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他心疼(快穿): 30-40

推荐阅读: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骗他心疼(快穿)》 30-40(第8/13页)


    墨舴周身气势越发沉郁,甩袖飞身而出,“我亲自去找。”

    “去往无终峰路途甚远,妖王大人何必为个小弟子费这等心力!”戚狞紧随几步,眼睁睁看着墨舴身影消失,满面恼火。

    巫侃到她身旁,顺顺她的背安抚,“我们可要跟上去瞧瞧?”墨舴本就在喻沼手底下吃过亏,倘或那小弟子的药性当真被解了,他此次前去恐怕也讨不了好。

    “瞧什么?瞧他到底中的哪门子邪?”戚狞烦得甩手,妖不在跟前了,她讲话更是没顾忌,“你还怕鳞蜿界没下一个妖王?”说罢立时闪身出了大殿顾自离开。

    巫侃独留原地,只得幽幽叹气,早知妖王会陷得如此深,当初也不将那药方拿出来了。

    *

    无终峰掌门殿外,晴空下万里无云,视野广阔,计曜同喻沼、柏惜泉站在高处,能清晰地瞧见远处另两座山峰顶端陆陆续续有数十道身影凌空而起,各自驾驭着不同的飞行法器,四散向几座山峰而去。

    有五人直直朝他们所处之地飞来,皆是柏惜泉座下弟子。其中一道身影在飞过半途、离得近了之后骤然越众而出,愈发迅速地靠近掌门大殿。

    不过片晌,草叶形状的飞行法器急停于三人斜前方,从上跳下个剑眉星目、皮肤黝黑的爽朗少年来,惊喜十足地喊:“要要?!”

    “印鹰!”计曜跟着满腔欢快地回应,张开双臂刚往前半步,对方已大跨步上前,一把抱起他掂了两下。

    刚刚种地回来,印鹰衣袍上到处是泥沙污渍,也就脸和手因清理过而显得有几分干净。他猛地一抱,喻沼随即在袖内握紧了拳,艰难克制才勉强忍住了没有上前把人拉开,周身灵气却仍是不稳地波动须臾。

    山顶上唯有与他同等修为的柏惜泉有所察觉,轻侧过头瞄了他一眼。

    “变结实了。”印鹰乐呵呵地放下计曜,兴奋之意不减,“你怎么会来无终峰?是来找我的吗?”

    他停顿一瞬,又立刻失了笑意紧张道:“还是生病了?受伤了?”说着就把手放到计曜肩膀上让对方转个圈给他看看。

    “没有没有,”计曜赶紧拦下他,双目明亮地笑道:“其实算是阴差阳错过来的,故事太长,我到时再与你细说。”

    他回过头,向自己的好友介绍喻沼,“这是我师尊,我在信里同你说过的。”

    计曜对喻沼初生情愫时便在信内悄悄同印鹰倾诉过此事,印鹰虽知晓他的心事,却也从不与外人说起过,当下也只抱拳行礼道:“见过琴引仙君。”

    喻沼颔首,柏惜泉在旁小小地咳嗽一声,印鹰这才记起好半晌了还未同自己的师尊说过话,连忙补上:“嘿嘿,师尊。”

    此时另外四位弟子也已到他们跟前,纷纷拜见自家师尊,又同喻沼行礼、同计曜打招呼。热闹了一场,柏惜泉暂时打断诸位弟子的好奇与热情,缓声道:“好了,你们先去换身干净衣服,再将种出的药材都交到炼丹房,我明日一一看过,若有不合格的”

    她音色温婉柔和,五个弟子却全都不敢松懈,齐声道了“是!”,拔腿往住处跑去。印鹰在走前还抓紧时间同计曜交代:“我过会儿再来寻你说话。”

    计曜应好,笑着看他挥舞手脚越跑越远,仿佛连背影都透着酣畅爽快。

    喻沼于此时站到计曜身旁,执起他的手,催出体内灵力化作风包裹住他全身,用自身灵力将他上上下下、边边角角地“洗”了一遍。

    第37章  秘密[VIP]

