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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国]报告主公,心在江东》 160-170(第11/15页)
,再次上马朝着记忆中华佗医馆的方向狂奔。
穿过嘈杂的市井,再拐入略显僻静的巷弄,那间熟悉的,飘着药香的院落就在眼前。
院子内,正在用仅剩一条胳膊扫地的张角,只听到一声院门被人撞开的巨响,随后是一道匆忙急促又许久没见的身影。
四目相对。
张角脸上没什么表情,看着逆光处喘息未定,几乎要站立不稳的乔嘉仁。
“华佗不在家。”
平静无波的声音,却像是寒冬内的一盆冰水浇在乔嘉仁头顶。
“他去哪座山采药了?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张角摇头,目光转向院内那些晾晒的边缘都发黄的药草,“没人知道,他半个月前就不见了。”
他举起手中的扫帚指着那些药草,“临走前这些东西都没有收,已经全坏不能用了。”
这个回答,让乔嘉仁最后一丝侥幸的希望破灭。
第168章
乔嘉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睁开眼时,他看向站在面前一直在等待的人,“你这段时间就留在这里吧,你打零工的钱每日多少五铢钱,我结算给你。另外若是收到任何跟华佗有关的消息,立刻就去像州府报信!”
“找谁都行,让华佗去建邺治病。这是提前给你的工钱。”
说完,乔嘉仁不再耽误转身又冲出医馆。
华佗找不到,还有最后一条路,找在荆州的许凡,看他那里是否还有积分兑换解毒药。
乔嘉仁赶回徐州州府,直奔后院去找他养在这里的信鸽,提笔用最简洁的文字给许凡写信。
他找了笼子内,速度最快的信鸽放飞出去,看着鸽子振翅消失在前往南方的天际。
“文夷——”
一道温柔的女声传来,乔嘉仁闻声看向来人,视线对上那人身上华丽的衣裳后,乔嘉仁站直了身躯,“孙夫人。”
“我弟弟孙权来信,说伯符他中了毒又没有用心治疗,导致如今中毒颇深,人已经陷入昏迷中,文夷你能找到华佗的下落吗?他的医术一定能救伯符吧。”
“我试过了,没找到华佗的下落,孙权有说他中的什么毒吗?”乔嘉仁后知后觉的一拍脑袋,刚才从任城来时,应该让谭关林先乌鸦嘴一波,让孙策身边的医官误打误撞能够找到解毒的办法也好啊。
这一点,孙尚香也摇摇头,她收到孙权的急报,在江东孙策倒下中毒这件事情,已经藏不住了。
她们的父亲去世的也早,后来是年幼的弟弟凭借一己之力扛起孙家,若是伯符活不下来。
孙尚香脸色雪白,无法再想象下去。
与此同时,江东建邺。
孙府内的气氛已经压抑的能拧出水,明明九天前,孙策与周瑜,几乎是兵不血刃迫降了豫章太守,扩展势力数百里,正是意气风发,凯旋而归之时。
没想到归途中,十几名暗藏的死士暴起发难,这场意外的袭击就算孙策骁勇,也被砍中数刀,但是都非要害。
因此孙策也没将这些伤势放在眼中,回到建邺就简单包扎后,依旧饮酒议事,调度各方。
直到九日前,他毫无征兆地开始呕吐黑血,原本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骤然恶化,红肿流脓,剧痛如烈火焚身,瞬间将他击垮。
江东建邺城中,所有叫的上名号的医者被连夜请来,解毒的药丸,汤药灌了一碗又一碗,甚至用了猛剂。
孙策的伤势依旧没有任何的起色,整个人高烧不退人甚至已经陷入了昏迷中,气息微弱的如同风中残烛。
所有留守在建邺的医者,每一个人诊脉后皆是面色惨白,摇头退下。
如今整个江东私下都在传,人称江东小霸王的孙策已经毒入五脏六腑,药石无医。
再看江东如今的形势,孙策此人英勇骁战,有勇有谋跟他那好友周瑜,不到三年的时间,就将当年孙坚死后变成一盘散沙的江东,再次重新收复。
如今形势一片大好,若是孙策真的跟传言的那样,药石无医。
所有人都将目光移向建邺城内的孙家,那位孙策的弟弟孙权。
可下一秒众人又想也不想的摇头,“不可能的!就算孙坚命好有一个孙策这样的儿子,总不能还能再遇到一个吧?而且那孙权的年龄,可比当初孙策接手江东时,还要小上几岁,孙策死,凭借孙权目前根本没能力统领江东六郡。”
孙府内,孙权一双眼睛都哭的红肿,半跪在床前握住孙策的手掌,“徐州那里还没有华佗的消息传来吗?再派人去找!去催!”
太史慈跟张昭,吕蒙等众人都面露沉重。
他们也曾广派人手,寻访华佗踪迹,却都如石沉大海。
如今只能将最后的希望,若在徐州乔嘉仁那里。
周瑜在豫章巴丘,接到噩耗后,星夜兼程赶回建邺,看到了病榻上已经形容枯槁,面无血色的孙策。
塌边已经连续多日守着孙策的大乔,泪眼模糊中望着风尘仆仆冲进内室的周瑜,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踉跄上前,整个人都几乎跪倒在地。
“公瑾,伯符总说你聪明过人,才智双绝,这世上没有你解不开的难题……”大乔想到孙策如今的情况,“求你,救救他……”
周瑜连忙伸手将人扶起,“嫂夫人此言,折煞公瑾了。”
他望着榻上,孙策那张苍白如纸的脸庞,想从上面找出一丝丝往日意气风发的痕迹,可遍寻数遍都只能看到孙策脸上,如今只剩下一层将死之人的灰败。
“我与他同年生,一起长大,这世上没有人比我更不愿伯符死。”周瑜说到这,眼中带着刀锋般的凌厉与痛楚看向室内的其他人,“病情何时恶化?为何不早日报我知晓!巴丘距此不过数日路程,伯符重伤至今,我竟是最后一人才得知!”
若是他知道——上个月就不会同意留在豫章巴丘收尾。
大乔站在一旁,眼泪无声淌满了面颊,“伯符总说没事不疼……说皮肉养几日便好……”
周瑜将后院大半能用的信鸽都拿过来,这一刻他已经无法分辨到底哪一只信鸽的速度最快赶到徐州。
只希望华佗的消息再快一点,再快一点。
后半夜,烛火将尽,孙策的呼吸已经微弱到几不可闻,胸口起伏的幅度几乎消失。
医官各自上前诊脉,每一个人都在那寸口处停留了很久很久,才缓缓收回手,没看任何人,只是摇摇头就安静无声的走到一旁。
那一下摇头,像是斩断了所有人心中最后一根紧绷的弦。
大乔死死攥着孙策冰冷的手,仿佛这样就能够让孙策活过来,孙权跪在床尾,双目早已经哭的红肿,此刻见熊掌面如金纸,气息断绝只在须臾间,更是发出一声痛苦的悲鸣。
“将军,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昔日总是沉默寡言的张昭,束手站在一旁沉默良久,终于开口了。
“尊兄不幸身亡,将军当一面治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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