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13、第 1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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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图不明白,睡觉时贴得更紧了。

    所以捡到那条京巴苗的时候,任快雪灵光乍现,认为比自己更理想的陪伴对象出现了,“你俩现在是最好的朋友了,好吗?”

    郎图确实特别喜欢那只小狗,只要在家里,走到哪都有个颠颠的小身影黏在他旁边。

    喂狗,遛狗,任快雪从来没操心过,只是想起来的时候“嘬嘬”逗两下,还看过一人一狗联合表演给他送拖鞋。

    除此之外,郎图还心灵手巧地用任快雪不要的旧药箱搭了个狗窝。所以好朋友小京巴晚上睡厨房,郎图还睡任快雪房间。

    事情飞速地偏离了任快雪一开始的预期,但他想郎图那个锯嘴葫芦一样的性格,有个小狗一起玩,总没坏处。

    虽然他有个事心里纳闷。

    郎图不肯给小京巴起名,喊它就是学着任快雪那样,“嘬嘬”着喊它。

    但纳闷归纳闷,任快雪觉得那是人家郎图的狗,起不起名全凭郎图自己愿意。

    就是这么形影不离的一人一狗,只是去了郎家第一趟就只剩下郎图一个回来。

    任快雪反复追问过郎图狗到哪去了。

    对于小京巴丢了这件事,郎图比他想象得平静得多,最详细的回答也只是比平常的三字经多一个字:“找不着了”。

    任快雪再问,就只有“不知道”。

    本来任快雪还想找郎志凭帮忙找找,但是看郎图即说不清具体在哪丢的,也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就没主动联系他那个过了年节就隐身的新爹。

    京巴逐渐就没人提了。

    但现在想起来这些事,任快雪中午那顿脾气已经没了,就有点担心那只小柴狗。

    那就是只最普通的土柴,很可能就是冬天太冷了外面没什么吃的,附近流浪的野狗生完养不过来,就把最小最弱的扔了。

    它身上的绒毛短短的,水嫩的鼻头在任快雪的手上碰的那一下有点凉。

    他从冰箱拿了牛奶,打算找到小狗给它喂一点。

    结果一出卧室,他就看见郎图抱着狗坐在沙发上,鼻梁上架着一副蓝光镜在看电脑。

    任快雪都往卧室退了,郎图还是看见他了,“换吗?”

    “换什么?”任快雪戒备地看着他。

    “你陪我吃点初一饺子,我就让狗吃饭。”郎图把眼镜摘下来,揉了一下鼻梁。

    任快雪犹豫了一下。

    “不换算了,”郎图夹着狗到厨房烧热水,“正好炖了。”

    小狗被夹得乱扭,奶声奶气地“嗷嗷”。

    任快雪伸手要把它从郎图胳膊底下拿出来,“你弄疼它了。”

    “都快下锅了怕什么疼。你换不换?”郎图不松手,学他的语气惟妙惟肖,“别跟哑巴一样,说话。”

    “换。”任快雪咬牙切齿,把小狗拿到了手里。

    等饺子煮熟的功夫,任快雪看到家里原先的青花瓷碗碟都不见了,成套的防摔餐具是浅蓝底的,零星画着几朵小雪花。

    他抿了抿嘴唇,想着等会要问的事,就先没说话。

    饺子端上桌,任快雪才发现那些饺子特别小,圆鼓鼓一个个小元宝一样。

    这种比儿童水饺还小的饺子,他在国外超市都没见卖过。

    他吃东西太难,放在他在湾区的时候,阿姨包的水饺未必能吃下两三个。

    倒不是不好吃,是他实在没胃口。

    好在现在国内卖饺子的还挺良心,有虾有肉很新鲜,都不像冻过的。

    虽然他吃得很慢,指节大的饺子得分三口,半天才吃下去一个。

    但郎图分给他的一小碟有十来个,任快雪吃出一身汗之后,居然吃了个差不多。

    反倒是郎图,说是让他陪着吃,却几乎没怎么动筷子,到后面更是一边喂狗,一边盯着任快雪。

    “饺子我陪你吃了,”任快雪放下筷子,“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小关她爸爸的事?”

    “很简单,”郎图耸耸肩,“她爸爸的手术,她做不了。”

    任快雪有点皱眉,“你怎么知道人家做不了,小关……”

    “不是你问我吗?”郎图舀起三颗迷你小饺子,一口咽了,“手术复杂时间长,他爸那颗心也没比你强哪去,等学院派按部就班地出俩岔子,不出一个小时就可以提前交卷了。”

    任快雪皱着眉看了他一会。

    关心爱在他看来是十分有天赋且负责的医生,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做到高级主治,履历上成页的论文发表历史和创新手术成就。

    大卫也跟他说过,关心爱在医学生时代就一直是最顶尖的。

    但就算现在的郎图嘴里少有正经话,却从来没有在患者相关的事上跟他开过玩笑。

    “那你跟小关说过吗?”任快雪到底还是问了。

    “我跟她怎么说?”郎图的好笑里带着点诧异,“‘你技术不行,准备好害死你爸吧’?”

    任快雪无话可说,站起来准备走,手腕又被郎图捏住了。

    “换吗。”郎图抬头看着他,半笑不笑的,跟刚才说用饺子换狗的语气几乎一样。

    “你这种混账德行,”任快雪眉毛拧的舒不开,忍不住又想抽他,“是我教的吗?”

    “人家精神卫生科不是早跟你说过,”郎图就着他用过的碗喝了一口冷汤,浑不在意地陈述:“我有病。就算我看上去正常,也只是因为我擅长伪装?”

    还不等任快雪发火,郎图就低下头说:“狗和人在我看起来没什么区别。所以只要你肯换,我就给关心爱的爸爸做手术。”

    任快雪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捋下去,冷淡的声音微微发颤。

    “换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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