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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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攥住了江屿白的手腕。那力道起初大得惊人,有着不容挣脱的强势意味,但旋即仿佛怕捏碎了他,又下意识地放松了些许,只是虚虚地圈着,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他腕间冰凉的皮肤。

    这个带着克制与珍视意味的握法,让江屿白微微晃神。

    简直……跟余烬如出一辙。

    这两个人,连表达占有和爱意的方式都如此相似——强势、不容拒绝,连亲吻时都喜欢用犬齿研磨厮磨,直到唇瓣破损,尝到血腥味才肯罢休。

    他自然不会觉得他们是同一个人。芸芸小世界,龙傲天男主何其之多,不过是巧合罢了。

    想到此,一个恶劣的念头在他脑海里悄然滋生。

    他预备要死遁了。这个世界的男主揪着他不放,恨意值居高不下,却偏偏又扭曲地“爱”上了他,甚至想要强行标记他一个Alpha。

    呵。

    江屿白心下冷笑,颈侧的腺体还能回忆起被对方犬齿反复刺入时,混合着痛楚与陌生战栗的酥麻感。

    “警告!结构完整性丧失!左舷观测平台即将……”

    舰船广播里再次传来士兵最后一声扭曲的警告,随即被结构彻底解体的轰鸣淹没,整个廊道如同被拧碎的麻花,视野所及之处,金属扭曲断裂,一切都在分崩离析。

    在这天崩地裂般的末日景象中,江屿白忽然上前一步。

    在斐契因他突兀的靠近而流露出的惊讶目光中,他抬起头,带着若有若无鸢尾花根气息的唇,印在了斐契紧抿的唇角。

    这个轻轻的吻一触即分,触感如雪花坠落,冰凉、柔软,转瞬即逝,却让斐契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和景象都离他远去,只剩下唇角那一点虚幻的凉意。

    趁着他这瞬息间的怔忡,江屿白立刻发力挣脱了他的钳制,决绝地转身,朝着廊道外飞速坍塌的观测平台跑去!

    “你……!”

    斐契从那个蜻蜓点水却石破天惊的吻中惊醒,他扑上前,伸出手——

    却只来得及触碰到一抹飞逝的衣角。

    江屿白金色的发丝在气浪中狂乱地飞扬,划出耀眼的流光。他身形灵巧地一个单手撑越,如同挣脱束缚的飞鸟,越过了扭曲变形的护栏,冲到了完全暴露在炮火下的观测平台边缘。

    脚下是万丈深渊般的漆黑宇宙,头顶是交织的火光交织的战场。他看到了——帝国与叛军纠缠厮杀的庞大舰队,看到了如虫蚁般密集的机甲群,看到了恰有一发偏离轨道的猛烈炮火,拖着赤红的尾焰,正朝着他所在的方位呼啸而来。也看到了远处,那台去而复返,正不顾一切冲向这里的,属于加尔的机甲。

    就在这生死一瞬,他转过头。飞散的金属碎片如雨点般擦过他的脸颊,灼热的气浪掀起他额前的金发,露出平静的紫眸。在漫天火光与飞溅的星尘中,他也看到了身后,斐契那双几乎要滴出血来的眼睛,他正拼尽全力向前伸出手,想要抓住他。

    【系统,确认提交申请。】

    【收到。立刻执行脱离程序。】

    下一秒。

    那发偏离轨道的炮火,恰好在江屿白身前不远处,轰然炸开。

    刺目的白光出现,这光芒太过炽烈,仿佛连声音和色彩都被湮灭,如锋利的云层,层层叠叠地包裹、吞噬了那道金色的身影。

    江屿白没有再听见加尔撕心裂肺的呼喊,也没有再听见斐契不成调的咆哮。

    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来晚了——

    作者有话说:偶尔一使坏(^^)

    第59章

    一年后。

    深空如墨, 一艘小型飞行器在星尘之间孤独地航行着。

    主控制台前,驾驶人正熟练地拿起一支高浓度清醒药剂,扎进静脉。

    冰凉的药液缓缓推入, 身体里的困倦随之消退。斐契看着透明的液体消失在血管里, 眼神平静无波。或者说, 是早已麻木不堪。

    距离江屿白在他眼前被炮火吞噬,已经快一年了。

    这一年里,叛军和帝国之间的战火并未停歇。一个月前, 帝国彻底覆灭。作为叛军的最高领袖, 斐契对留在那片废墟上重建秩序毫无兴趣。他将象征权力的统领位置扔给信赖的副手, 便独自驾驶着这艘不起眼的飞行器,一头扎进了茫茫星海。

    这一个月他几乎未曾合眼。困倦啃噬着他的神经, 但他只是用一针又一针的药剂强行驱散。他穿梭于各个星域,扫描着每一个可能的星球, 搜寻着每一个可能的信号。

    他依然不相信江屿白死了。

    那样一个强大、狡猾、总能从他掌心逃脱的Alpha, 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一道炮火湮灭?还有那个吻……那个在万物崩毁前夕,江屿白主动献上, 冰凉如雪花一触的吻, 他要如何去解释?

    那是江屿白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主动吻他。这是否意味着他对他并非全然排斥?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留下一个似是而非的吻,然后就走得如此决绝,如此……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

    不,或许他该问, 为什么在离开之前,要给他一个吻。

    想到这里,一个近乎残忍的念头缓缓浸透他的血液, 令他反而感到奇异而可怖的平静。

    ——也许,江屿白是故意的。

    故意在彻底离开前,施舍他一个永远无法触及的的幻想;故意吊着他最后一口气,让他心怀不切实际的期望;故意让他耗尽余生,永生永世行驶在寻找他的漫漫长路上;故意让他……永远、永远也忘不掉他。

    如此恶劣,堪称狠毒的报复。

    但他毫无疑问地成功了。

    这个吻成了一个诅咒。那片吞噬了金发Alpha的刺目白光,取代了泥泞的雨天,成为了他新的梦魇。他不敢入睡,惧怕一闭眼,毁灭的景象便会再次在脑海中重演。

    江屿白将他从那个关于屈辱的旧噩梦中拽出,然后亲手为他编织了一个关于失去的新噩梦。

    真残忍。

    “呃……”斐契猛地弓起身,发出一声压抑的干呕,五脏六腑仿佛都绞在一起,传来阵阵钝痛。腺体更是灼烫胀痛得厉害,让他产生一种想将它生生挖出来的冲动。

    连续一个月不眠不休,仅靠药剂强撑,即便是顶级Alpha的身体也到了崩溃的边缘,但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毫不在意。

    “叮。”

    一声轻响,个人光屏自动弹出,一条来自黑市酒馆老板的讯息跳了出来,依旧只有一个简短的字符:

    【无】

    斐契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麻木地关闭了这个窗口,又点开了另一个加密监控频道。

    画面中,是加尔。

    他没有杀加尔。他们二人共同目睹了江屿白被吞噬的景象,他疯得彻底,不愿接受,不眠不休地寻找他。加尔却好像早有预料,接受了这个事实,找了个平静的小星球隐居起来,每日过着规律简单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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