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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针尖一次次刺入颈侧滚烫的腺体,带来的短暂清明之后, 是更深重的烦躁与空虚, 像是在用海水解渴,只是在做无用的挣扎。

    空气中, 鸢尾花根的味道已经淡得几乎难以捕捉, 只剩下他自己的Alpha信息素在疯狂肆虐。斐契不肯罢休,易感期残留的感官敏锐,让他像一个瘾君子,侧过头, 将脸深深埋进那素白的枕头里,近乎窒息地呼吸。

    没有了……几乎什么都没有了。清洗程序早已带走了一切痕迹。

    可下一秒, 他又捕捉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冷香,像雪后初霁时,冻土下挣扎出的第一缕根茎气息, 带着微涩的洁净感。

    这缕虚无缥缈的气息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神经,非但没有带来安抚,反而勾起了更汹涌的渴望。它提醒着他,那个人存在过,又离开了,它像一道精致却永远够不到的幻影,吊着他,折磨着他。

    “江屿白……”

    这个名字如同诅咒,从他齿缝间艰难地溢出。

    按照原定的计划,他本该毫不犹豫地发动攻击,将那座虚伪的皇城连同里面那个人一起撕碎。这是他筹划了十几年,支撑着他从废墟中爬起来的信念。

    可是……

    他眼前又浮现出自己今天看到的景象。江屿白立在庄严的队伍前,一身纯黑礼服将身形勾勒得挺拔清瘦,金色的长发被规整束起,露出优美而脆弱的颈线。镜头拉近时,能看清他微微颤动的睫毛和悲戚。

    真会演。

    当时的他在心中冷笑,双手却无意识地握拳收紧了。就是这个表情,这种脆弱与坚强交织的样子,最能迷惑世人。可他的眼睛却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也分明记得,正是这同一张脸,在狩猎场中面无表情地绞断了他人的脖颈。

    江屿白根本不是他想象中那种被宠坏、不知人间疾苦的瓷娃娃。

    这个认知混着易感期的灼热,在他脑中掀起更汹涌的浪潮,更多属于那个人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奔涌袭来。

    狩猎场监控里,他徒手绞杀猎人,额角溅上血点,却连眉梢都未曾动一下。

    黑市屋顶,他于枪林弹雨中回头一瞥,金色发丝拂过凛冽唇角,眼神中看不见一点惧意。

    最后……他站在飞行器舱门边,对着自己露出一个浅淡微笑,向后仰倒的姿态决绝。

    一阵剧烈的抽痛让斐契蜷缩起身体,指甲掐入掌心,留下月牙形的血痕,太阳穴突突地狂跳,像是有无数根针在同时扎刺。

    现实的边界在痛楚与灼热中逐渐消融,他的意识沉浮着,再次被拖入一片浸透骨髓的泥泞。

    第3429次。

    他又回到了那个雨夜。冰冷的雨水冲刷着战火留下的污秽,他摔在泥泞里,浑身肮脏,血污和泥水糊满了全身。

    然后,他看到了那双锃亮的靴子,看到了那个和他年纪相仿,却干净得像另一个世界的男孩。

    男孩看着他,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时间被拉长,他屏住呼吸,等待着或许来自“神明”的垂怜——

    “——真脏。”

    两个字将他所有的卑微期待砸得粉碎。

    他一次一次数着这个梦,十四年,三千多次。每一次梦境重临,他都要重新咀嚼这份纯粹的屈辱,无法置信的震惊,和随之燃起的刻骨恨意。他恨那双眼眸里事不关己的平静,恨对方身处炼狱却纤尘不染的从容。

    可这一次,梦境的感觉变了。

    记忆中的金发男孩开始模糊,影像层层叠化——他看见江屿白在黑市巷道里与追兵搏杀,尘土沾衣,眼神却锐利如刀;看见他在狩猎场徒手拧断猎人脖颈,血珠飞溅的瞬间,紫眸中不见半分波澜;看见他在飞行器上信息素悍然爆发,金发在气浪中狂舞,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

    斐契忽然意识到,即便是沾染血污,江屿白也从不显得狼狈。猩红的血迹溅上他的面庞,反而像雪地上落下的红梅,是一种残酷又惊心动魄的美,衬托得他更加……圣洁。

    而自己呢?

    从小到大,从泥泞的废墟到血腥的战场,他一身血污,一身硝烟,一身洗不尽的尘埃与狼狈,像一头在泥潭里打滚,靠着撕咬和挣扎才活下来的野兽。

    他自嘲地想,他确实挺脏的。

    他们之间隔着天堑,帝国尊贵的皇子,与在泥泞中求生的野犬,本就是云泥之别。

    既然注定得不到他的垂怜,既然连仰望的资格都不被允许——

    那就恨吧。

    他不配爱他,那就干脆恨他。至少这样,他还能理直气壮地将那个人刻进骨血里。

    这个念头如野火燎原,烧得他口干舌燥。斐契闭着眼,无意识地咬住身下的被单,布料粗糙的质感磨过齿尖,却奇迹般地带出一丝冷香——是江屿白残留的信息素。他像濒死的囚徒汲取甘霖般,贪婪地将那点气息吞入肺腑。曾让他头痛欲裂的同性信息素,此刻却化作燎原的火种,在他血液里点燃陌生的灼热。

    他的意识在燥热中沉浮,梦境开始变得光怪陆离,支离破碎。

    雨夜的场景退潮般缓缓淡去,取而代之的,是监控分屏里江屿白沉睡的容颜。几缕松散的金色发丝蜿蜒在枕畔,他呼吸清浅,长睫在眼下投出两道柔和的弧影,平日里那迫人的紫眸此刻被全然掩藏,竟透出几分不设防的温柔假象。

    那是斐契既痛恨又沉迷地凝视过太多次的画面。

    梦境里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游移,顺着流畅的下颌线滑向那人颈侧,被衣领半遮半掩的地方。

    那片肌肤之下,是Alpha最脆弱的腺体——斐契的指腹仿佛还残留着触碰时的记忆,温热、柔韧,随着脉搏轻轻跳动。

    ——既然Omega的腺体能被标记,那Alpha的腺体呢?

    这个悖逆的疑问一旦浮现,便如藤蔓般疯狂缠绕住他的思绪。

    他不可抑制地想象着自己齿尖抵上那处的感觉,想象着信息素注入的瞬间,这具总是冷静自持的身体会如何颤抖痉挛。

    江屿白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紫眸会不会因突如其来的冲击而睁大?苍白的脸颊会不会染上潮红的羞耻,紧抿的唇瓣不受控制地张开,泄露出压抑的喘息?那总是带着嘲弄或冷漠的脸上,会不会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失控,呈现出——

    一种只为他所见的、动人的狼狈。

    光是想象,就让易感期残留的燥热在他血脉中奔窜,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冲破胸膛。他想打破那份平静,想在那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属于他的印记,想迫使那双闭合的眼眸为他睁开,无论其中漾开的是恨怒,惊惧,抑或是……情。欲。

    燥热如同实质的火焰,将他从深沉的梦境中猛地灼醒。

    斐契倏然睁开双眼,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已经浸透了身上的衣物,身下一片冰凉湿漉。

    囚室里依旧只有他浓得化不开的硝烟信息素,那缕幻想中的鸢尾花香早已消失无踪。

    但有什么东西,在他心底彻底清晰了。

    他蓦地明白了。

    摧毁他?杀死他?那根本无法填补自己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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