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11、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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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你妈妈。”

    郎图脖子上立刻红了一大片,“谁跟我爸好,谁是我妈妈。”

    任快雪毫不犹豫地照准同一个位置上又贴了一巴掌,“当年我有没有跟你说清楚?何况郎志凭已经死了。两清了就别纠缠。”

    “是,你说两清就两清。”郎图低着头笑了,躲也不躲,“什么不是你说了算呢?你说留我婆婆才留我,你说送我回郎家婆婆一天不让我多待,你说跟郎志凭一起了二话没有人就消失了。我认不认你这套两清,又有什么用呢?”

    “顶嘴。”任快雪抽的第三下让郎图脖子上浮起来一层红血点,“既然知道没用,为什么不滚。”

    “我凭什么滚?”郎图脖子上新结的痂又破了,鲜血一滴一滴眼泪一样地渗。

    他展开任快雪颤抖的手指,轻轻摸他的泛红手心,“我滚了多可惜,我滚了不就不能亲眼看见你死了、郎家败了这样皆大欢喜的好结局?”

    任快雪又要抬手,手腕却被攥住了。

    郎图硬用自己的手指跟他相扣,“我滚了显得我在意。”

    “你遗弃我,跟我提上裤子了无牵挂的亲爸亲妈有什么区别?”郎图的嘴唇贴住他的耳根,几乎像是落下一个个断断续续的吻,“可惜他们二位先离席,剩您一个买账。我一个讨债的,还能往哪儿滚呢?”

    “我当年要是没留你,你现在投胎都又成年了。”任快雪头一回有点嫌弃这身病躯,恨自己稍微一激动,眼睛就控制不住地发胀。

    “就这你还觉得不欠我,”郎图用拇指轻轻蹭他的脸,泪水被血混成浅粉色,“你凭什么妨碍我投胎?听到电话里说我可能死了,让你松了口气吗?”

    任快雪这次往回抽手,郎图松开了,任由他用尽全力抽了自己一耳光。

    郎图的脸被他打得偏向一侧,血在脸上抹开几道指宽的长条,浮起一片红肿,眼睛也红了。

    任快雪一手的血,气喘吁吁地靠着墙才能站稳。

    “打舒服了吗,”郎图偏着头,把嘴角的血舔了,“轮到我了吗?”

    回国之后各种郎家的琐碎缠身,任快雪忍郎图好一阵子了,虽然手被震得一直哆嗦,但心里想的是就算郎图还手一拳把自己攘死在这,也算痛快了结。

    “撒完了气,能吃饭了吗?”郎图花着脸,毫无隔阂地伸手搂着他的腰,又极轻松地把他携到餐桌边上,亲热地亲了一下他的耳缘,“你可以死但不能死太快。等还清了我这边,都随意。”

    任快雪抬手就把一道松仁玉米扫下了桌。

    郎图的眼神冷下去,“任快雪,合着你说不许浪费粮食,只是不许我?”

    他说一句,任快雪扔一盘。

    他说到最后,任快雪把搭着番茄汤的手一扬,红汁四溅。

    “滚、蛋。”任快雪指着门口,浑身控制不住地抖。

    郎图低头轻笑,转身朝外走了。

    “像我说过,都听你的。”

    等到门开开又关上,任快雪才发现自己连走一步的力气都没了,只能靠着餐桌把这阵心悸挨过去。

    刚才那一顿颐指气使完全是情绪记忆的强撑,现在只剩下整个右手疼得发麻。

    他甚至忍不住苦笑着想,大卫可能还是太乐观了。

    他自己也太自作多情,还担心过郎图会为了救他走极端。

    现在这么看,有郎图在,自己何愁活得过今年。

    但无论如何郎图肯走,总是好的。

    等稍微能动了,任快雪坐在椅子上,一手压着轻微作痛的小腹,一手准备慢慢捡地上的碎碗碟。

    受揭往往的影响,他最讨厌浪费吃的。

    但是独居多年,他又大部分靠注射营养,饭菜吃不掉是常事。

    他看着地上摔成直角的清蒸鱼,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至少他还有办法把郎图气走。

    任快雪的手指还没碰到最靠近手边的碎瓷片,门又裹着寒风开了。

    之前郎图走时没穿大衣,现在只一件薄毛衫贴在身上,脸被北风剐得通红。

    他手里拎着两只大环保袋,其中一个袋子里明显是新鲜蔬菜,另一袋里还有活物在奋力扑腾,露出一扇甩水的尾巴。

    “你别以为你想饿着就能饿着,”郎图满脖子糊开的干血,俯身把任快雪手边的碎瓷片捡起来,云淡风轻,“谁叫你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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