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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当病美人始乱终弃他的忠犬》 10、第 10 章(第2/3页)
行,你坚持一下,我叫……”
“打分。”冷淡的声音在一瞬间响起,“疼痛一到十。”
任快雪用手压着肚子,几乎蜷缩着半蹲在地上,“……七。”
他能感觉到颈静脉被人压住一会儿又松开。
“抬头。”郎图的手指按住他的眼睑,用闪光灯稍微照了一下,表情非常淡漠,“近一两个小时内,你吃过什么不太常吃的食物?”
任快雪几乎快吸不进气来,但看着郎图从大衣口袋里往外掏针剂和一次性注射器,还是努力配合地回答了:“蘑菇。”
郎图架住他的胳膊,轻松把他抱起来,撑到了座位上,开始解他的衬衫。
“诶你……”秦渊下意识地展开自己的外套把任快雪挡住,“这是外面……”
“我是医生。”郎图一句废话没有,头也不抬地把任快雪金属港的磁帽摘了,把针剂推了进去。
跟着郎图的人一直在旁边站着,看到郎图用棉片给金属港消毒才问:“这就是关医生那位著名的双出口右心室合并肺动脉狭窄?现在是怎么了?多发性缓程过敏?您是怎么这么快确定的病情,还随身带着药?”
秦渊一言难尽地乜斜了那人一眼,又低头查看任快雪,“怎么样了?用我叫你司机进来吗?”
任快雪不大能说得出话,只是摆摆手。
温热的手指再次搭在他的颈侧。
“打分。”郎图的声音还不如他的手有温度,“超过三吗?”
任快雪摇了一下头。
疼痛随着注射很快地消退了,只是一瞬间的巨大痛楚带来了过高的身体应激,残余着漫长的虚脱震颤。
“你现在是他的医生?”秦渊有点困惑地看郎图,“你不是专看心脏重症的?任快雪他……?”
“我不是。”郎图回答得简单干脆。
他的表情平静如冰面,把任快雪的手搭在自己并在一起的食指和中指上,“用你最大的力气,握一下。”
任快雪的手指蜷了一下,无力地从郎图手上滑落了。
郎图没再问他话,把他的衣领掩好,扭头看了一眼秦渊,眉眼像冰融开一样,语气也毫无紧迫感:“秦小姐,今天很高兴见到您。但现在任快雪得归我了,下次有机会,我专程跟您赔礼。”
任快雪刚一被郎图带到医院,关心爱就来了。
这次她没跟郎图呛,两个人飞快地说了几句,关心爱就又走了。
郎图一直没什么表情地站在床边,一言不发。
任快雪靠住病床上,感觉冷汗一层一层地出,之前虚脱后的无力随着药水一点一滴地输进血管,变成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踏空感。
郎图两手抱胸,盯着他的心率和血氧,大概过了十几分钟,才跟他说了第一句话:“是什么种类的蘑菇,还有印象吗?”
任快雪缓慢地眨了眨眼,“我确定是普通口蘑,我不是第一次吃,所以我以为不会有问题。”
“这不是一个过失,这是一个新的症状。”郎图完全是医生公事公办的语气,“这些记录关医生早问要问,我先替她备一下案,你如实答就可以。”
“你在外面用餐吃到的口蘑?”郎图看了一眼他压在肚子上的手,伸手把点滴速度向下调了。
“不是,”任快雪还是不太舒服,头抵住蜷起的膝盖,“这几天都是新来的住家在做饭。”
郎图沉默了几秒才问,“他知道你的过敏源都有哪些吗?”
“知道,但是我之前对可食用菌都不过敏。”任快雪不知道是不是血压的问题,他低着头的时候,感觉眼睛很酸胀。
他不想解释,但也不想让王哥被郎图冤枉。
“你现在的情况,不太适用普通人的用餐习惯。”好在郎图只是客观描述,并不过多对其他人评论,“即使是专业的营养师,也需要定期重新评估你能吃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吃。”任快雪太不痛快了,他不想听这些。
“要是关医生问你,你就说不想吃?你体重体脂都这么低,准备怎么撑得过下次再建?”郎图的眉毛稍微挑起来一点,语气不再那么平和了。
任快雪本来想提醒他,大卫说过自己大概率没机会做再建手术了,但话到嘴边上,只是淡淡一句:“我吃不下。”
听见郎图轻笑的时候,任快雪难以置信地抬头,却听见他问:“是不是因为我没陪着,吃饭没胃口?”
他的声音含着温和的笑意,目光却仍然冷淡。
病房并不是单间,房间里还有另外两个病人。
本来一个在嗑瓜子一个在看剧,现在动静都轻了。
“你从前天气热了胃口不好,要我哄你才肯吃。”郎图不继续看体征仪,在他床边坐下了。
他一手搭着任快雪的后腰,慢慢地轻拍,“现在吃不下,是不是因为我没照顾好?”
郎图的动作极尽温存,看着他的眼睛一直和刚才问过敏源时一样,疏离平静。
“胡说八道什么。”任快雪低下头皱眉。
以前他确实一到天热就吃不下东西,但也没郎图说的那么夸张。
郎图顶多想了些办法,比如把面条用清爽的梅子汁浸了,配着杏仁豆腐和青菜让他吃,再比如吃完饭不肯让他久躺久坐,拉着他的手非要教他八段锦之类的。
哪里谈得上哄。
而且那是那时的郎图。
郎图垂下眼睛说:“太久见不到,我照顾你难免生疏。我做的不好的地方,可不可以原谅我?”
房间里安静得好像只有他们俩,任快雪略显窘迫的呼吸声很突兀。
“这些也是小关要问的吗?”任快雪撑着床躺下,把被子拉起来,“你有事就去忙吧,我等输完液就可以走了。”
他不跟郎图置气,他生不起这个气。
正好关心爱这时候进来了,俯身看了看任快雪,确认他没睡才轻轻开口,“脸色现在好多了,肚子还疼吗?”
任快雪没说自己脸上的红润是郎图气得,摇摇头,“没疼了。”
“好,腹痛千万不要疏忽。”关心爱把他的被子掖了掖,“这次过敏还是来得有点凶,好在应对快,没出大事。但我建议你还是住院观察两天,比较保险。”
任快雪认床认得厉害,之前也轻易不住院,但关心爱这么说,他习惯性地认为应该听医生的。
“他不用住院。”郎图横插进来一句,并不是商量的语气。
“他不住院谁看护他?找护工还是你看护?”关心爱看任快雪问题不大,对郎图就更没好脸了。
郎图低头看她,“我不是他熟人了吗?”
“你能不能别闹了。”任快雪实在听不下去,掀了被子坐起来,“你别跟人关医生捣乱了,我的病跟你到底有什么关系。”
“没事儿没事儿,我知道,都是同事间开玩笑呢,小关心也知道。”旁边嗑瓜子的老爷子不嗑了,拍拍手上的瓜子皮,“郎医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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