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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三国]报告主公,心在江东》 120-130(第7/15页)
陈宫在听说那人就是乔嘉仁后,也在他面前没忍住的感叹几句青年才俊。
当远处乔嘉仁吃的差不多要走时,吕布也下意识的站起身,找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陈宫只当他不喜欢这些交际应酬,并没有多想,来之前他已经劝过吕布,让吕布先忍过这段时日,等来日尚可再战曹操。
那头,乔嘉仁跟谭关林离开宴席后,谭关林水喝多了要去茅房,让乔嘉仁先在围栏处等他一会。
凭风而立的人,站在那里目光投向庭院深处的榕树枝丫,那里有几只鸟儿正在忙碌的搭窝。
脚步声自身后响起,不像谭关林往常那种轻快的步伐,反而有些沉重,乔嘉仁以为谭关林是忘带纸了,随意的转过头去。
却对上一双在昏暗光线中依然亮的惊人的眼睛,是吕布。
吕布似乎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被人发现,脚步顿了一下,下一秒脸上带上他惯有的,横冲直撞的坦然表情,在乔嘉仁的注视下几步上前,高大的身躯立刻带来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
“乔…文夷。”吕布开口跟他打招呼,“酒席未过半,何故独自离席?难道是不欢迎布的到来?”
乔嘉仁微微一怔,没料到吕布会来问自己这个问题,他按下心头的不解维持着基础的礼节道,“只是酒水污了衣袖,出来更换罢了。”
用当代俗语解释,就是客套表示我要去上茅厕。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吕布听懂了点点头,然后……就没了下文。
他不想走,又不知道自己留在这里做什么,想再问点什么,又实在想不出话题,自从陈宫来投奔日日指点他后,吕布才知晓自己平日说话有多得罪人,陈宫整日都让他收敛狂妄跟质问的态度。
可他学不来,总觉得这样说着客套虚伪的话,倒不如直接将话说清楚明白,大不了打上一仗分出胜负。
站在这里绞尽脑汁的人,拼命转动着自己很少使用的大脑,终于想起陈宫之前说过的话,干巴巴的挤出一句,“我听陈宫说你在德州那一仗,打得很好。”
乔嘉仁也很懵圈,搞不懂他在这里说这件事情是什么意思,“将军缪赞,守城之功在于赵云将军骁勇,在于百姓同心,文夷只不过是做些分内之事。当不起很好二字。”
要不是北海距离这里太远,乔嘉仁都想亲自去问问那孔融,他到底在外面花了多少营销的钱来吹嘘自己,怎么连吕布都听说过他在德州的事情?
他这么大力的宣传,总觉得背后有陷阱在等着自己。
“你也很好!”吕布想也不想的道,语气中都带着斩钉截铁不容反驳,“若非有你统筹,他们未必撑得到刘备回师。”他说完顿了顿,目光沉沉的落在乔嘉仁的脸上,“如今天下人人都知晓,刘备身边有你这么一号人物。”
这话说的很直白,也是吕布的真心话。
今日之前他对乔嘉仁这个名字,就只是一个过了明天没有陈宫提醒的话,随时都被他忘在脑后的名字。
可从今天起,这个名字有了具体的人,具体的样貌,以后再听到这个名字,他就会想起今天这一幕。
乔嘉仁正欲开口,天际忽然传来细微的扑簌声,一只羽色雪白的信鸽正从院子内那颗大榕树上方天际飞来,当它飞近这片庭院上空时,忽然像是认出了下方凭栏而立的身影,冲着乔嘉仁发出一声短促的鸣叫后,翅膀一收毫不犹豫地俯冲下来,直奔乔嘉仁的方向。
凭栏而立的人,手臂微微抬起,准备接住这只熟悉的信鸽。
“小心!”
一声低喝在他耳边炸响,乔嘉仁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一道寒光以快的不可思议的速度,从他身侧闪电般劈出,凌厉的破空声在耳边近距离的炸响。
“噗——”
利器入肉的闷响声传来,那只刚俯视冲过来的白鸽雪白的羽毛,瞬间被鲜血染红,整个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直坠落在乔嘉仁脚边的青石板上。
小小的身躯还在地上痛苦的抽搐着,站立在旁的乔嘉仁瞳孔骤缩,猛然看向吕布,“你做什么!”
吕布此刻手中多了一把不足一尺长的贴身短刃,刀尖上的鲜红正在往下滴落着,被乔嘉仁质问时他的目光中带着一丝出手时残留的狠厉跟茫然,“有信鸽窥探,恐怕是有细作传信。”
他以为乔嘉仁不懂这些,一个箭步上前弯腰将地上奄奄一息的信鸽捡起,快速扯下它腿上绑着的竹筒,“让我看看,是哪里的细作!”
“住手!”乔嘉仁想要阻拦他,但是吕布指力惊人,那竹筒到了他手中整个被他捏开,里面包裹着的纸条滚了出来,顺着渐暗的天色,吕布已经看清楚了上面的文字。
只一眼,吕布脸上的警惕,狠厉都瞬间凝固,然后化作难以置信,跟巨大的尴尬,握着纸条的手指,微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那纸上只有一行字,一行用来传情的字,跟任何军机国情都没关系。
【江东风暖,对你思念成疾。】
这三个月来,周瑜一直在被乔嘉仁用纸条似有若无的反复撩拨,学习能力惊人的周公瑾,如今传递纸条的内容也学会了抛开含蓄跟迂回。
将汹涌的思念跟渴望,化作直白滚烫的信件托付信鸽送来,却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落入完全意想不到的人手中。
乔嘉仁很久没这么无语过了,他懒得去看吕布那张精彩纷呈的脸色,蹲下身去小心的将地上的那只白鸽捡起来,放在自己的手掌心内,用指尖小心翼翼的查看它受伤的翅膀情况。
伤口很深,几乎被斩断了一侧的羽翅,鲜血还在流淌,乔嘉仁将它装在自己的袖中,用干净的帕子按住出血的位置。
人往外走去,希望华佗有办法治疗它。
吕布看着他对那只信鸽的动作,温柔的不可思议,对自己却从刚才起就横眉竖眼,再蠢的脑袋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
他窘迫的跟在乔嘉仁身后,手里还握着刚才那张纸条,干巴巴的问道“你……认识这信鸽?”
乔嘉仁没回头,捧着那只信鸽跨过台阶,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意,“这是我的信鸽。”
吕布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他看到乔嘉仁手心内捧着的那只信鸽,又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让对方原谅自己。
只能跟着他一路,看着他进了一家医馆,那里有名药童将他拦住,接手了那只受伤的信鸽。
华佗拿出医药箱子,找工具给那只信鸽止血,忽然一道巨大的黑影站过来,挡住了烛火的光芒。
“让让,别挡着光!”华佗头也没抬的驱赶着那巨大的阴影。
吕布直直的站在那里,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华佗手上的动作,他从怀里掏出随身携带的银子,直接全放在那张柜台上,“给我治好它!”语气狂傲。
华佗匆忙中抬首,瞥了一眼来人,看到他身高九丈,身材魁梧的站在乔嘉仁旁边,默默将驱赶的话改了口,“你们可以先站到旁边去,站在这里说话会影响我治疗。”
话音落下,乔嘉仁先走了,他袖摆上都是血迹,往距离柜台远的另一端走去,站在那里距离虽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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