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找婆娘,但被花魁引诱成亲》 13、第 13 章(第1/2页)
马车停在春香楼后门,苏眠月抱着楚宁上了车。
车妇识趣地坐在外头,帘子放着,里头就她们俩人,楚宁抱着檀木匣子,匣子里装着银子和几包好药材,是苏眠月刚才翻箱倒柜找出来的。
“这个是川贝,止咳的。”苏眠月一样一样指给她看,“这个是党参,补气的。这个是枇杷叶,你姐姐要是咳嗽得厉害,熬水给她喝。”
楚宁使劲点头,恨不得拿笔往手上记。
苏眠月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记不住也没事,回头让大夫看。”
“记得住。”楚宁说,“川贝止咳,党参补气,枇杷叶熬水。”
苏眠月笑了:“倒是不傻。”
“我说了我不傻。”楚宁又嘟囔一句。
苏眠月没跟她争,只是看着她。车里光线暗,可她那双眼呆呆的的,正盯着药材看,像看宝贝一样。
“楚宁。”
“嗯?”
“你下次要是还想来找我,”苏眠月顿了顿,“你来的时候,直接让人通报,就说找苏眠月。
“别让人再把你关小黑屋。”
“不要再和落汤小狗一样,看着怪可怜的。”
楚宁想起那小黑屋,脸色白了一瞬,点点头:“知道了。”
苏眠月看着她的脸色,心里疼了一下。她伸手把楚宁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不怕,往后不让你一个人待着。”
楚宁被她抱着,闻着她身上那股香味,心里暖烘烘的。她把脸埋在苏眠月怀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马车走了一阵,苏眠月松开手,掀开帘子往外看了一眼。
“行了,就送到这儿。”她说,“再往前出城了,我走回去累得慌。”
楚宁点点头,抱着匣子,看着苏姐姐下车,又回头看她。
苏眠月靠在车壁上,那厚嘴唇弯着,眼尾微微上挑,慵慵懒懒地看着她。
“苏姐姐,”楚宁忽然说,“你……开心吗?”
“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呀?”
苏眠月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怎么?担心我?”
楚宁老实巴交地点头。
苏眠月笑得更好看了。她伸手勾了勾手指,楚宁凑过去,被她捏住下巴。
她本想在楚宁亲一下,像姐姐对小孩子一样,但是忽然又觉得有些不妥,只是捏了捏宝贝的脸颊。
楚宁摸着额头,脸又红了,跳下车,抱着匣子上了另一辆苏姐姐安排的马车,在车间内又回头,冲苏眠月挥挥手。
苏眠月坐在车另一辆里,看着那身影越行越远,直到看不见了,才敲了敲车壁:“回吧。”
马车掉头,往回走。
——
楚宁抱着匣子往家跑,一路上恨不得飞起来。
太阳升起来了,照得路上亮堂堂的。她跑过田埂,跑过村口的大槐树,跑过王婶家的篱笆墙,一头扎进自家院子。
屋里,楚清秋正挣扎着要起来,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就见楚宁冲进来,头发乱着,脸跑得通红,怀里抱着个檀木匣子。
“阿姐!”楚宁扑到床边,“我借到钱了!还有药!你看!”
她把匣子打开,银子白花花的,药材一包一包的,堆了半匣子。
“阿姐,宁儿找来郎中和药了!”
——
楚宁走后,苏眠月借着窗外的月光,思绪逐渐飘远,月亮像个银盘一样悬着,明晃晃的,泼下一地清辉,如水般流淌。
苏眠月轻轻叹了口气,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不想睡。
一闭上眼,脑子里头就翻来覆去地转着那些事,像磨盘似的,碾得她心口疼。
她想起一年前,徐妈妈把她叫到房里的事。
那天下午,她正在屋里梳妆,小丫鬟来传话,说妈妈请她去一趟。苏眠月放下梳子,跟着去了。徐妈妈的屋子在二楼拐角,比她的还大还气派,门口挂着个金丝楠木的牌子,上头刻着一个“徐”字,是请城东的李秀才写的,光那牌子就值几十两银子。
她进去的时候,徐妈妈正坐在榻上喝茶。屋里烧着炭盆,暖烘烘的,熏着一炉子沉香,味道浓得发腻。
“眠月来了,”徐妈妈放下茶盏,笑眯眯地招呼她,“坐。”
苏眠月在椅子上坐下,看着徐妈妈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五十来岁的人了,看着不过四十出头,脸上抹着厚厚的粉,嘴唇涂得红红的,一笑起来,眼角的皱纹像扇子似的展开。
“妈妈找我什么事?”苏眠月开门见山。
徐妈妈不急着说,先给她倒了杯茶,推过来,又捏了块点心放在碟子里,一样一样地摆好,慢条斯理的,像是在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眠月啊,”她终于开口了,声音和和气气的,像在跟闺女拉家常,“你今年多大了?”
“妈妈不知道?”苏眠月反问。
徐妈妈笑了:“知道,怎么不知道。你八岁进楼,十五岁挂牌,今年二十二了,对不对?”
苏眠月没说话。
“二十二了,”徐妈妈叹了口气,像是在感慨什么,“日子过得真快啊。一转眼,你在我这儿都十四年了。”
她说着,伸出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指甲上的蔻丹红得刺眼。
“眠月,你跟妈妈说实话,这些年,你有没有怨过妈妈?”
苏眠月看着她,没接话。
徐妈妈也不恼,自顾自地说下去:“我知道,外头有人嚼舌根,说我把你管得太紧了,不让你接客,不让人碰你,是把你当摇钱树。可你想过没有,要不是我护着你,你小时候那模样,早就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妈妈说得是。”苏眠月淡淡地应了一声。
徐妈妈看了她一眼,忽然凑近了些,压低声音:“眠月,你知道妈妈为什么这么多年不让你接客吗?”
苏眠月手指空了一下。
她知道的。
她一直都知道。
徐妈妈看着她那副沉默的样子,笑了,笑得很满意,像是在看一件自己精心打磨了多年的玉器,终于要出手了。
“眠月,你是聪明人,不用我多说。”她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说,“这春香楼开了二十年,来来往往的姑娘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像你这样的,一个都没有。”
她伸出手指,一样一样地数:“生得好,身段好,嗓子好,会弹琴会跳舞会下棋会画画,样样拿得出手。最要紧的是,干净。”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子得意。
“二十二岁的花魁,守身如玉,干干净净,这城里头找不出第二个。你想想,那些有钱的女官,听说有这么个人,会怎么想?”
徐妈妈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在眼前堆成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