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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嘴硬太子真香后》 14、回门(上)(第2/2页)
有他想象中那么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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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尚未至午膳之时,陈夫人与府中一众女眷便拥着裴令瑶回了闺房。
甫一回到熟悉的小院之中,裴令瑶先去廊下逗弄了一番自己的鹦鹉;几日不见,那鹦鹉仍在叫着“万事顺遂、万事顺遂”。
她读过那句“含情欲说宫中事,鹦鹉前头不敢言”,自然也清楚,鹦鹉是做不得她的陪嫁的。
而后,一众女眷热热闹闹地说笑了好一阵,陈夫人方才拉着裴令瑶问起东宫种种。
陈夫人:“宫中可有人为难你?”
裴令瑶摇头:“太后娘娘很是亲和,殿下也挺好说话,且还很是心细,凡有所求,都可与他商量着来。”
若是被旁人听到她这后半句话,定是会瞪圆眼睛,反驳一句“你说的只怕不是大殷的太子吧”。
陈夫人对裴令瑶的答话不置可否,又问:“东宫之中当真是没有旁的姬妾吧?”
东宫之中,数年不置侧妃、侍妾,这事在京中都算是一桩奇闻;彼时陛下为太子和裴令瑶赐婚时,本还欲赐下两名侧妃,最终不知为何,却是作罢了。
陈夫人清楚,当初她虽用这话来安抚过裴令瑶,但所谓奇闻,到底只是“闻”。
众所周知,百闻不如一见。
裴令瑶颔首:“大伯母放心,当真是没有的,殿下的学业与政务都忙得很呢。”
她悄悄腹诽,太子忙得都与她定下十日之约了,哪还容得下旁人?
陈夫人闻言先是一喜。
如今世家子也少有不纳妾室之人,太子这般洁身自好,于瑶瑶而言,倒是一桩极好的事。
复又为“忙得很”三字叹了口气。
这便是说没有多少时间陪伴裴令瑶了。
在陈夫人看来,这自然是得大于失的。
但如人饮水,个中感受,也只有瑶瑶自己去品味了。
陈夫人轻咳一声,压低声音:“那、那,我那日教你的敦伦之事?”
裴令瑶耳根一红,细声答:“……倒不像那图中画得那样花样百出。”
她答着答着,忽地忆起太子那句低低的“抱歉”,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所以那日太子耽搁了好一阵,会不会是因为……他也不太会?
裴令瑶抿着嘴偷笑。
太子也会有不太会的东西么?
陈夫人:“怎么了?”
裴令瑶红着脸摆摆手:“无事无事。”
她怕陈夫人仍要追着询问自己的“教学成果”,赶忙将话题拉开,说起些宫中的景致与美食来。
另一厢,裴之敬虽心中记挂着女儿,却也得先留在前院招待覃思慎。
简单寒暄几句过后,裴之敬正准备寻个话题。
只见覃思慎从衣袖中翻出了一册《论渠》。
裴之敬看看覃思慎,又看看他手中的书,不解:“殿下?”
覃思慎声如冷玉,却收敛了威势:“孤观裴大人著作,尚有几处略有不解,可否请裴大人赐教?”
提起自己所著之书,裴之敬不卑不亢,娓娓道来。
覃思慎亦听得认真。
说罢朝政上的事情,裴之敬心中始终还是挂着女儿。
他几度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道:“臣斗胆,想问殿下一句,瑶瑶她在东宫……可还好?”
覃思慎一怔。
他没想到裴之敬会问得这样直接。
裴之敬道:“这些年,臣从未想过瑶瑶会嫁入东宫,也没教过她如何做一位合格的太子妃,她性子直,有时嘴比脑子还快,若是有何冒犯之处,殿下……罚臣这个失职的教导之人便是。且臣家夫人走得早,这些年,瑶瑶怕臣忧心,总是报喜不报忧,臣、臣……”
他是不是不该和太子说这些的?
他一把年纪了,怎还这般沉不住气?
他会不会反而让瑶瑶的处境变得更糟?
覃思慎听着裴之敬口中不甚周全、甚至有些不着调的话,先是明白了他满腔才干、当初为何会被贬出京,继而竟是不知所谓地生出了些羡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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