了任务铺垫的假象?

    电光石火间,江屿白做出了选择。既然这心魔想听真相,想彻底刺激霍延,那他便顺水推舟。让恨意更纯粹更彻底,或许对任务后续更有利。

    他缓缓放下了凝聚灵力的手,脸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未达眼底,反而衬得他面容凉薄如霜,在跳跃的血色阵光下,显出几分妖异的冷漠。

    他看着眼前好似悲痛欲绝的心魔,将残酷的真相掷出:

    “自然,是假的。”

    他微微偏头,黑色狐耳在红光中显得格外醒目,语气平静得令人心寒。

    “自收你入门那日起,我便在等。等你的龙骨长成,等你的修为足够丰沛。”

    “我想要的,”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霍延”惨白如纸,仿佛连最后一丝生气都被抽干的脸上,补上最后一刀,“从头至尾,只有你那截龙骨。”

    识海深处,真正的霍延如遭雷击,脸色刹那间血色全无,只余一片死寂的灰白。

    他嗫嚅着说不出话,只好想,这一切都是假的,都是试炼,这只是试炼幻境中的师尊——对,他要找到真正的师尊,亲自去问他。

    而心魔则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他骤然卸下所有伪装,朗声大笑,笑声再不复之前的虚弱颤抖,充满了恣意得逞的快意。

    随着这笑声,他周身的灰黑魔气骤然膨胀起来,如同吸饱了养分,翻滚着,变得浓郁而粘稠。

    不是心魔自身的力量在增长,而是它正在疯狂汲取、转化着——来自霍延滔天的绝望与恨意。

    这重试炼的空间开始剧烈震颤,同样开始了碎片化的崩塌。

    在这不断碎裂的光景之间,江屿白忽然明白了。

    霍延内心最深处的恐惧,从来不是被自己伤害这件事本身。

    而是自己从未对他,有过一丝一毫的真情实意。

    空间彻底碎裂,强烈的坠落感再次袭来。

    ——

    再次脚踏实地时,触感是微凉光滑的木地板。

    江屿白稳住身形,抬眼打量四周。

    这是一间不算宽敞的木屋,陈设简单,却处处透着一种精心打理的温馨。午后阳光从半开的格窗斜斜洒入,在干净的地板上投下明亮温暖的光斑。窗边,几盆不知名的绿植长势茂盛,叶片肥厚油亮,随着吹入的微风轻轻摇曳,有一片舒展的叶子甚至探过来,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屋内物品大多成双成对——并排放置的茶盏,挂在一起的两件外袍,窗边小桌旁摆着两把样式相同的椅子。

    身上不再是显露妖相时的状态,狐耳狐尾都已消失,换回了绣着深蓝云纹的黑色长老服。这里显然不是现实,他并未脱离剑墟试炼。

    所以这里是哪?

    怀着疑惑,他站起身。木屋不大,一眼就能望尽。除了起居的简单家具,空气中还浮动着类似檀香混合着草药的味道,宁静温馨,与之前两重试炼的压抑氛围截然不同。

    他正想走向门口探查,那扇朴素的木门却“吱呀”一声,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一道身影逆着光走了进来,怀里似乎捧着什么东西。

    “师父,给你订做的衣袍取回来了。”

    来人声音温和。他踏进屋内,光线落在他脸上——依旧是那张属于成年霍延的面容,但眉宇间却不见之前的阴鸷沉郁,也没有心魔那种空洞的恶意,反而显得平和沉稳,嘴角噙着笑意。

    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此刻掌控这具身体的究竟是霍延本人,还是心魔又换上了何种全新的伪装。

    江屿白心头升起更大的问号。

    霍延似乎对他的沉默毫无所觉,满脸欣喜地几步走到他面前,将手中一件面料细腻柔和的青绿长袍展开,在他身前比划,动作熟稔自然。

    “来,站起来我看看合不合身。”他语气亲昵,目光落在衣袍和江屿白身上。

    江屿白任由对方拿着衣袍在他肩背处比量,审视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试图找出破绽。

    “你……”他终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口,“为何要为我订做衣袍?”

    霍延的动作一顿。随即,他放下衣袍,站直了身体,脸上笑意加深。

    “师父说什么呢,”他语气轻快,甚至有一点无奈的纵容,仿佛江屿白问了个傻问题,“为我的道侣订做新衣,不是应该的吗?”

    “道侣?”

    江屿白瞳孔微缩,以为自己听错了。

    “是啊。”霍延像是没看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错愕,自顾自地将那件长袍仔细叠好,轻轻放在一旁的小桌上。他再次靠近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

    他抬手,轻轻扶正了江屿白耳侧那枚冰凉的蛇环。

    “师父已经答应了我的,”霍延微微倾身,声音压低了些,带着笑意,眼神却紧紧锁住江屿白的眼睛,不容错辨其中的专注与偏执,“不会反悔吧?”

    耳后的手指借着这动作暧昧地摩挲了一下耳背,江屿白一边强压下心头翻涌的荒谬感,一边心念电转。

    他什么时候答应过这种事?绝无可能。

    那么,结合这截然不同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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