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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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的站姿,微微仰起头,将线条优美的脖颈完全暴露在斐契面前。

    “动手吧,斐契。”

    他的声音在一片喧嚣爆炸声中异常清晰,“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斐契扬起的剑顿了一下,停在了半空,剑尖微微颤动,他注视着眼前这张曾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面容,握剑的手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杀你?”斐契的声音低哑得可怕,带着诡异的平静,“你想得太好了,江屿白。”

    江屿白的眉头微微蹙起,体内翻腾的信息素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连视线都开始泛起细碎的光斑。他强撑着维持站姿,指甲深深陷入掌心。系统在脑海中提示着恨意值依然稳定,这显然与斐契的停顿形成了矛盾。

    “怎么?”他扯出一个讥诮的弧度,“不敢?斐契,你还是和当年那个躺在泥水里的小鬼一样,只能……”

    “够了。”

    斐契突然逼近,两人之间的距离消失,近得能看清彼此眼中映出的倒影。

    “激将法对我没用了,皇子殿下。”距离太近了,能闻到眼前人身上抑制不住的鸢尾香气,他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一下,瞳孔几乎缩成针尖,“我现在,不想你死。”

    话音落下,江屿白视野中的光斑迅速扩散,一直强撑的意志终于溃堤,他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没有预想中撞击地面的冰冷,他落入了一个充满侵略性的怀抱里。

    斐契的手臂紧紧环住了他。

    隔着逐渐模糊的意识,他听见耳畔传来一声低沉而满足的叹息,带着夙愿得偿的颤栗——

    作者有话说:嗯…总之,易感期的小江会有点不一样(*^^*)

    第49章

    江屿白在束缚感中醒来。

    他睁开沉重的眼皮, 眼前是斐契沉睡中的脸,自己正被对方以一种全然占有的姿态紧紧圈在怀里。

    他微微一动,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宽敞奢华的房间, 床侧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十分引人注目。此刻窗帘并未完全闭合, 窗外, 帝国主星中央城区的景象一览无余,只是往日秩序井然的街道上空,偶尔有涂着叛军标志的飞行器掠过。

    腺体还在发烫, 四肢酸软无力, 轻微的眩晕感阵阵袭来, 他强忍着不适,在心中默问:【系统, 现在是什么情况?】

    【宿主,您已昏迷约18小时。】系统很快回应, 【在此期间, 叛军攻势迅猛,已掌控主星超过百分之六十的区域, 帝国残余势力退守至西区军事堡垒, 正在组织抵抗,同时等待边境军团回援。】

    【恨意值呢?】他问道。明明剧情走向与原文一致,为什么男主临门一脚又掉链子?

    【目标人物斐契当前恨意值为99%。】

    江屿白在心底撇了撇嘴。好嘛,不仅没被复仇成功, 这恨意值还往下掉了百分之一。

    【那我现在是在哪里?】

    【男主斐契已占据中央城区核心区域。宿主目前所处的位置,是位于中央城区最高点的皇家天文台顶层寝宫。】

    难怪视野这么好, 能将大半个沦陷的主星尽收眼底。但是……江屿白低头,看了看那条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

    【所以,我又被关起来了?】

    【……宿主, 是的。】

    这都是第几次被关了……江屿白蓦地有些委屈,刚在心底升起这个疑问,脸上突然感到一阵冰凉的湿意。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抹,指尖触及一片湿润。

    他愣了一下,又一串泪珠不受控制地滚落,顺着他的脸颊流淌而下,滴落在昂贵的丝绸枕套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宿主……】系统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慌乱,【你完全进入易感期了。】

    也许是因为非原住民,江屿白的易感期症状特殊,不伴随筑巢行为,不渴求Omega的信息素安抚,也没有典型暴躁易怒表现,主要生理反应为……无法自控地流泪。

    【哦。】

    好吧,其实情绪上也会有一点影响。江屿白垂下眼眸,那点委屈在心底一点点放大,心理上他并不想哭,可身体却自顾自地流泪,不受他理智的控制。

    他试图从斐契的怀抱中挣脱,刚抬起手臂,身旁的人就有了反应。

    斐契的手臂应激般收紧,将江屿白更紧地揽向自己。他睁开眼,常年征战的警觉让他迅速清醒过来。

    然后,他对上了江屿白泪痕交错的脸。

    斐契呼吸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眼前的江屿白眉宇低垂,神情近乎淡漠,偏偏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无声地从漂亮的紫眸中不断滚落。泪水将他的睫毛浸得湿漉漉的,眼眶泛着生理性的红,让总是冷静无波的眼睛显得异常明亮,像藏了一片沉寂的湖。

    江屿白被他箍得难受,说:“你放开我。”

    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依旧平静,与满脸的泪痕形成鲜明的反差。

    斐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坐起身,凑到江屿白面前,目光像是被钉在了他的脸上,眼睛一眨也不眨,生怕稍一移开视线,这不可思议的景象就会消失。

    他喉结滚动,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微微发紧:“江屿白……你哭了?”

    “没有。”江屿白立刻否认,语气淡然。然而就在他吐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新的泪珠又顺从引力,啪嗒一声砸落在两人之间的被褥上。

    “没有”两个字一下显得毫无说服力。

    斐契下意识放轻了呼吸。在漫长的复仇计划中,他设想过无数种折辱这位皇子的方式,却从未预料到,这个总是高高在上、冷静自持的皇子,易感期的症状竟然是……面无表情地流泪。这反差过于巨大,让他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见江屿白皱起了眉头,伸手抵住他的胸膛把他推开:“你离我远一点。”

    “远”这个字眼刺痛了斐契的神经。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一把攥住江屿白的手腕,将他猛地拉向自己。这个动作带着压抑的怒意,却又在触到对方微凉的皮肤时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

    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斐契盯着他不断落泪的眼睛:“你现在人都是我的,还要命令我离你远一点?”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好像确实如此,他又成俘虏了。江屿白的眉头皱得更紧,似乎被这个认知困扰,而生理性的泪水也因此流得更凶,几乎连成了线。

    这一幕实在超出了斐契的认知。高贵的皇子,被他囚禁在此,脸上挂着清晰的泪痕,光看这些水痕任谁都会以为他正承受着巨大的悲伤或痛苦,可偏偏他的表情又如此冷静,甚至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紫眸里澄澈依旧,就那样静静地流着泪,倒映着斐契怔忡的脸。

    这样的江屿白实在是……实在是……

    斐契的牙根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痒。实在是太动人了,他生出一种近乎亵渎的冲动——想把他脸上的泪痕全部舔舐干净,想尝尝那泪水是否也带着他信息素里那股冷冽的芬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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