    山顶之上的晚霞尤为瑰丽, 头顶的整片天空都被染作艳色,将几个人的脸也映出暖和的柔光来。院中,计曜和印鹰坐在桌边胃口大开地吃饭, 喻沼只略微动几筷子尝个味道,柏惜泉虽同喻沼一样早已辟谷, 但闻着饭菜香还是颇有兴致地用下了半碗饭。

    四人吃过晚饭, 天边云霞渐消,明亮的星子相继浮现,烘托出中间的一弧弯月。夜色静美,柏惜泉忽而道:“印鹰,你与曜曜久未见面,不如带他去瞧瞧你住的地方, 或是四处走走, 正好叙旧。”

    “好啊!”印鹰正愁有两个师长在二人不好说些小话,当即应声站起,要带着计曜去别处。

    喻沼不觉蹙眉, 下意识望向计曜,不愿让他无故离开自己的视线。计曜显然预料到了他的反应, 与他对视几息, 右手掩在桌下拉扯他的衣角,率先开口:“师尊,此处是无终峰,不会有什么事的。”

    好不容易得见旧友,计曜亦想和印鹰聊上一会儿。

    喻沼斟酌良久,思及无终峰内确实不大会有危险, 才勉为其难答应:“好,早些回来。”

    “恩。”计曜听话点头, 欢喜地跟着印鹰走了。

    柏惜泉在旁以余光瞧着喻沼一动不动地目送院外某人的背影消失,神情隐约携上两分调侃,没头没尾地开口道:“执拗地想将一个人留在身旁,让他永远处于自己的目光之下,最好没有旁人可以分走他的心思,甚至没有旁人可以同他说话、来往。”

    喻沼转过头来,淡淡地看着她。

    柏惜泉身为医修做下定论:“你这是病,得治。”

    喻沼并不接她的话茬,微一拂袖,院中灯火渐次亮起,“你把二人支走,是想同我说什么?”

    柏惜泉照旧将右手探入袖中,掏出两张写满药材的纸来,简洁道:“结账。”

    喻沼:“”

    月色微明,以漆黑的天穹为底,其上洒满了细小却璀璨的星点。印鹰手拎一盏六角垂苏琉璃灯,同计曜在山上散步,意兴盎然地问他:“你还没告诉我你是怎么会过来的呢。当时你道说来话长,现下有空了,你和我说说都遇上什么好玩的事了?”

    分别日久,印鹰除去脸上黑了些,性子仍然豪气爽朗如初。计曜侧面被琉璃灯照出柔润的光泽,好友未曾改变过的熟悉秉性叫他不由安心,他瞧着身旁人笑了笑,同他讲自己离开鸣匣谷历练的事。

    “——然后,有个和师尊修为不相上下的前辈突然出现,后面我才知道他叫之雁。他打晕我把我带到了飞舟上,等我第二日清醒时便说要带我来无终峰,否则就不将乾坤袋还给我。”

    “啊?”印鹰显然未曾猜到一开始的出谷历练竟还能演变成后面这副境况,诧异又好奇地张大嘴,感觉自己像在听书,忍不住追着问:“之后呢?那个掳走你的之雁前辈带你来无终峰,那现在怎么是你师尊陪着你?他还在吗,我怎的没瞧见,他长什么样?”

    “师尊在他后头来的,之雁前辈不告而别了。”计曜微微垂下眼,声音变得轻缓了些,“我想他大抵是不欲同师尊碰上,毕竟二人间形同水火。他”

    计曜顺着印鹰的问话不由自主去回忆对方面容,整个人却忽地呆了一下,在原地停下脚步,喃喃道:“奇怪之雁前辈长什么样?我好像,有点记不起来了。”

    他脑海中的之雁莫名成了一道极为模糊的身影,瞧不清脸,听不清声音,只剩下大致的身形轮廓,仿佛对方真的只是他历练行程之中某个转瞬即逝的路人。

    “是吗?”印鹰倒是不在乎这个,无甚所谓地耸了耸肩,“那也不要紧罢,或许是因为他于你而言并不重要,或者是他一路胁迫你导致你讨厌他,所以你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