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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50-60(第1/17页)
第51章
真可笑。
斐契俯视着身下的人, 心想。
明明现在是他把江屿白压在身下,易感期的人是江屿白,哭得满脸湿润眼尾绯红的是江屿白, 呼吸混乱的是江屿白, 冷静从容不再的人也是江屿白。
可这个人, 偏偏还是那副模样。
被泪水浸透的紫眸里没有哀求也没有屈服,他身处低位,却依然像个高位者, 微微抬着下巴, 用表情和轻飘飘的话语, 牢牢掌控着自己的情绪。
斐契盯着他看了半晌,目光描摹着泪珠滚落的轨迹, 盯着那不断滚落的泪珠,从泛红的眼尾, 沿着冷白的脸颊滑下, 最后没入凌乱的金发。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是近乎认命的疯狂。
“看来是没有。”
他没头没尾地说。
这句话是对他自己内心疯狂滋长的疑问的回答——那个叫“Yu Jin”的人, 大概从未让江屿白露出过如此动情的模样。
江屿白的过去, 那片他没有参与、也无法触及的时光,像一根毒刺扎在他心里。
但没关系。
斐契想,过去他没有参与也没关系。从现在开始,江屿白的未来, 每一分每一秒,都会被他彻底填满占据。
他想要继续动作, 身下的江屿白却看穿了他的想法,心中警铃大作。
吻他、抱他,他都可以视为任务进程中不得不忍受的屈辱, 但还要往下的话……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任务范畴,他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献身的。
江屿白眼中的水光彻底褪去,面色冷得像玉,原本因情动而微启的唇瓣用力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
下一秒,不等斐契反应,他屈起的膝盖已凝聚了全身残余的力气,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厉,狠狠撞向斐契毫无防备的腰腹!
斐契闷哼一声,他当然可以躲开,但他选择不躲也不避,硬生生抗下这一脚,身体因这记重击而微微蜷缩,却依然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江屿白趁他吃痛,试图抽回自己的腿。但斐契的反应很快,一把便攥住了他的脚踝,指腹带着灼人的温度,在他踝骨凸起处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
这力道说不清是惩罚还是珍视,江屿白呼吸一窒,刚刚那一点力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去。腰肢不受控制地一软,整个人重新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斐契趁势俯身,再次攫取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血腥气,像是两头困兽在做最后的撕咬,他看着江屿白的眸中再次泛出水色,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拧了一把。
他忽然就舍不得了。
不是舍不得停下,而是舍不得用这种方式。
让江屿白身处下位,本该是他复仇计划里最畅快的一幕。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看着这个他仰望了十几年、恨了十几年、也肖想了十几年的人,真的被他禁锢在身下,斐契发现,自己并没有想象中的快意。
江屿白是悬于天际的骄阳,是该被仰望的存在。他可以亲手将这轮骄阳拽落,却无法忍受看他真的沾染尘埃,屈居人下。那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既然舍不得让他身处下位,那他就把上位亲手奉上。
斐契结束了这个带着血味的吻,说道:“不会让你疼。”
他要在让江屿白他的侍奉下,体验到极致的快乐,直至沉沦。
他会用这种方式,覆盖掉前人留下的一切记忆,让他记住的他带来的战栗,让他的大脑在极致的感官冲击下,再也想不起曾经旁人的影子。
斐契的眼底掠过一分近乎狰狞的决绝。“曾经”……对,只能是曾经。无论那个人是谁,和江屿白有过怎样的过往,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而现在,此刻,和触手可及的以后,能让江屿白失控的人,只能是他斐契。
……(全拉灯了什么也没写审核能看清楚一点吗)
混乱的时间失去了意义。
当江屿白又一次从昏沉中找回一丝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被斐契圈在怀里,唇瓣被轻柔地撬开,温热的清水渡了进来。
他的腰酸得不像话,连睁眼的力气都匮乏,本能地吞咽着,干渴得到缓解,但下一秒,对方湿滑的舌尖却不依不饶地追了进来,近乎贪婪地刮搔着他的上颚和舌根,卷走他口中仅存的津液。
原本一尘不染的Alpha身上遍布着斑驳的痕迹,无一处完好,而颈后那片腺体区域,更是惨不忍睹的重灾区。斐契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饿狼,每一次夹紧时都要俯身,用犬齿反复碾磨啃咬那块皮肤。
腺体在这三天时间里便不知被碾磨了多少次,斐契没办法用信息素给他留下标记,就用物理形式,在腺体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印记。
江屿白从最初的震惊、难以置信,到中间的愤怒挣扎,再到最后,只剩下一种麻木的放任。
他实在想不通这个世界的龙傲天男主又是哪里出了差错,但现实是,系统被屏蔽,他被困住,反抗无效。
所以,他干脆摆烂了。
整整三天,这场混乱才有了停止的预兆,就在一小时前,他还在浪尖上浮沉,意识昏聩,突然“轰”的一声,沉闷的爆炸声隔着遥远的距离,从远处城区传来。
江屿白骤然清醒——意识到叛军和帝国之间的战争还未结束,而新的一轮更猛烈的战火已经再度燃起。
很快,他被斐契打横抱起,走向浴室,水流洗去黏腻的汗水,而后被套上一件柔软的睡袍,重新放回那张承载了三天混乱的大床上。
将他安置好后,斐契迅速穿回笔挺的军装正装,扣子一丝不苟地系到领口,将属于叛军首领的冷硬肃杀重新披挂在身。
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住,回头深深看了江屿白一眼,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有一声轻微的“啪嗒”落锁声。
厚重的窗帘缓缓自动合拢,室内陷入一片适合黑暗与宁静。体内易感期躁动的情绪被短暂抚平,强烈的睡意如同潮水般涌上,江屿白几乎就要沉入睡眠。
然而——
【叮!】
一声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突然响起。
【宿主!宿主你怎么样了?!】
系统的电子音染上人性化的慌乱:【宿主,你能收到吗?信号被强制屏蔽了接近七十二小时!宿主,你……】
系统着急得要命,被屏蔽的这三天里,它只能监测到恨意值像过山车一样剧烈波动,最终又稳定回99.9%,这还算安心,但除此之外,它对宿主的处境一无所知。
屏蔽前的最后一帧画面,就是自家宿主被任务目标以强势的姿态压倒在床,回到系统空间后,无论它如何模拟运算,宿主能全身而退的概率都低得绝望。
现在屏蔽解除,它第一时间冲回来扫描,结果看到的是宿主脖颈间遍布的痕迹,腺体上层层叠叠触目惊心的咬痕,以及室内尚未散去的、属于两个Alpha信息素激烈交融后的气息,系统核心程序都快错乱了,生出一种自家白菜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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