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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龙傲天男主别再爱上宿敌了[快穿]》 30-40(第5/17页)
的金属光泽与他眼底未熄的火焰交相辉映。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他的额角,非但不显狼狈,反而给他增添了几分飒爽。
那一刻,他站在世界之巅闪闪发光,是整个世界为之瞩目的太阳。
余烬怔怔地看着,直到屏幕里的欢呼渐渐远去,网吧里嘈杂的环境音重新涌入耳膜。他低头,看着自己放在键盘上的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渴望如同野火燎原,在他心底疯狂滋长。
从那天起,他看完了Pale的每一场比赛录像,收集了所有能找到的关于Pale的周边。他知道了Pale出道前就是知名的全能路人王,被豪门BZN高价签下,一进队就在训练赛中展现出惊人的领导力和技术水平,迅速接过了队长重任,并带领着BZN在新赛季一举冲入世界赛。
那份履历和他的人一样,耀眼得令人不敢直视。
余烬本来就在玩《幽冥》,但自此之后,他才真正开始了夜以继日地冲分,Rank,训练,研究战术……他要加入BZN,要与那个名为Pale的太阳,站在同一个赛场上。
……
舞台后方,喧闹还未完全平息,江屿白刚放下沉重的奖杯,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宿主,阶段性任务完成。根据推算,目标人物余烬即将进入电竞圈视野。】
【好。】江屿白在心里应了一声。
这时,记者簇拥着过来,镜头和闪光灯对准了他这位新科FMVP。摄影师挤过来,热情地让他捧着奖杯再拍几张单人照。夺冠的喜悦尚未褪去,江屿白很配合,他微微前倾,手搭在冰凉的奖杯上,对着无数闪烁的镜头,唇角勾起,展露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咔嚓一声,快门定格了这一刻,照片上的青年眼眸明亮,笑容带着少年意气的张扬,传奇正刚刚揭开序章。
……
后来,他延续着Pale的辉煌,拿下第二个冠军,建立了属于BZN的王朝,然后,遇到了通过青训进入BZN的余烬。
与余烬相遇后,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反派剧本,看着少年眼中的光从憧憬到黯淡,再到压抑着燃烧起不甘的火焰。
终于,余烬决绝离开BZN,加入IFX,他按下了快进键。
再次睁眼,他身处那间二十平米的出租屋,身败名裂,潦倒落魄,屏幕上是余烬带领IFX夺冠的盛况。
他掏出手机,等待着那最后的来自胜利者的回旋镖。
手机屏幕如期亮起。
【Ember】:队长
江屿白垂下眼眸,静静等他下一句。
【Ember】:队长,你看到了吗?
【Ember】:你曾经说过我不能夺冠,现在我拿下恒星杯了。
就是这一句。
【叮!检测到关键剧情节点:主角余烬登顶世界冠军并进行清算。】
【当前恨意值:100%/100%】
【恭喜宿主,任务圆满完成,恨意值已达到100%。即将结算奖励……】
提示音清晰响起,江屿白开心地在意识里和系统击了个掌。
他关上手机,没有再去看,直接在心中默念:【系统,申请脱离本世界。】
【申请收到。宿主意识剥离中……】
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轻烟般从这具疲惫的身体中抽离,这具名为“Pale”的躯壳将在系统程序的控制下,沿着既定的悲惨结局,在出租屋内割腕,与在世界另一端登上顶峰的主角,形成最惨烈也最经典的对比。
余烬自然不知道这一切,庆功宴上,他醉意深沉,一片朦胧中,压抑了三年的不甘和那份连自己都不敢深究的执念,让他颤抖着手,给那个尘封已久的号码发去了四条消息。
醒来时他正躺在异国酒店的床上,头痛欲裂。摸出手机,看到那停留在“队长,我有离你近一点了吗?”的界面,他先是心头一紧,随即又看见没有回复,竟莫名松了口气。
这意味着江屿白可能没看到,或者早已不用这个号码,最坏的情况,也不过是他看到了却懒得理会。
醉酒后的记忆也很模糊,他只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冲动地想找助理查地址买机票回国,却被闻讯赶来的经理死死拦住。
回国后,短暂的休假里,他依然强迫自己不去搜索任何与江屿白相关的消息,他告诉自己,还不行,他们之间还横亘着一个冠军的距离,还没到他可以坦然走向那个人的时候。
他把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某个训练间隙,他无意中点开一个常看的资讯推送,置顶头条,加粗的黑色标题,毫无预兆地刺入他的眼帘——
【传奇陨落:昔日双冠王Pale被证实于出租屋内割腕自杀,年仅22岁。】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骤然凝固,他愣愣地看着那行字,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在一起却变得无比陌生,无法理解。Pale?自杀?割腕?这些词语和他怎么可能联系在一起?
是假新闻吧?是哪个无良媒体为了流量……
他手指僵硬地滑动,更多的报道涌现,细节越来越多,官方媒体的蓝V标识刺痛了他的眼睛。评论区从前那些争吵不休的黑料与粉丝维护,此刻都被一致的唏嘘与哀悼淹没,死亡像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抹去了所有争议,只留下生者面对骤然消逝的生命时,最本能的愕然与悲伤。
假的……都是假的……
余烬的心跳开始失控,一下一下沉重地撞击着胸腔,带来窒息般的闷痛。他的不受控制地颤抖,几乎握不住手机,突然,屏幕上出现一张现场勘验的出租屋内部图片。
而就是这简单的布局,与他之前鬼使神差让助理查到的,那个属于江屿白的地址,分毫不差。
“嗡”的一声,大脑彻底空白。
所有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砸得粉碎,那个他拼尽全力想要追赶、想要证明自己、甚至带着复杂恨意也无法真正抹去的身影……真的不见了,以一种最决绝、最惨烈的方式。
几天后,Pale的葬礼在一个上午举行,消息灵通的人低声议论,说他父母早逝,身后事是BZN几个念着旧情的前队友张罗起来的。
那天的天空是铅灰色的,浓云低垂,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余烬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手捧一束洁白无瑕的百合,放在了那座新立的墓碑前。
BZN的那几位前队友看他的眼神十分复杂,余烬无暇深究,他被墓碑上那张黑白照片牢牢钉住了。
照片里的人眉眼依旧清晰,带着他记忆中熟悉的有几分冷峻的轮廓,可这冰冷的墓碑,这方小小的土地,怎么能和那个曾经在赛场上光芒万丈,操控风云的人联系在一起?
他这几年所有的拼搏,所有的血汗,都是为了追赶这个人的脚步。他怎么能还没等他真正追上去,甚至没能好好说上一句话,就又一次彻底地走远了呢?
吊唁的人来了又走,鲜花堆满了墓前,有人放下花便匆匆离去,有人驻足默哀,神情哀戚,直到天色渐晚,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墓前终于只剩下余烬一个人,孤零零地对着那块冰冷的石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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