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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阴湿主角缠上后》 100-110(第6/16页)
他摩挲着指腹,心下喃喃:其实他早就有所察觉,不过是在自欺欺人。眼下何茗直接把话挑明,他再也没有逃避的余地。
回想起自己在病房里的那句戏言,他驱车前往彩票店,随意拿起一张彩票。得知是今晚开奖后,他捏紧那张彩票,直接回到公司。
彩票原先被收在抽屉里,但他心绪不安,时不时地就要拿出来看几眼。
后面干脆自暴自弃,直接摆在最显眼的地方,旁边是拆出来的针孔摄像头。他不信邪,用能力又看了一遍,结果果真是程霄泽。
房间内满是哗哗声,他忍无可忍,决定打开电脑放松一下。就在这时,他动作突然顿住,回忆起刚重生时自己就是在这个电脑上看到小说广告,可惜在那之后他就再也找不到半点消息。
在见证一系列事件之后,他内心难得有些动摇:这里真的只是本小说吗?那些人真的只是穿越者吗?那为何他和何茗的时代都会涌现出那些穿越者?
广告会不会是障眼法,只为了混淆他的认知。
他吞了口唾沫,眼里闪过白光,缓缓睁开眼——只见电脑上显示着几个大字【属性???】。
他猛地站起,不顾一切地瞥向桌上的彩票。许是因为还没开奖,彩票上并未显示出获奖信息。
看来,他垂下眼眸,这个能力并不能预知未来。
既然都是物品,那他能不能看见建筑的资料?他立马扭头看向地板,资料立刻密密麻麻地浮现在他的眼前。
果真可以,他心下颤动。就像游戏面板一样,简直是天赐的能力。他突然有些不安:这能力仿佛是为他而生,不然他短时间内难以察觉环绕在他周围的秘密。
而这能力在回来后更得到显著的提升,他不得不怀疑这是他们设下的圈套。而江将军和唐墨那番话又让他犹豫不决:属于我的东西,难道我不只是炮灰男配吗?
重要角色,他反复咀嚼着这四个字,那我到底是什么。
这个世界有太多的谜团,连带着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我到底是谁,为什么江将军说他们都不是真正的江野?
那谁是?真正的江野又如何回来?
他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刺痛着神经,让他恢复些许理智:先一件件做起吧。
他望向窗外那幅巨型海报,程霄泽的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美艳,让他难以想象对方居然欺瞒他如此之久,至今仍然不肯说实话。
程霄泽,你到底还知道什么?
·
陪伴他十几年的建筑映入眼帘,他将外套递给管家,跟外婆解释自己要回来取东西。
“真是的,这么大人了还毛毛躁躁的。”外婆皱眉,示意他快点,不要耽误工作。
他没动,突然问道:“外婆,你觉得何茗怎么样?”
外婆拢了拢披肩,递来一记眼刀:“怎么,你对她有意见?江野,我可警告你,她师傅临死前可是特意把她托付给我的。”
他立刻追问有关何茗师傅的问题,外婆愣神片刻,缓缓张口。外婆口中何茗的那位师傅,赫然就是何茗本人。
他攥紧拳头,问道:“家里那些睡莲……”
不等他说完,就被外婆打断:“都是她师傅送的。”说着,外婆脸上闪过惋惜,显然是想起那些被他糟蹋过的睡莲。
他思绪却逐渐飘远,飘到花园里那片荷塘。旁边只剩下些衰败的荷叶,只有中央那朵双色睡莲开得娇艳。
他不禁有些恍惚:上次来的时候,有开那么大吗?
指着池塘,他问道:“外婆,那片池子……”
“那个啊,”外婆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她说不用在意。”
他还是不放心,运用能力查看,得到的消息却是明晃晃的几个字“暂无权限”。
虽然他不觉得何茗会害他,但他还是有些不安:这颓败的池塘让他想到法阵里那三个男人,也是像这满池睡莲一样,被中间那朵双色睡莲吸干。
只要想到那三人最后的模样,他就忍不住后怕。
“外婆,您这段时间能出去住吗?”他喉咙干哑,讨好道。外婆刚开始自是不肯,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他无法,只能跟江父江母串通好,说是要给老宅翻修,外婆才不情不愿地答应。
片刻都等不了,他让管家现在就给外婆收拾东西,带着那些仆人跟外婆去别处,别墅内一个人都不要留。
他过于急切,外婆觉察出不对,拉着他势必要问清楚。他无法,知道再欺瞒不过,只能保持沉默。
外婆却是把他抱紧怀中,笑骂道:“死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时候不敢看我?”
还要再说话,却被外婆拍了拍肩膀,千言万语堵在嘴里,只能望着外婆离去的背影:“你长大了。”
他踩上台阶,脚步仿佛有千钧重。临到阳台,他突然止住脚步:肯定看不出他们的消息吧。
他站在原地不动:肯定吧……应该吧……
他胸膛几度起伏,缓缓睁眼。
第105章 精湛的演技
空旷的庭院内传来金属碰撞声,昔日热闹的江家老宅如今人去楼空。
他站在大门前,亲自给这座承载着他所有童年记忆的宅院落下最后一把锁。
待钥匙从锁孔内拔出,他吐出口浊气,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他在阳台看见的所有信息。
原来……原来……他不自觉攥紧双手,程霄泽原来什么都知道。难怪危急时刻,程霄泽总能出现。
他先前不明所以,只当是程霄泽身为主角,直觉准确。不久前,他还觉得是那些摄像头的功劳。直到现在,他才恍然醒悟,不是未卜先知,不是关心过切,而是对方本就是局中人。
他握紧方向盘,耳边响起熟悉的呢喃。他猛地回头,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后视镜倒影出的那棵梧桐树不断摇摆。
那棵见证他跟程霄泽所有童年的老树,如今却透出几分萧瑟。
沉默半晌,他打开能力,执拗地将车子检查一遍。即便太阳穴传来刺痛,他仍不管不顾。如今的他,对程霄泽所有信任早已消耗殆尽。
他不想了解程霄泽到底知道多少,又是怎么知道的。他只觉得自己重生以来所有的痛苦煎熬,在此刻仿佛都是笑话。
程霄泽明明什么都知道,却不断地要求他剖出内心,剖出最不堪的自我,自己却披上懵懂无知的外壳,安闲地躲在身后。
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好似这样就能掩盖不堪。不对,他唇角溢出苦笑,程霄泽根本没有要求过他,是他不忍对方始终活在担惊受怕之中,才选择和盘托出。
归根结底,不过是他太爱。因为太爱,所以不忍看见对方担忧。因为太爱,所以不忍对方被蒙在鼓里。
错的不是程霄泽,而是他,是他的爱。
眸中白光逐渐黯淡,他自虐般地透支所有力量,在疼痛中将所有理智抛之脑后。视野再次被猩红占据,鲜血滴落在手背上,宛若程霄泽眼尾那颗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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