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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和主角攻be的一百种方式[快穿]》 80-90(第10/21页)
来吧。”
徐嬷嬷今年已经四十有六,一头乌黑头发高高盘起,看不见一根白发,颧骨微高,眼睛明亮。
她一进来,秦观就感觉外头冷风也跟着透了进来,连忙人往被子里缩去,却听见徐嬷嬷笑了一声,把门严严实实带上了:“你这孩子,一到冬天就裹得跟个团子似的,这么些年都改不了。”
秦观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嬷嬷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徐嬷嬷道:“我听说,小公子今儿个生了好大的气,特意来瞧瞧是怎么回事。”
“没有的事,都是谁和您说的?”
“小公子也莫要遮着掩着,鄢京,巴掌大的地方,早上陈家的风,晚上吹到李家在正常不过了。这事哪怕我老婆子腿脚不便,坐在院子里都知道了,外人还能不晓得吗?”
秦观脸上瞬间有些发热,小声道:“不过是有些小打小闹,拌了几句嘴罢了。”
徐嬷嬷向来温和的脸上多了几分严肃:“殴打朝廷命官,哪怕只是个职位卑微的小吏,也绝非小事一桩。眼下二爷刚刚凯旋归来,尚未回到京都,咱们府邸中就发生了这样的风波。此事若不慎传入陛下耳中,难保不会引起陛下对秦家的猜疑。”
秦观:“猜疑什么?”
徐嬷嬷:“秦家目无尊上,恃宠生娇。”
秦观手心攥紧了被子,噘嘴道:“哪有嬷嬷说的那么严重。上个月中秋的时候,陛下召我参加灯宴,特意将我单独留下赏赐了许多东西,他说他比我年长不了几岁,叫我私下里不必拘礼,可以叫他皇帝哥哥。临走时,还跟我讲宫中说知心话的人太少,嘱咐我有时间常去宫里看他。”
徐嬷嬷原本紧锁的眉头渐渐放松,嘴角露出一丝笑意:“陛下当真这么说?”
秦观用力点了点头:“那还能有假,中秋那天回府我就说了,陛下很喜欢我。只是当时嬷嬷只顾着看二叔的家信,根本没有认真听我讲话。”
“好啊,我的儿,能得陛下青睐是你的福气。”
徐嬷嬷将秦观搂在怀里疼了疼,温柔道:“只是贺兰霁那边,也不能就这样马虎了事。你打了人家,理应上门去道个歉,不为其他,观观,我只求你替你二叔想一想,别叫他回来被人背后指指点点,损了秦国府多年的清誉。”
徐嬷嬷一番话软硬兼施,听得秦观无从反驳,只能鼓着嘴,小声嘟囔道:
“好罢,好罢……我自己惹的祸,我自己担就是,嬷嬷也别操心了,明儿个一早上,我就带着郎中和赔罪礼,亲自去给贺大人道歉。”
“这才像话。”徐嬷嬷笑着摸摸了他的头。
次日清晨,秦观早早带着人和一马车的礼去了贺兰霁府上。
本以为这厮应当在家中养伤,不料贺府的小厮说:“大人卯时一刻便已起身,前往苑马寺当差去了。”秦观这趟算是扑了个空。
「什么铁打的身子,挨了揍不好好在家将养着,居然这么着急去当差,真是天生的奴才命。」
秦观心里嘀咕了两句,吩咐人将赔罪礼放下,叫郎中也留在贺府等贺兰霁回来,自己只带了斑竹和柏松两个小厮去了苑马寺。
到底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还是低调些的好,只要他找到贺兰霁,说声“对不起我错了,不该那天叫人打你”就算了事,知道的人当然越少越好。
不料刚走到苑马寺门口,姚崇金就眼尖地看见了他:“秦公子,今个来马场有什么事吗?”
“没……”秦观刚想缩回自己的脚,说没什么事,就看见贺兰霁骑着他的琼琚从姚崇金身后穿过。
那随手牵着缰绳,挺腰抬首的从容姿态,简直和在家中闲庭信步一般。这该死的贺兰霁,居然还没长记性,还敢骑他的马?!真是不知死活。
秦观原本尴尬的眼神瞬间沉了下来,脸色可怖地看向姚崇金:“有事,而且是大事。你,去把贺监丞给我请过来,就说我要好好跟他赔,礼,道,歉。”
道歉?秦小霸王居然要跟人道歉?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可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是要道歉吧,说是找茬还更贴切些。
姚崇金身子抖了一抖,上一次他看见秦观这个表情的时候,还是赛马输了一千金,砍死他两棵发财树的时候。贺大人这是造了什么孽,惹上这个天魔星,怕是今日又要有一劫了。
第87章
马厩内,贺兰霁正在给琼琚卸下鞍勒,旁边几个负责喂马的马奴提着装满牧草、燕麦的木桶站在一旁添食。
“多谢贺大人,这秦国府的马自从送来后,就一直狂躁不已,不吃不喝,不给任何人接近。要不是大人您好心帮忙,小的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马不似人,却比人聪慧有灵,与它们相处更需观察,交心。”
“是是,多谢大人教诲。”
秦观刚走进马厩,就看见贺兰霁背对着他正在给琼琚喂苹果。
秦国府采买的苹果各个饱满红润,香甜不涩口,可琼琚每次顶多吃一瓣,就意兴阑珊地走开,如今却对贺兰霁手上巴掌大的小青苹果倍感兴趣,眼看着几口就要吞下肚了。
「养不熟的白眼狼!」
秦观牙咬得咯吱响,原本上去就想像昨天一样给背对着他的贺兰霁一脚,谁想几个马奴一看见他,立即躬身道:“秦公子,您今日怎么屈尊降贵来马厩了?”
秦观脚跟刚抬起来,又硬生生地踩回了地上,险些扭到自己的脚。他终于想起自己是干嘛来了,对,道歉,他答应了徐嬷嬷给贺兰霁道歉。
一想到这个,秦观忽然泄了气,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贺兰霁把卸下的鞍勒挂回墙上,目光波澜不惊地扫过秦观的脸,也转过身要跟着马奴们一起走,却被秦观一把抓住了手腕:“贺监丞,你留下。”
所有人都离开了,除了贺兰霁,最后一个离开的马奴还好心帮秦观关上了门。
贺兰霁看着自己手腕上那只柔白的手,指甲圆润薄粉,小小的像花瓣一样,看着就没什么力气,紧紧抓在自己的手腕上像猫爪一样分毫不肯松开,和他略显深色的手背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公子,有事?”
贺兰霁的嗓音偏沉,调子一向压得低,语气又冷,听起来像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觉。
秦观原本想直接道歉了事,此刻却有一种被人兴师问罪的感觉,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你说呢?”
贺兰霁不冷不热的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手腕被秦观握的时间越长,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清苦且略带凉意的雪见草气息愈加明显。
他平静的眸中隐约透着几分不耐烦,声音却毫无破绽:“若无事相商,还请放手。我手头尚有诸多要务待处理,就不陪秦公子留在此地了。”
乾元的信素对外界会有一定的刺激作用,马厩里的马儿闻到这股淡淡的暗含压迫性的信素气味,明显都开始贴向墙角,不安地夹紧尾巴,有的甚至发出咯吱咯吱的磨牙声。
如果是平时,贺兰霁绝对会小心收敛好自己的信素,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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